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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网恋对象是自己死对头_守江山》第63页(第1/2页)
手机很快传来那人打过来的电话,江付都没接,气鼓鼓坐在床上,手机铃声响了又响,响得不知疲倦,不知多少回,江付才接起电话。
“抱歉江付,你别生气。”电话那头立即传来时星宴的道歉,声音敛了气焰,低哑了许多,“你别生气,江付,真的,你别难过好吗,你别生我的气,我不该这样,抱歉江付。”
江付手按压着额头,垂眸,他听出那人话里的慌乱,不得不说,这时星宴是真不会说好话哄人,连说个动听的情话都不会,技术低劣,只会一个劲的重复让他别生气别难过,但他也清楚知道,这恰恰是时星宴在他面前流露出的最真实的情绪状态,那人是真的很害怕他会生气难过。
“我只是被你一次次的反问弄得厌烦,你是我的谁?”
时星宴:“对,你说的对,我确实不是你的谁,抱歉。”
江付:“对,你不是我的谁,莫名其妙让我必须等你,莫名其妙来说什么我不在乎你?你觉得你说这句话合适吗?”
“抱歉江付,我只是……我可能,就像我说的,我对你,某些方面,有占有欲。”
江付:“呵呵,你对我有占有欲就真以为能占有我?我真能被你占有?我们是什么关系?”
“……”时星宴答,“没有关系。”
江付冷冷嗯了一声:“那么你是我男朋友吗?你拿什么名分跟我说这种话?又凭什么管我?”
时星宴没有说话,仿佛在感受他和江付两人之间的关系,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是一个无名分的人。
可他不想承认,若无其事地开口:“我,是你发小吧。”
江付点头了,不过隔着电话时星宴自然不知道,只听到江付在竭力压制自己情绪的颤抖声音:“发小会像你这样说你怎么不在乎我?发小会对对方有这么强的占有欲?发小会——”
江付沉沉吸气:“会睡在一张床上时去摸对方?”
时星宴瞪大眼,一直在努力建设的心理防线轰然崩塌,碎得一干二净。
江付:“时星宴,在你没有了解自己感情之前,别随便对一个人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和做一些越过边界的事,即使那个人跟你一样是个男生!”
时星宴握紧手机,脱下兜帽转过身面向栏杆外,让寒风吹着他的脸,身体在紧张得微微发抖,此刻情景和感受,竟与当时他在跟老爸打电话时一样,听着老爸电话里传来的那声:反倒觉得我们儿子会喜欢上小付。
他脑子被风一吹,好像清晰了一些,眼睛清亮:“难道,你认为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在胡说八道吗?”
江付:“难道不是?”
时星宴:“你一直都认为是?”
“不知道。”江付不耐烦,露出一副完全不想搞明白的语气。
时星宴认真:“好,那我跟你说,我不是在胡说八道,全都是我的真心话。”
江付声音似乎更冷了:“然后呢?”
时星宴:“然后,能不能不要不在意——”
江付已经抢道:“我为什么要在意,你又不喜欢男的你一天天跑来瞎寄吧跟我说这些话有什么用?什么意思?你不会不知道这些话包含的感情色彩是什么意思吧?”
时星宴正色:“我自己说出的话我当然最清楚是什么意思。但是,就因为我不喜欢男的你就把我对你说的话都当空气?当放屁?”
江付:“不然呢?是不是还要琢磨一下你说的这些话里面几分真几分假,几分玩笑几分真话?”
时星宴噎住,他知道江付说得有理有据,这也正是江付的内心想法,沉下眸:“对不起,我知道了,让你感到混乱是我的错,是我没搞明白自己情绪还把你拉进我的情绪里,抱歉。”
话说完,江付再一次狠狠挂断了电话,把自己埋进被窝里,混蛋时星宴!讨厌这人把自己的心弄得这么乱,锤着床铺骂道:“煞笔!混蛋!莫名其妙,搞不懂,发什么神经!”他气呼呼地用手团住被子遮住完全发烫的脸颊。
时星宴看着联系人江付,把手机揣进兜里,没有回去,关于江付说的那个午觉,他摸向他的事,他知道,那是他意乱情迷了。
之后,时星宴点开江付微信,给江付发了个“火柴人跪下.jpg”的表情,江付自然没有理他。他切换到某宝页面,看到之前他下单买给江付的裙子已经发货了。
晚上睡觉前,他登进某个颜色网站,性向那里,他从“异性恋”选到了“同性恋”两个男性符号,犹豫一会儿,鼓起胆子,点击搜索,页面瞬息跳出两个男人的画面。
“操。”时星宴心一咯噔,眉头拧起,他强忍着不适,往下滑着,那视频只要停留几秒,便会自动播放,他不想看也被迫看了。
算了,算了算了算了算了算了。
时星宴赶紧退出网页,在里面都没停留五分钟就受不了了,果然还是生理性的不能接受。
时星宴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眉头紧锁,两眼发愣,可是,他总想着江付,这种想,不是思念那么简单,而是一种,渴望。
早上,时星宴就收到了江付的消息。
【江付】:有事。请假。
时星宴不明所以,打电话询问江付,但那人没接,江付也没来上课,他焦灼等着江付出现,直到第二节下课,江付才背着书包从后门进来。
看着那人从他身旁走过,时星宴霎时明了,出声:“你去拆支具了?”
江付放下书包,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下头,没说话,文静boy贺喜着:“江付你腿好啦?”
江付:“嗯。”
文静boy:“这下你终于能解放了。”
江付答得不咸不淡:“嗯,解放了。”
同桌对时星宴道:“这下你这仆人也可以解放了。”
时星宴沉下脸,担忧:“你确定你可以拆了?”
“我自己的伤情我最了解。”江付没回头,翻开书摁下笔开始写题。
时星宴凝视着江付,脸庞像被一层厚重的雾裹住,强忍郁结,一直忍到上午的课终于上完,大家都跑去抢食堂,嘈杂里,他开口:“江付,你拆支具时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陪你去。”
江付听清了身后那人的声音,或者该说只要那人开口他就能注意到,回:“不用。”
时星宴:“不用什么。”
江付:“不用你去,我自己一个人。”
时星宴:“为什么不要我去?”
江付:“为什么要你去?”
时星宴:“有什么理由不要我去?”
江付:“那有什么理由一定要让你去。”
“我想陪着你。这理由够不够。”时星宴说完,闷了一会儿,自己反倒轻轻笑了,作为无名分无立场的人说这些话,江付肯定不会理他。
江付回他:“你已经口不择言了。”
时星宴看着江付置身之外的冷淡感,难道江付真的不在意他?真的把他说的话都当狗屁放?以为他是随便说说?还是说,作为同性恋,不会相信直男对他说出的任何一句真情的话?
他忽然脑中浮现江付对他说的那句话:不给出反应不是才正常吗,要给出反应,你岂不是能吓死。
时星宴突然觉得自己像在走一条没走过的路,没人告诉他你该怎么做,在这个18岁青涩年纪里对一个人——尤其是这人还跟他是同性——产生如此混乱迷恋的感情。
他见江付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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