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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识君误_顾柠笙》第30页(第1/2页)
乔松好不容易把人哄好塞进被子里,谢允恒说:“我来吧,你去看看醒酒汤好了没有。”
谢允恒拧了热帕子替他擦脸,季予安被擦得很舒服,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唧,乔松看了一眼桌上冷掉的饭菜,莫名感觉谢允恒很难过。
作者有话说:
太子挺好的,真只是想单纯地跟长晏吃顿饭。爱情线只有谢允恒哦,其他都是兄弟情。
星期四再更。
第33章 “殿下非要羞辱我吗?”
季予安第二天是被头疼叫醒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喉咙里又干又痒,他趴在枕上闷闷地咳了一阵:“……乔松。”
帐帘被人掀开,一杯温水递到他面前。季予安就着那只手喝了两口,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稍稍压住了那股干痒。
谢允恒问他:“头疼?”
季予安揉了揉太阳穴:“嗯。”
谢允恒给他揉着额角,季予安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往后仰了仰:“臣昨夜失仪,殿下恕罪。”
谢允恒看了他片刻,轻笑道:“你在我这儿倒是从来不会失仪,到了太子那儿,规矩倒是全忘了。”
季予安宿醉的脑子还转不太动,只觉得谢允恒这话里有话:“殿下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听不出来啊?”谢允恒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昨晚大典散了,去东宫跟太子喝酒喝到半夜,身上还披着太子的大氅。季小公子平日里在我这儿一口一个殿下,到了东宫倒是自在得很。淑妃打了你板子,也没耽误你跟太子走得近,当真是恩怨分明。”
季予安的脸色微微变了,声音也冷了几分:“淑妃娘娘打了我,跟太子有什么关系?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这规矩挺有意思。”谢允恒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跟我讲君臣之分,跟太子讲什么?旧日同窗之谊?还是小时候叫惯了的那声太子哥哥?”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等了你半夜,想要跟你一起过冬至。
饺子包得难看,我练了一下午。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其实这些才是他真正想说的,可话一出口全成了刺。
季予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谢允恒继续道:“太子是有太子妃的人,这门亲事是父皇亲自指的,季小公子这么懂规矩,怎么还往一个有妇之夫跟前凑?还是说你觉得,只要太子肯废了太子妃,你就能……”
话没说完,季予安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谢允恒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舌头顶了顶发麻的腮帮子,尝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季予安浑身都在发抖,嘴唇被咬得泛了白,下巴微微仰着:“殿下非要这么羞辱我吗?”
谢允恒看着那双蓄满了泪的眼睛,心下已经开始后悔,但话已经说了,没有后悔的余地,只能强撑着气势,季予安的身子晃了一下,整个人直直地往后倒去。
“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来?”
谢允恒冲殿外吼了一声,瓦片连滚带爬地跑进来:“来了来了!”
赵太医气都还没喘匀,蹲下来搭上季予安的手腕,取出银针在虎口和腕间的穴位上各扎了两针。
“公子这是急火攻心,加上昨晚饮酒受寒,风寒未愈又添了气郁,气血逆行,撑不住便厥过去了。”
赵太医取下银针,语气尽量委婉:“殿下,季公子身子底子本就薄,最忌讳的就是劳神动气。老臣上次就说过,他这病,三分治,七分养。这养,不光是养身,更是养心。”
赵太医施完了针,又开了方子,乔松接过方子,抬起眼看着谢允恒,冷声道:“殿下先出去吧,太医说三分治七分养,可眼下殿下在旁边,公子是养不好的。”
陆昭着实忍不住:“你……”
谢允恒拦下他,是他把人气晕过去的,自然没理:“那你好好照顾好他。”
季予安昏睡了两天,第二天傍晚,热度终于退了下去。乔松拧帕子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咳嗽。
乔松连忙端了温水过来,扶着他微微抬起头,将杯沿递到他唇边。他刚醒,乔松没让他喝太多,替他顺了顺后背:“公子感觉好点没?”
季予安两天什么也没吃,又一直在发烧,想说话也说不出来,乔松起身去端粥过来,一开门,谢允恒在门外。
乔松双臂一伸,牢牢挡住门框:“殿下请回,公子刚醒,需要静养。”
谢允恒看了他一眼,偏过头,对身后的陆昭淡淡道:“陆昭,把乔松拉开。”
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乔松跟陆昭从廊下打到院中,谢允恒没管他俩,径直走了进去,在榻边坐下,舀了一勺粥递到季予安唇边。
季予安偏过头不肯看他,谢允恒低声道:“你吃了我就走。”
季予安抬手将粥打翻:“出去!”
季予安一个在病中的人,其实没多大力气,但谢允恒偏偏就是没拿稳,滚烫的粥浇到手背上他也一声没吭,季予安一惊,立刻去看他的手背。
“消气了没?”谢允恒笑道,“要是没消气,我再去端一碗给你摔。”
季予安意识到他是故意的,一激动又开始咳,谢允恒脸色一变,扶住季予安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吸气,长晏。”
虎口处的酸胀感顺着经络一路往上走,季予安咳得发僵的身体渐渐松软下来:“我错了,长晏。我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是混账话,我就是嫉妒疯了,拿最脏的水往最干净的地方泼。”
季予安的咳嗽渐渐平息,谢允恒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要是还气,就再打我一巴掌。”
季予安的声音还沙哑得厉害:“闭嘴,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我便真的打你。”
谢允恒吩咐宫人把地上收拾了一下,端着一碗新盛的甜粥过来。季予安勉强张了嘴,半碗粥下肚,季予安忽然去看他的手背:“不疼吗?”
谢允恒调笑道:“要不你给吹吹?”
季予安面无表情道:“吹了会感染。”
谢允恒被他噎得笑出声,正要说什么,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陆昭和乔松几乎是同时冲进来的,两个人打的衣冠不整,气喘吁吁。
“殿下!”陆昭喘着粗气,“属下尽力了。”
乔松气得脸红脖子粗:“卑鄙小人!打不过我就薅我裤腰带!”
陆昭反驳道:“你裤腰带又不是我扯断的,是你自己用力过猛崩断的!”
“有本事再打一场!信不信我这回把你头拧下来!”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眼看又要拔刀。季予安抬手按了按额角,轻轻咳了声。
乔松立刻收了声,狠狠地剜了陆昭一眼,快步走到榻边:“公子,他没怎么你吧?”
季予安摇了摇头:“没事。”
谢允恒从榻边站起身,没有跟乔松计较方才堵门的冒犯,只是说了句“好好照顾你家公子”,便转身往外走。陆昭赶紧跟上,走到门口又回头冲乔松做了个鬼脸,被乔松用口型回了一句“滚”。
季予安说:“乔松,找一下烫伤膏。”
乔松立刻放下手里的碗,紧张道:“公子你烫伤了?烫到哪儿了?”
季予安躺下来闭上眼睛:“拿给五殿下。”
作者有话说:
把人气晕了,后悔的不还是你。
第34章 “不用,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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