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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_温轻》第45页(第1/2页)
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将发热已意识全无的允安推入寒江,这分明是蓄意夺命。
见她这般,想来清楚事情原委。
戚清徽也不意外。
他只是指出:“可你没清算。”
一直没动手。
戚清徽:“在这里等我呢?”
明蕴不语,敷衍微笑。
戚清徽:“特地留着人证,等着我去查。”
查到的结果是,孩子凭空冒出来的。
被看穿的明蕴继续微笑。
没办法,能证明允安身份的证据太少了,她可不得按兵不动,留有后手。
戚清徽见茶水又空了半壶,都要气笑了。
他身体尚未痊愈,方才雨势浩大,多少淋了些雨,又吹了风,此刻颇感不适。
可即便如此,思绪透亮,人格外清醒,知道他该做什么
戚清徽压着喉间想要咳嗽的痒意,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有章程:“人交给我,我去按照律法料理清算。”
戚清徽又道:“我虽养病,可事务繁忙。身边的都是些粗手笨脚的亲信,于养育之事上,终究不够细心。”
“允安的身份还需另行商榷,戚家那边不好直言告知。”
“他……暂且还得劳你多看顾。”
原以为至少得和她周旋几日的戚清徽,这就认命了?
明蕴意外。
小名的杀伤力就那么大?
她眼眸微闪。
但结果是好的,她乐见其成。
明蕴点头:“成。”
她已经习惯小崽子的存在了。如果戚清徽把人带回戚家,她反而会不适应。
戚清徽:“吃喝用度的话,一概从我这边出。”
养个孩子不难,明蕴暂时还不需要用戚清徽的,毕竟这孩子她也有份。
不过……
明蕴的视线缓缓落在戚清徽手边的玻璃罐上。
如果戚清徽把茶叶给她,她必然不会推拒。
察觉她的视线。
戚清徽探手取过琉璃罐,问允安:“你喝茶吗?”
允安眼儿乌溜溜的,摇头:“爹爹不许我喝的呀。”
明蕴就看见戚清徽心安理得地将琉璃罐收进了袖口。
明蕴:???
你儿子不喝。
儿子娘要啊!
做好这些,戚清徽面色不改,继续一桩一桩调理情绪的安排下去。
“若不介意,我会挑个沉稳可靠,会些手脚功夫的送来,护周全安危。”
寻常时日能有何险厄?
只要允安身世不泄,礼部尚书府便不会惹人注目,且整座府邸早在她股掌之间。
不过,戚清徽愿意上心,愿意担心儿子,这到底算是好事。
明蕴倒不至于不知好歹。
不过,她也有所顾虑。
院子里多了个人,她除了不适应外,还得习惯对方同映荷那般贴身照看。
何况是戚清徽的人。那岂不是,她的一举一动,戚清徽也了如指掌了?
迟疑的片刻。
戚清徽像是能洞悉人心:“在此期间,人只护你们母子,无需向我复命。若觉不便,可令其十丈外相护,非生死关头绝不现身。”
“那就有劳世子费心了。”
这个时候知道客气了?
喝茶的时候,也没见多谦让。
一件一件,他能想到的事都安排妥当后。
戚清徽沉默。
明蕴喝茶。
戚清徽继续沉默。
明蕴发现!茶又没了!
一定是煮的太少了!
一时又无言。
不知何时,雨声已敛了张狂,天色还蒙着灰纱,却比先前透亮几分。
戚清徽喉结滚了一下,嗓音比先前低沉,每个字仿若在心间滚过似的:“我——”
他顿了顿。
“会尽早上门提亲。”
明蕴捏着茶盏的指节微微收紧。
两人之前并无情意,她半分女儿羞态,这桩婚事于两人而言不过是最利落的收梢。
她几不可闻的舒了口气,满意戚清徽不拖泥带水,当机立断的决断。
看啊。男人还是要找有担当,能挺得住事的。
明蕴缓缓坐直身子,褪下腕间的镯子,缓缓移到戚清徽面前。
戚清徽:“?”
明蕴:“广平侯府的信物。”
除却面见广平侯夫人这等场合,平素她鲜少佩戴此物。
今日特意笼在腕间,自是另有所图。
瞧,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明蕴:“我已有婚约在身。”
“婚期将近,我若去提退婚终究不合时宜,也不好应付,正如世子先前巷中所言人言可畏,好在你身为男子可不拘小节。”
“广平侯府明家实在得罪不起,但我觉得,这对世子而言,并非难事。”
被摆了好几道的戚清徽:……
他伸手接了过来,沉沉看向明蕴。
“我会处置。”
明蕴笑意总算真诚了些:“那我静候世子佳音。”
第58章 所有心血,我皆系你一身啊
先前雨势滂沱,马车难行,明府祖孙三人一直被困在朱雀街的临窗雅间。
眼见雨势转小,这才动身回府。
较之来时的满怀期许,归途中的明老太太恍若被抽去筋骨般,连片语都懒怠吐出。
来京都前,明卓学识并不差,不然也没法考入明麓书院。便是吊车尾怎么了,这里的学子有几个不金榜题名的?
何况这半年来,明卓格外苦读,便是夫子都夸其勤勉。最后隐晦提及,只要不出差池,秋闱应当困不住他。
许久,她只说了一句。
“卓哥儿下次再考就是了,你还年轻。”
明卓不说话,只低着头。
换成平时,明怀昱是不屑和他一辆马车的。
可眼下,他非要挤进来,见四下里气压沉滞,自觉该当搅动这潭死水。
“祖母。”
明怀昱笑容不加收敛。
“您也别丧。”
“这一次考不中,不是还有下次吗?”
可明老太太到底期望太高,沉沉叹了口气。
明怀昱似忧心:“考生如过江之鲫,会读书的佼佼者数不胜数。他也许次次都中不了。”
明老太太:……
明卓隐忍不语。
明怀昱就很有道理,循循善诱:“您一直都说父亲当年考中,这般出息是明家祖坟冒青烟。可祖坟冒一次就够了,那些长辈在土里老实待着,不可能时常从阴曹地府回来串个门,您说是吧。”
明老太太:……
明蕴和明怀昱是对她有怨啊。
也是,嘴上总道将他们捧在掌心,世间万物皆不能及,可终究是割了宠爱,不是独一份了。
明老太太苦笑,不忍责备。
“兄长。”
明卓蹙眉出声:“你不该开祖宗的玩笑,所言欠妥了。”
明怀昱嗤笑一声:“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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