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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_温轻》第291页(第1/2页)
“我。”
戚清徽淡淡表示:“看她对你动手动脚,怪异的很。”
明蕴:??
动手动脚是这么用的吗!
明蕴也不计较:“行,你来。”
戚清徽瞥了明蕴一眼,拿起软尺贴上她饱满的胸口,不松不紧地环了一圈。
然后尺子又紧了紧。
“此处……”
戚清徽低声:“倒是丰盈了不少。”
“可不是!实在勒得慌,我便想着让绣娘做些小衣。”
明蕴纳闷:“你怎知晓我之前尺寸?”
戚清徽:“用手丈量过不知多少回了,心里岂能没数。”
明蕴心想也是。那处……不知被他翻来覆去量过多少回,还吮过含过。
戚清徽:“让绣娘多做些,待你身子重些,大抵……还有变化。”
他问:“等允安落了地,是寻乳娘来喂,还是你自己来?”
虽说提这些还早,可早些商议也是应当的。
明蕴是想过的,也私下打听过。
不少显赫府邸规矩多,妇人极少亲自喂养。
一来怕耽搁了调养身子,二来觉着喂奶是下人的事,有失身份。三来夜里要起身几次,折腾得厉害,天长日久熬不住。
是以高门大户里,十有八九都是寻乳娘带。
“乳娘还是要寻一个的。”
“得找个安分本分的,身家清白,性子也要好。这种事急不得,得慢慢挑,仔细瞧。”
明蕴:“能喂的时候便自己来,实在撑不住了,再让乳娘顶上。总不能让崽子跟了乳娘走,回头和她更亲。”
第370章 臣的儿子不像臣,反倒怪了
戚清徽显然也是这么考虑的。
“乳娘的事,我会派人去找。”
夫妻意见才达成一致,外头便传来霁一匆匆的脚步声。
“爷,圣上召见。”
戚清徽应了一声。
明蕴:“可是宝光斋的事传到宫里了?”
戚清徽抬步往外去:“怕不是为此事,我去一趟。若是回的晚了,不必等我用饭。”
他出去后,目不斜视,没有看映荷,以及一旁颤颤巍巍的绣娘。
只在路过时,淡淡撂下一串尺寸。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绣娘听清。
皇宫。
戚清徽得了通传,步入奉天殿。殿内香烟袅袅,永庆帝正与荣国公对弈,棋盘上黑白交错,落子过半。
戚清徽上前,规规矩矩行了礼。
永庆帝捏着一枚黑子,目光落在棋盘上,不紧不慢地落了下去,这才抬起眼。
他看了戚清徽一瞬,转而看向荣国公,语气平淡。
“旁人都说令瞻像你,朕瞧着,却不尽然。”
他顿了顿,指尖捻着棋盒里的棋子,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令瞻可比你年轻那会儿出色多了。”
荣国公持棋的手微微一顿,旋即面色如常,将棋子稳稳落下。
“圣上谬赞了。”
“父亲去后,令瞻跟在臣身后,耳濡目染,行事做派像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抬起眼,看向永庆帝,目光坦荡。
“到底是臣的儿子,不像臣,反倒怪了。”
说完,又低头去看棋盘,仿佛方才那话不过是君臣之间再寻常不过的闲谈。
这是实话!
可在永庆帝眼里,却是刻意说给他听的。
像荣国公?
永庆帝觉得哪哪都不像。
若说有,倒是像戚家老太爷。
永庆帝不点破。
他早就查过了,还能出错?
戚家祠堂有一处隔间,里头供奉着一方牌位,上头是戚老太爷亲笔写的戚家嫡长孙。
嗯,烟雾弹,迷惑永庆帝的。
在永庆帝看来,荣国公的亲生儿子,出生没多久就死了。
这事,他翻来覆去查了不知多少遍,桩桩件件都对得上。
令瞻,是他和戚檀的儿子。
想到这里,永庆帝的指尖微微收紧,一股说不清的热意从胸口涌上来,烧得他浑身都在发烫。
他只笑了一下,那笑意浮在面上,不达眼底。
“朕和令瞻有要事要议,下回再找你下棋。”
荣国公闻言起身,含笑行礼,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出了皇宫,登上荣国公府的马车,车帘落下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意便散了干净。
身子往后一靠,阖上眼,良久,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恶心。”
还想抢他儿子。
这厢,戚清徽坐到了荣国公方才的位置。
棋盘上的残局还在,黑白交错,胜负未分。
“行刺储君的事……”
永庆帝开口,语气平淡:“至今没有线索。”
“赵蕲为了护住太子,伤得不轻,晕过去后隔了两日才转醒。身子亏虚得很,也不知何时能再往前线。”
“朕自然要他们父子好好养着。两人是朝廷的大将,这些年戍边守土,功劳苦劳都在那儿摆着,朕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
虚伪死了。
戚清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面色如常,不疾不徐地开口。
“圣上仁厚,两位将军是大庆的柱石,圣上爱惜体恤臣子,是朝野上下有目共睹的。”
永庆帝缓缓笑了。
“不过,朕在想,太子遇刺,赵蕲重伤,慕将军又出了事,这一桩桩一件件,究竟是凑巧撞上了,还是有人步步都算好了?可朕翻来覆去,也没琢磨出个准话。”
“令瞻,你说呢?”
戚清徽面色不改,垂眸道:“臣不敢妄加揣测。”
“只是赵家男人,这些年来确实没几个能活长久的。此番人在京都,又有圣上庇佑,也算免于一难。这大约是命数之外的一点侥幸。”
话说的是真好听。
可他嘴里说不敢。
然后……
“不过七皇子前几日还在外头瞎说,是皇后娘娘所为,他没有证据,可娘娘有动机。”
戚清徽恭敬道:“七皇子无凭无据,在外妄议中宫,此事臣要参他。”
“身为人子,当以孝悌为先。身为皇子,更该谨言慎行,为天下表率。七皇子此举,既失孝道,又失体统。若不加惩戒,恐有损皇家颜面,也叫外人看了笑话。”
永庆帝:……
是老七那个混账能做的事了。
一月要参个十几次。
戚清徽不累,他都听累了。也不难怪谢斯南每次提到戚清徽,就恨得牙痒痒。
其实,他也怀疑是皇后党。
可也怀疑荣国公府。
同样怀疑将军府……
可以说,整个京都里头,能怀疑的他都在怀疑。
永庆帝眸色沉沉地看着戚清徽,那目光不重,却像压了千斤,殿内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戚清徽垂着眼,纹丝不动。
就这么僵持片刻。
忽然,永庆帝笑了一声。
“对了。这几日太常寺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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