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同时攻略99人被阴湿怪物发现了[快穿]_温九吞【完结+番外】》第12页(第1/2页)
——被发现了。
简星眠:“我自己剜下来的。”
简星眠的声音一直没什么起伏,有种阴森感:“脑子里情绪太多是会爆炸的,剥离一部分身体,会觉得很爽。”
商殉用一种微妙的神情看向简星眠,靠在沙发上,道:“过来——”
“有病吗?要现场对比?”简星眠嘴上反驳,身体却凑近了些。
商殉看了下,简星眠瞳仁黑漆漆的。眼球墙上的眼睛全是极黑色的瞳仁。跟简星眠眼眶里的一模一样。都是那种无神的、丧气的感觉。
忽然。
商殉将手按在简星眠的眼窝上,只要再用些力,0.1mm指尖就能捣进简星眠的眼球里,极危险的姿势——
商殉眯起眼,薄荷气息缓缓喷洒在简星眠的脸上,掀起一层热浪。
“你干嘛?!”简星眠直接弹跳反射似的,躲开。
心脏嘭嘭嘭嘭跳得飞快。
商殉轻捻了下指尖,看着简星眠像只野猫般警惕地炸了毛,轻笑道:“想象一下怎么剜下来。”
“你……”简星眠担心他联系到怪物,又绷着神经改了口:“骗你的。那些都是树脂做的。主要夜里起夜看到它们非常提神。”
片刻后,简星眠去了趟里屋。
商殉倚在沙发上,长腿随意交叠在茶几边缘,没有烟灰缸,他索性将烟灰弹在桌上的杯中。氤氲的烟雾中,鼻梁上的镜片反射一些亮光。
商殉瞥了一眼桌上的药罐,打开——
药罐里,竟是那只他在片场摸过的鸟,只剩下鸟骨,显然是被炖汤吃完了。商殉觉得简星眠有点有趣。他觉得再在简星眠家里发现什么阴森、变态的东西都不足为奇了。
待简星眠走过来时,商殉这才发现他腕部有血,
也许是剖开那只鸟时溅的血,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愈发黏腻阴湿。
简星眠乌黑的发有些遮眼,眼神透着诡异的病态,声线也阴森森的:“你不是喜欢摸它吗?摸够了吗?我将它炖了吃掉了。”
简星眠舔了舔嘴巴,“我不是说说而已哦,等我找出来那个香味的主人我就将他也吃……也杀掉。嘻嘻。将你身边的所有人全都清理掉!”
商殉陷在沙发里,慢条斯理抽着烟,指尖弹了弹烟灰。
镜片后的眼睛斯文弯起,像在看一个玩具般俯视着简星眠:“……”
紧接着,简星眠翻找出医药箱。
药箱里装着纱布、棉签、一些瓶瓶罐罐的药、还有测量用的皮尺、钢尺和温度计。
简星眠翻找出一瓶药膏,用棉签蘸了蘸,黏稠的膏体在瓶口拉出银丝。
简星眠抬眼看向商殉:“怎么不脱衣服?”
商殉:“你说话一直这么直接吗?”
“……”简星眠没来由地,想起商殉身上的他人香水味,眼底更幽暗了,不悦地舔了舔臼齿:“我想现在跟你上床。”
商殉轻笑了一下,将黑色的夹克脱下来,银发松散地扎成小揪。
两人离得很近,甚至连呼吸都交错在一起,空气变得湿热了些。
视线落在商殉锁骨处时,简星眠呼吸一窒,心跳腾地加快,耳根也开始发烫。
青年的皮肤冷白,显得伤势触目惊心,虽然结了疤但边缘还是有些渗血。
当时商殉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连眉都没皱一下,简星眠还误以为自己刺得很轻。现在才发现,自己当时下手还是挺狠的。
简星眠转身去拿茶几上的药膏。
但在背对着商殉时,简星眠忽觉脊背僵直,呼吸一窒。
“!”
是商殉抬脚勾住他,鞋底碾着腿弯,迫使简星眠跪坐地毯——
“唰!”紧接着,简星眠感觉到一道皮带,抽在了他的……屁股上。
火辣辣的。
背后传来一道懒懒的声音:“我只负责治病,不跟病人上床。”
第8章(二更)
陶亭辜坐在家里沙发上。
他今天穿了件粉色的短T,嘴里咬着根棒棒糖,坐姿很端正,低头玩着贪吃蛇。
屋里聚了好几个同剧组、跟陶亭辜关系好的,此刻他们正边搓着麻酱,边有说有笑:
“亭宝,还有几天就是你生日了!听说到时候段洵年段总给你庆生办party,真的假的呀?!那可是全国首富排名前百的段总啊,听说他为人狠戾残忍,独独对亭宝独宠——”
“不止是段总,还有好多商业、娱乐圈知名人士会来。”
“听说生日会还全程
直播呢!”
“啧啧,真好。谁见了能忍住不夸我们亭宝娇美可爱?!”
“就是就是!……还单纯,网上都说亭宝,是‘甜妹’、‘圣洁小白花’!”
“不过亭宝。你那死舔狗怎么样了啊?就那个,跑了十几条街淋雨给你买蛋挞的?那什么狗玩意叫商殉是吧?”
亭辜咬着棒棒糖,“嗯”了一声。
屏幕上方忽弹出来一条热搜消息框。#惊天反转!烂片王商殉打脸群嘲
他抬手点进去,正好看到一条短视频。视频里是昨天商殉在片场时,将江平脑袋摁桶里的那一出戏。
后半截的视频里。
商殉演技星云流水,抬起眼睫时,连睫毛上都浸着些“血珠”,眼底似笑非笑的。
那种“杀人魔”的压迫感,隔着屏幕都令陶亭辜感到心惊肉跳。
陶亭辜翻了翻底下的评论。
【这mb男演技进步了?!我记得他上部戏还是只会干瞪眼,没表情啊……】
【包/养商殉的富商到底是谁啊?吃这么香,上次你们就在打哑谜谁能给我解个惑?】
【0.99r,出#过气烂片王商殉群趴母带1.88G】
【这给商殉搭戏的接不住戏,太辣鸡了笑得我应在江湖悠悠。】
【演技怎么突然变好了?】
陶亭辜轻轻捻了下手指,他也感觉商殉变了一个人。明明以前是很令他讨厌的舔狗,像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哈巴狗。但最近,他竟然莫名地不讨厌商殉了,感觉商殉变得像一阵风,疏远和琢磨不透。
他和商殉好像生了点距离。
他不知道是为什么。
与陶亭辜关系最好的姐妹,姜静说:“亭辜,你生日那个舔狗肯定还会给你送礼物,恬不知耻追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到时候你就羞辱他一顿,肯定很刺激——”
陶亭辜心底赞同,但表面维持人设,悄悄道:“这不太好吧。”
“哪有什么不好,也就你太善良了。反正他也就是个骚扰你的恶心舔狗。到时候你就当着商殉、直播的面。将他送你的花扔进垃圾桶,再骂他‘死舔狗,滚远点’。”
陶亭辜:“好哦。”
到时候一定狠狠羞辱商殉!反正那就是供他随便嚯嚯的。
但脑中却莫名想起,当时在过道里,商殉靠近时,风里挟来商殉温烫的体温和淡淡的薄荷味,他连心脏都跳得飞快——
姜静看了陶亭辜,好奇道:“亭宝,你耳朵怎么红了?”
陶亭辜喝了口水,吐舌道:“应该是这里太热了。”
*
中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