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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网恋对象是自己死对头_守江山》第32页(第1/2页)
时星宴迟疑,江付又发来一条消息。
【猫猫爱吃薄荷草】: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不用那么庄重地约时间约地点≧V≦,那样太麻烦,我就在a班,哥哥下课了可以直接来找我,或者我去找哥哥也行●V●
时星宴快速敲字。
【薄荷草批发商AAA】:宝贝,你太好,我配不上你,真的,你又帅又优秀,我那次跟你面基后,自惭形秽,也就是在网络上,放在现实,你肯定不会多看我一眼。
他本想顺着下来提分手,可打到最后一句话,时星宴不免真情流露,胸腔郁闷,酸意涌上,江付很少对他摆好脸色,也很少对他笑,倒是对着网络上的一个哥哥……又亲又笑的……!
时星宴没察觉自己生气,暗自涌出莫名的妒意,只是第一次线下见面,江付就打算穿裙子给一个男生看,还放在书包里带来,是不是那天他不临阵脱逃,江付真打算这么做?
还有,那天他只是小小地抱了江付一下,江付竟然就笑了,呵,他从小到大都没怎么见江付对他笑过,只是在网络上,处的一个游戏情缘,线下见面,抱了一下,特么就笑了?
时星宴气笑了,低眼看着手机屏幕跳出的一串消息。
【猫猫爱吃薄荷草】:不要这样说嘛哥哥
>﹏<
【猫猫爱吃薄荷草】:你这样说,好像显得我眼光很差似的……
【猫猫爱吃薄荷草】:我能让你追到我,那肯定是你自身也有闪光点吸引我的地方
≧﹏≦
【猫猫爱吃薄荷草】:而且那天虽然没有看到哥哥的长相,可是看身形就能看出哥哥身材比例很好,很帅呀≧V≦
时星宴轻笑开来,那滋生的酸气瞬间散了,这算不算,江付在夸他?
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偶然得知了江付眼中的他?他反反复复品味那句夸奖,越琢磨越来劲,啧,心里美了。
时星宴把这句话截屏下来,恍然意识,薄荷草不就是他,他不就是薄荷草吗,那他刚刚在做什么?自己怄自己的气?一个人在那演独角戏陷在无谓的较劲里?
他在心里骂着自己傻b,反正,他没脸皮地想,江付喜欢薄荷草那就是喜欢他,他回着江付。
【薄荷草批发商AAA】:真的吗宝贝?你真的觉得我长得不错?
江付发了个「小猫蹭人腿」的表情和「小猫叼着爱心走来」的表情。
时星宴一一保存了下来,自从跟猫猫谈了之后,他的表情包库里全是可爱的表情。
【薄荷草批发商AAA】:你也好看,你比我好看。
真心话。时星宴想,他很少有过这样觉得一个男生好看,虽然每次喊江付帅哥都是调侃语气,但内心确实这么认为。
【猫猫爱吃薄荷草】:小猫躲墙角探头.jpg
【猫猫爱吃薄荷草】:那哥哥我睡啦^ω^
【薄荷草批发商AAA】:嗯,晚安。
他紧跟着回。
【薄荷草批发商AAA】:宝贝你先别想着见面,到时我跟你说个事,说完你再决定要不要跟我见面。
他以为江付会问他是什么事,但也许是江付太困,只发了个小猫蹲蹲嚎着好的表情,就没了动静。
时星宴已在心里笃定,没关系江付,如果你不想面对,我不会让你面对的。
他会好好结束跟江付的这段感情。
他也做好另一个打算,如果他在q上提出分手,江付仍想跟他见面当面说清楚,那他就以时星宴身份去赴约,反正选择权交给江付。
时星宴手臂枕着后脑勺,眼睛盯着蚊帐许久,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还陷在刚刚和江付睡前聊天的心情里。
他转移注意力,去想英语,不过一会儿,满脑子又都是今天江付穿白裙子的画面。
想得多了,那画面便变得模糊起来,好像还真是一个女生站在那,可他一闭上眼,女生的模样就清晰变成江付的脸,惊得他又睁开眼。
这一觉,他难得地做了一个有关江付的梦。
梦里的时星宴站在天鹅湖前,和之前一样,等在这里和江付面基,他很焦急,怎么也等不到江付,梦里的场景变化不断,倏而在天鹅湖,倏而在小卖部,倏而在江付的家,唯一不变的是,他都站在那,着急地等着见江付。
梦境终于稳定下来,时星宴又站在了天鹅湖的那棵树下,而江付正站在他面前。
江付脱下书包,拉开书包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裙子,时星宴很紧张,江付垂着眸,羞怯地说:“那我穿上了?”
现实里发生的事变成飞鸟似的,杂乱无章地穿梭进梦里,时星宴一会儿在天鹅湖等着江付换上白裙子,一会儿在重复着今天跟江付做过的每一件事。
场景清晰后,时星宴坐在了江付家中,他跟江付两人坐在一张床上,江付穿着纯白长裙,裙身顺着膝头垂落,裙角轻轻悬落在半空,时星宴的手提起裙角,缓缓拉开,看到了里面那双裹着白丝的大腿,他的手覆摸了上去……
江付说着今天现实里他说过的话:“我是男的。”
时星宴回答:“我知道。”
他看到江付脸上凝着未干的水珠,锁骨一片湿着,梦里依旧重复着现实里他说过的话。
“刚刚在洗澡?”
江付点头:“嗯,热,所以洗了个澡。”
时星宴喉咙一疼,手还在摸着江付光滑的腿,说:“我也好热…”
下一秒,时星宴狠狠抱住江付,却觉江付的身子一点也不热,反而像冰凉湖水,身体一震颤,时星宴醒了,室友在摇他的床。
“起床啦,快去收你的衣服,下雨了。”
时星宴心脏跳得很厉害,身子莫名发热,感受到有什么凉丝丝的东西飘打在脸上,他才猛地起身:“卧槽,下雨了?”
一看,宿舍的门开着,舍友在外面急忙收衣服,他床靠着门,外面的风雨都飘了进来。
时星宴坐在床上,不敢随意下床,脑袋发空,感受着自己身体变化,直到小时逐渐冷静下来,不立旗子了,他连忙跳下床。
在舍友都收拾衣服时,时星宴尴尬快速地将内裤洗了,心里草了无数遍,什么奇奇怪怪的梦,毫无逻辑,颠来倒去,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时星宴沉沉拧紧眉,被搅得不平静,只是个梦,不能代表什么。
校园笼在蒙蒙水汽雨雾里,路上同学们都撑着伞走去教学楼,没有伞的也搭起外套一路跑去,时星宴买了早餐,没有去教学楼,而是往校门方向走去。
他撑伞站在校门,咬着包子,目光扫过往来的同学,雨珠打在伞面,吵耳又令他烦躁,不知多久,一个被雨影揉得模糊的身影闯入时星宴视线。
江付骑着单车,双手扶着车把,伞柄卡在肩窝,黑伞倾斜得勉强护住大半身子,不慌不忙地往前骑行,校服拉链没拉,风灌进去,整个衣摆飘荡起来。
时星宴一看到江付,一扫烦躁,瞬间来劲,冲着喊了一声:“江付。”
江付将单车放在车棚里,走出来时校服拉链已经拉到脖子那,书包背在身前,撑着伞一手揣兜,将自己护得严严实实的。
时星宴:“江付。”
江付走进校门:“我看到你了,别叫。”
时星宴见江付手上竟然没拎早餐,问:“你不是要给其他人带早餐吗,怎么没见你拎在手上。”
江付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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