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_温轻》第26页(第1/2页)
————
明蕴早醒了,喝了几口粥就安排给允安梳洗的事。
衣裳是一早映荷去成衣铺买的,现成的能直接穿,方便换洗。又拿着小崽子量的尺寸,寻了绣娘多定制了几身。
小崽子本来就脏,昨儿发热又捂出一身汗,虽擦拭过,可挨近点,都能闻着味了。
他显然自个儿都接受不了,时不时的用手挠几下。
年纪大的赵婆子提着满满的水桶进进出出。看着干瘦,却有一身力气活。脚步稳健地将一桶桶热水注入盥洗室的浴斛中。
末了,还伸手探入水中,仔细试了试水温。
这才出来。
“娘子,水已备好。”
这年长的婆子正是不久前带着孙子被明蕴从牙婆手里买下的。
她拢了拢衣袖,笑起来眼角堆起皱纹,保证:“老奴的孙子都是老奴一手拉扯的,晓得如何照料孩子。定将这位小公子洗的白白净净。”
明蕴点头,看向允安。
“去吧。”
允安点点头,要和赵婆子进去。
可人才走进步,又哒哒哒走了回来。
“我洗干净了,能和……”
他想到了什么,连忙将到嘴的娘亲咽了下去。
“能和姐姐睡吗?”
他昨儿夜里虽在明蕴屋里,可却被安置在那张明蕴白日看书小憩的小榻上。
小崽子昨夜没意见。
毕竟他自个儿都嫌弃自己。
明蕴在他期待的眼神下,吐出两个字。
“不行。”
允安瘪嘴。
明蕴依旧没有改口。
别看她昨天冷静云淡风轻,是因为她得把持局面,不能乱。
昨儿一宿都没怎么睡,可见明蕴是真没法彻底代入角色,也真不习惯榻侧有人。
她看了婆子一眼,婆子上前把允安带走。
人一走,映荷凑了上来。
“明麓书院桑夫人那边让人传了口信,问太傅举办的会诗宴,咱们公子可要去凑凑热闹?”
学院每年都有十个名额,除了受邀学子外,山长可带着数名拔尖学子前往。
去会诗宴的确能涨见识,可怀昱的学问是够不着门槛的。
明蕴不可能应下。
阿弟能入学院,便是有人说闲话,可好歹不损害他人利益。
可这名额只有十个。含金量非比寻常。且不说被占了名额的学子心下会忿忿,同窗侧目,师长轻视。阿弟在学院又如何自处?
若靠钻营强占,纵然一时得利,却也埋下了祸根。
别说明蕴不会应,但凡有脑子的都不会。
明蕴笑了一下。
“桑夫人哪里是送名额,是借着此事敲打提醒,给她办的事,可别再拖延了。”
映荷拧眉:“催催催,有什么好催的,有本事她自个儿出面解决。”
不提滁州山高水远消息送过来费时,就说娘子诸事缠身,哪有三头六臂,件件处置的雷厉风行?
明蕴但笑不语,视线往窗外看,有人恭敬立在外头。
“那是?”
“老太太院里的人,侯了片刻了。”
映荷说罢,又补充:“奴婢方才打听了下,二公子这会儿就在老太太屋里献殷情。”
明蕴不意外。
“这边你留下片刻不离守着,祖母那边我得去交代一下。”
说着,她蹙了一下眉。
“我去去就回,别把他带出院子。”
又不放心叮嘱。
“屋里的那些糖都收了。免得他偷吃坏了牙。”
映荷:……
您嗜甜如命,还知道会坏牙啊!
明蕴走后没多久,映荷准备去盥洗室帮忙,就见她又折而往返。
以为娘子有什么落下的映荷连忙迎上去。
“娘子还有什么吩咐?”
明蕴吐出一口气:“那崽子带上,人得放眼皮底下才安心。”
第33章 自来熟
明蕴去静寿堂时明卓已离开。
屋内炉子咕噜咕噜煮着,水汽袅袅升腾,茶香弥漫开来。
明老太太惬意安宁,只是视线却忍不住向外瞧。
“那孩子哪儿来的?”
被收拾妥善的允安活似水精雕的玉雪团子,这会儿踮着脚尖,努力伸长脖子去瞧院内养着荷花的小水缸里头张望。
缸内养着几尾绯红的鱼儿,嬉戏穿梭。
明蕴早就想好了措辞,一半掺着真一半掺着假。
“是回府途中撞见的,孙女见这孩子孤零零的,身边也没给父母看顾,又不见亲生父母,这般年幼便孤苦无依,世道艰险,故动了恻隐之心。”
明老太太不信。
她这个孙女可不是心慈的菩萨。便真觉得可怜,留在别院找个婆子照看就是,何必带回府来?
“祖母不觉得,这孩子的神韵同阿弟有几分相似吗?”
明蕴只道:“阿弟两岁就没了母亲,他性子与我不同,总爱往街上跑。”
“整条街巷的顽童,哪懂什么人情冷暖,只知围着他哄笑,说他命硬克亲,以至于是个没爹疼没娘爱的野秧子。”
“明卓生辰,便是忙碌在外,父亲都要赶回来陪着吃一顿饭。”
“我至今还记得阿弟四岁生辰,心里也存着要讨父亲欢心的念想。”
她话音渐低,似浸了夜露般潮湿:“他捧着碗早已凉透结坨的阳春面,在父亲书房外的石阶上,站到双膝发软,也没等到那扇门为他打开。”
“我去寻他时,他就蹲在廊下阴影里,捧着那碗冷透发胀的面,一口一口,吃得极慢,却到底没糟蹋一点。”
“待咽下最后一口,他伸手攥住我的衣角说,从今往后只当爹爹死了,他只有阿姐了。”
“祖母。”
明蕴只道:“外头孩子当时红着眼眶的神情,和那时的阿弟如出一辙。”
提及旧事,何尝不是明老太太心口的疤。
那么好的孩子,也就那个杀才……
作孽,都是作孽啊。
明老太太沉沉叹了口气,这回是信了。
明蕴开始谈起正事,将在别院的事一一告知。
明老太太很快收回心神,却听得心惊肉跳。不等明蕴说完,她倏然起身,失声。
“什么,人这会儿还在别院关着?”
明蕴指明强调:“是做客。”
明老太太:……
“你放了几个下人回滁州传话,要收了银子才肯放人。这……这般作态,倒像是绑票勒赎的勾当了。”
明蕴把煮好的茶往明老太太那边递。
“那又如何?”
明老太太:……
她努力缓了缓。实在没想到,明蕴会直接同那边硬刚。
“来的那两人,在明家族人面前算是德高望重,可到底上了年纪。就说那明忠实,当年连亲兄弟的钱财都下得去手撕掳,他教养出的儿孙又能是什么良善之辈?如何做不出守住钱财弃了他。”
明蕴淡声:“不可能。”
她语气格外笃定。
明老太太微愣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