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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_温轻》第82页(第1/2页)
她从善如流:“那我便不推辞了。”
她又试探道:“若是把婆母惹哭了,你可要保证府上无人怪我?”
戚清徽颔首:“只要你有理有据,并非刻意刁难。我想,你反倒会成为他们眼中的功臣,无人会插手。”
这时霁一大步前来禀报:“爷,属下已按您的吩咐,将大房所有管事与仆从悉数召集在瞻园,等候夫人训示。”
瞻园正是新房的院落。
“回去罢,让他们见见新主母。”
戚清徽朝明蕴郑重拱手:“大房诸事,日后就劳烦娘子费心了。”
庭院内,大房的奴仆乌压压站了一院子,垂手侍立,井然有序。
明蕴并未借着戚清徽在场就急于立威,亦没有训话。
只让映荷捧着花名册,叫到底按序上前答姓甚名谁,在哪当值,入府几年。
她也好认人。
明蕴目光沉静地缓缓扫过全场,将每个人的样貌、神情尽收眼底。
遇到眼神精明的管事婆子,她会多看一眼。
别的什么都没做,便让他们退下了。
天色还早,明蕴回屋洗净脂粉
“我去小憩片刻。”
她自然地邀请戚清徽:“夫君可要一同歇息?”
既然要适应同寝,这不就是好时机。
戚清徽也确实困倦,便颔首应下。
两人相继上榻,如昨夜一般,他将明蕴揽入怀中。
谁都没有再开口。实在是精疲力竭。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化为一点点转暗,暮色渐沉。
帐内终于有了动静。
两人不约而同萎靡地睁开眼。
明蕴:“唉。”
戚清徽:“唉。”
第105章 虽是新婚,也该懂得节制
天色渐沉,暮色四合。
白日的喧嚣渐渐平息,长街陷入宁静。忽闻马蹄声由远及近,却是喜报传来。
那报信的使者一路疾驰,径直入了皇宫。
与此同时,戚临越步履匆匆地踏入瞻园。
“兄长何在?”
霁一正要回话,屋内的人似是听见动静,点亮了烛火。
戚临越微微一怔。这才入夜,晚膳时辰未过,兄长竟已歇下了?
都是成过亲的人,他自然明白。有些事,总是情难自禁。
不多时,房门自内开启。戚清徽迈步而出,神色倦怠地垂着眼帘。
“何事?”
戚临越见他这般模样,不由关切:“兄长可是身体不适?”
怎会如此萎靡不振?
戚清徽无意多言,只拢了拢衣衫,连眼皮都未抬:“说正事。”
深知戚清徽办事最重效率,戚临越当即正色道:“淮北水患已大致平息,周理成不日便将返京。消息传入宫中,龙心大悦。他原是兄长举荐,圣下特召您入宫问话。”
戚清徽眸色沉静,辨不出情绪。
他薄唇轻启,语气里不见平日面对天子的恭谨:“真是麻烦。”
谁说不是呢。
戚临越没好气道:“二皇子可是也去淮北了。”
“军饷的事,他为主谋。此事没闹开,可老臣心里哪个没数?圣上有意偏袒。这次怕是要借着机会,让他戴罪立功。”
什么机会。
自然是夺了周理成功劳的机会。
戚清徽:“这朝堂之上,向来是身份在前,功劳在后。”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周理成治水有功不假,但若无人替他说话,这功劳......终究要落在不该落的人手里。”
他抬步朝外走。
此时明蕴自内室款步而出。
她未施粉黛,眼下倦痕未掩,仍穿着敬茶时那袭海棠红罗裙,发髻纹丝不乱。
明蕴快步上前,将手中外衫轻轻为戚清徽披上,方朝戚临越敛衽为礼。
戚临越当即郑重还礼。
“嫂嫂。”
“内子素日深居简出,今日与嫂嫂却格外投缘。”
他温言道:“日后嫂嫂得闲时,她怕是要常来叨扰了。”
姜娴母家远离京都,门第不算显赫。
京中贵女们或矜持身份疏于往来,或存着攀附之心刻意接近。
久而久之,她索性闭门谢客。
见她性子沉静,戚临越倒盼着妻子能与明蕴多些往来。戚家仅有两房,妯娌间总该多些情分。
明蕴含笑应道:“求之不得。”
允安虽已四岁,可于她而言,与初为人母的姜娴一样,都在悉心研习为母之道。
“我也想向弟妹请教些育儿心得。”
明蕴说罢,看了眼天色,她唇角含着恰到好处的浅笑,声音轻柔似春风。
“夫君去忙。”
“天色不早了,我去接允安。”
她始终恪守本分,对戚临越突然到访的缘由未置一词。
不多问,不多说,不多听。
二人并肩穿过月洞门,都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的。
双双出了院子后,明蕴沿着朱漆回廊往东厢去,裙裾拂过青石板发出细微声响。
戚清徽往西出府门,衣袂在晚风中轻扬,身形更显挺拔。
戚临越望着他们相敬如宾的模式,心下诧异这全然不似新婚夫妻该有的缱绻。
他快步跟上戚清徽,终是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
“兄长出门前,怎不向嫂嫂交代去处?”
即便他来瞻园与兄长议事,也定会记得告知妻子行踪,这是夫妻间最基本的体贴。
戚清徽步履从容,眉宇间虽带着连日操劳的倦色,通身气度却依旧迫人,语气却依旧沉稳如常。
“外头公务,何必与内眷细说?”
戚临越低声劝道:“若你归得早,嫂嫂自然要备晚膳同食;若晚,便不必空等,也省得她操劳。”
“不然,显得多生分。”
戚清徽微微侧首:“不觉得。”
他修长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扳指,语气平静无波:“眼下这般,反倒自在。”
除了难眠,婚后生活没有其他可指摘的。
戚临越望着兄长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戚清徽语气轻飘飘:“你成婚也才两年。”
“麟儿也才周岁。”
夜风卷起几片落叶,在他脚边打着旋。
戚清徽:“可允安四岁了。”
“可见在夫妻之道上……”
戚清徽抬手拂去肩头落叶:“你的阅历尚浅。”
“夫妻之间的相处各有不同,寻到最自在的方为上策,我需要你指点?”
戚临越:“……”
好家伙,竟被堵得无言以对。
细想确实在理,他竟找不出话来反驳。
“倒也是。”
戚清徽本就困倦,语气更冷了几分:“回去!跟着我作甚,你很清闲?”
戚临越倒不怕他冷脸:“全哥儿还等着我回去哄睡。但这不是要先将兄长送出府,才能安心。”
“瞧你这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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