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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_温轻》第92页(第1/2页)
她转身,苦口婆心地劝道:“我的主母啊,这可是国公府!处置几个背主的奴才,难道还要看黄历,掂量着他家死没死人吗?您可不能再吃这心软的亏了!”
荣国公夫人向来听劝,神色一凛。
“你回吧。”
汪管事家的顿时慌了,双膝猛地向前挪动,死死抱住荣国公夫人的腿,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主母!主母您忘了吗?”
她仰起布满泪痕的脸:“奴婢八岁就在您身边伺候,冬天您手脚冰凉,是奴婢夜夜将您的脚捂在怀里暖着…您那时还说,离了奴婢可怎么好?”
她见荣国公夫人神色有所触动,话音陡然一转,带着孤注一掷的锐利。
“奴婢知道规矩大过天。少夫人新官上任要立威,奴婢懂!可……她才过门几天?就将府里积年的老人一扫而光!知道的,说少夫人雷厉风行;不知道的,怕是要笑话主母您……被架空得彻底啊!”
这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刺中了荣国公夫人心中最隐秘的痛处。
是啊,哪家的主母似她这般窝囊?
“明氏呢!”她倏然起身,手中的帕子几乎要被撕裂。
“来了。”
明蕴应声而入,步履从容,仿佛没看见地上跪着的人,径自向荣国公夫人行礼。
“婆母。”
荣国公夫人面沉如水,冷冷逼视着她:“你……好的很啊!”
明蕴抬眸,迎上她的目光,唇角绽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
“我竟不知,婆母这般中意我。”
荣国公夫人一滞。
她不是这个意思!!
愣神之余,汪管事家的跪到明蕴跟前。
哭的稀里哗啦,眼睛都肿了。
“少夫人。”
“大房如今是您做主,奴婢知道,您眼下说一不二,便是主母都没法更换您的决定。”
这话显然是说给荣国公夫人听的。
有意离间婆媳关系。
明蕴面无表情:……
好低劣的手段。
荣国公夫人:!!!!
怒气值达到顶峰了。
第118章 我说一句,你敢顶十句!
荣国公夫人浑身抖得筛糠似的,一手直指着明蕴,另一只手死死按在黄花梨木桌面上,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带着头上的赤金步摇都跟着簌簌作响。
“明氏!你、你可是存了心的要气死我!”
钟婆子急得额上冷汗涔涔,悄悄伸手去扯她的衣袖,却被荣国公夫人猛地一甩,险些踉跄。
“滚开!我诰命在身,还教训不得自家媳妇了?!”
见明蕴始终垂眸不语,她更是怒火中烧,声音陡然拔高:“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婆婆!”
与面红耳赤、几乎站立不稳的荣国公夫人相比,明蕴反倒气定神闲。
她缓缓抬眸,唇边甚至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终于动了。
绣鞋携着凌厉风声,狠狠踹在汪管事家的面门上!鞋尖锋利的银饰划过,顿时皮开肉绽,留下一道血痕。
“啊——!”
汪管事家的捂脸惨叫,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哪里来的刁奴。”
明蕴冷眼睨着地上打滚的妇人,声音如淬寒冰:“也配在主子面前搬弄是非?”
她用沾血的鞋尖挑起对方的下巴,看着那道伤口涓涓冒血。
“方才不是挺能说会道的?”
明蕴轻笑一声,眼底却结着霜:“你倒是继续说。我听着。”
荣国公夫人:???
她张着嘴,愕然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不知为何,看着那鞋尖上的血迹,她竟觉得自己的脸颊也隐隐作痛起来。
汪管事家的彻底吓破了胆。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新过门的少夫人竟如此悍烈。
按常理,新妇不该是跪在地上,忙不迭地向婆婆赔罪表忠心吗?
明蕴微微俯身,似嗔非嗔:“瞧瞧,让你说,怎么就不说了。”
汪管事家的这才回神,连滚带爬地扑到荣国公夫人脚边,脸上泪血交织,好不可怜:“主母救我!奴婢到底是您的人,少夫人当着您的面就敢喊打喊杀,这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啊!”
荣国公夫人心头窝火更盛:“明氏!你放肆!”
明蕴垂眸:“儿媳没有。”
“你处置下人可以,可也得先请示我一声!那些管事都是府上的老人,你撤他们的职,便是打我的脸!”
“儿媳不敢。”
明蕴语气平静:“不过是几个奴才,何必惊动婆母?”
惊动了也会坏事。
可她会说话啊。
“正因是伺候过您的老人了,才更要处置妥帖,总不能让他们仗着旧情,反倒让婆母难做。”
见她姿态谦卑,荣国公夫人心头稍顺,抬了抬下巴:“那我不管。你去将汪管事给放了。”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将那些人都放了!他们若有不是,自有我来处置。”
其实她也不知该如何处置才好。她素来不够狠心,此刻她只是不愿让明蕴太得意。
若这次让明蕴压过了威风,日后这新妇还不得骑到她头上来?
她定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在大房里,她还是能做主的!
“不行。”
明蕴态度强硬:“待查实签字画押,这些人必须论罪处置。”
荣国公夫人:??
“你敢忤逆!驳我的话?”
明蕴试图说理:“不说别人,汪管事那是偷窃,怎可纵容?”
荣国公夫人不听。
“大房的管事,一个个早就被养大了胃口,已是无法无天。”
荣国公夫人依旧不听。
明蕴眸光一沉,语气转为凝重:“汪管事今日敢偷拿私库的物件,保不齐明日就能潜入夫君与公爹的书房,将御书房传出的密令泄露半分。轻则引来圣心猜忌,重则令整个戚家卷入朝堂漩涡。这已不是寻常家事,而是关乎阖族性命安危的祸端。望婆母三思。”
荣国公夫人:!!!
这番话掷地有声,吓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顿时慌了神:“那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明蕴看在眼里,心下明了。
跟这位婆母讲道理是没用的,得吓唬。
“光是我知道的,单是去年,他经手的亏空就达三万两,更别说前朝大儒的真迹换成赝品,御赐的缠枝牡丹纹白玉执壶也被调包。连婆母嫁妆里的累丝金凤簪都敢拿去熔了重打。”
“还有我不知道呢?”
明蕴语气淡然:“乱棍打死也不为过,也好让府上的奴才都看看,也长长记性。”
连蚂蚁都不敢碾死的荣国公夫人,此刻却噤了声。
只要事关丈夫、儿子乃至国公府安危,她终究分得清轻重。
她颓然跌坐回椅中,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主母......”汪管事家的还想哀求。
荣国公夫人却侧过身子,不再理会。
明蕴冷声下令:“来人!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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