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_温轻》第328页(第1/2页)
他抬眸望了眼窗外阴沉天色,指尖捏着笔杆,案上公文摊开,却半个字也再看不进去。
终究是按捺不住,戚清徽猛地搁下笔,起身便往外走。
一旁枢密副使愕然抬眼:“大人,您这是去哪儿?”
戚清徽脚步未停,声线沉冷:“心下难安,回府一趟。”
戚清徽回得极快,纵马踏碎一路雨帘,才到府门前便翻身而下。
周身衣袍早已淋得透湿,水珠顺着发梢、衣摆不断往下淌,靴底碾着湿痕,一路直奔瞻园。
推开门时,明蕴正坐在榻边翻着账本,指尖轻捻纸页,安安静静,半点不妥也无。
他悬了一路的心,这才沉沉落定。
明蕴缓缓抬眸,目光落在他浑身滴水的模样上。
戚清徽也低头扫了眼自己湿透的衣袍:“我去沐浴。”
明蕴支着腮,幽幽开口:“那回来,还爱慕我吗?”
这话,不像是她会说的。
戚清徽一怔,眉峰微挑:“我不过去沐浴,怎么就扯到移情别恋了?”
明蕴淡淡瞥他:“谁知道呢。”
她似笑非笑。
“外头那么大的雨。”
“谁能保证你脑子里有没有进水。”
第417章 他的心事……收了尾
雨丝斜斜密密,刷得窗棂一片模糊。
荣国公夫人听闻戚清徽冒雨匆匆回府,只当瞻园出了什么变故,忙赶了过来,刚踏入院中,便先听见了那么阴阳怪气的一句。
迈过门槛的脚生生顿住,又悄无声息缩了回去。
换作往前,她少不得要沉脸斥明蕴不敬丈夫。
可此刻。
荣国公夫人低头,目光掠过自个儿裙摆上洇开的湿痕。对戚清徽道:“一回来就招骂,真是随了你父亲。”
话音落,她又转向明蕴,语气软了几分。
“心肝儿,骂过他便消气,可不许再说我了啊。”
她抬手轻轻理了理发间赤金点翠簪。
“我还有事,你们忙。”
说罢,便转身往廊下走,还不忘吩咐一句。
“让灶下备些姜茶送去,多备些。这雨怕是有的下,回头等国公爷还有临越回来,怕是也得淋湿了。”
人真的溜得很快。
戚清徽:……
都被调教成什么样了。
可显然,这让明蕴愉悦到了。
到了她平素午憩的时辰。
她将最后一页账本合起,确认无误,才缓缓起身。一手轻轻扶着隆起的腹间,步子放得极慢。
明明寝房床榻就在近旁,她偏要绕了个远,慢悠悠往戚清徽身边蹭去。
“怎么不让路。”
眼瞅着肚子要碰到他。
明蕴好整以暇:“你要撞到我崽子了。”
戚清徽立在原地不动。
他扯了扯唇角。
“要不要躺下。”
明蕴??
戚清徽淡淡补充:“顺便再讹我几百两。”
明蕴:……
戚清徽:“你知道的,我对你们母子,一向有求必应。”
明蕴唇角微扬,笑意清浅:“哦?”
“那夫君去院子里走几圈吧,别撑伞,左右已然湿了衣衫。”
“……有什么说法吗?”
明蕴随口:“那你就是为妻和子扛起风雨的伟岸男人了。”
戚清徽:……
听懂了。
哪里是什么说法,分明是存心折腾他。
肩头几不可察地轻颤,终是低低笑出声。
“若真照做,不出半日,整个荣国公府都要传我失心疯了。”
戚清没有真去院中淋雨,转身便去了书房隔间,取了他专门记仇的册子给明蕴。
“别消遣我了,拿这个解闷。”
随后去了盥洗室。
明蕴慵懒地往软枕上靠了靠,好整以暇地逐页翻阅。
——庆元七年,春。摘得状元簪花。五十多岁的解元总觉得年纪比我大,本事也该比我大。
——私下愤言戚府藏遍天下典籍,坐拥旁人穷尽一生都触不到的学识底蕴,我生来便站在云端,即便不赴科考,凭着家世也能在官场顺风顺水,不该与他们这些寒门士子争抢状元名额。
明蕴眸光微闪。
还有这事?
她往下看。
——何其荒谬。
——戚家的藏书,是祖上一辈辈挣来的。我戚家的路,也是先人一步步铺的。世人总见戚家子弟的风光,却不见背后的桎梏与期许。
——我生来站得高,就要承得更重,这魁首之位,受之无愧。
——我不愿和他计较。
明蕴:……
啊,这……
中状元后,戚清徽都开始讲道理了吗?
明蕴继续往下看。
——庆元七年,春。京中花楼藏了要犯,官府当即围了楼子,入内拿人。楼内所有男客一并逐出,挨个查身份。
——那满口寒门风骨的老解元赫然在列,身上无一裹体。寒门出身,倒舍得在女子裙摆花钱,老不知羞。
明蕴:……
要犯不要犯她不知道。
去花楼抓人,一定有戚清徽的手笔。
才中解元,就丢那么大的脸。
怕是没脸见人了。
明蕴:……
还得是你。
她继续翻着册子。
看得出来,自入朝为官,戚清徽便愈发忙碌,册子上的记载,时间跨度也越拉越大。
——庆元八年冬……
——庆元九年夏……
——庆元十二年秋……
都在数落永庆帝的。
继续往下看。
明蕴目光微微一凝。
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一本册子,绝非戚清徽随手拿给她的。
因为她在里面,看见了自己。
明蕴微微坐直身子,指腹轻轻抚过纸页微微凸起的笔锋。
——庆元十三年,夏,礼部尚书女明蕴,扬言与我有一子。
——荒谬至极。
——许久无人敢这般戏耍于我,也不知她究竟是哪来的底气。
——她催我尽快派人去查,去取证,咬定那就是戚家血脉。
册子翻过的年月被一笔笔拉得漫长,从庆元七年的疏淡规整,到庆元十三年的潦草急促,一字一句都藏着他从不曾外露的方寸大乱。
——尤其是那孩子……名叫允安。我素来不信鬼神虚妄,与明家女并无夫妻之实,更不信有人敢暗中算计。可不知为何,心下总是不安。
——已查实。
最后一行。
字迹沉而有力,不带半分犹豫。
——儿子得认,明家女得娶。
戚清徽出来时,明蕴还没睡。
明蕴循声看去:“要回枢密院了?”
戚清徽:“回都回来了,随便午休片刻。”
他朝明蕴这边走来。
那么大一个男人,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