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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职业BE大师_危火》第168页(第1/2页)
他手指撩开喻连脸颊上潮湿的乱发,一个浅浅的念头划过脑海。
母亲的爱那么长久,如果母亲能爱上他,他是不是永远也不会饿肚子了。
很快他就否决了这个念头,并觉得好笑。
母亲不会爱他,而他也不需要母亲的爱,他想尝‘爱’的味道了,会用外在情绪引诱母亲生产。
他可以在母亲面前装温良。
但他和母亲之间,永远都只会是饲喂和被饲喂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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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喻连已经来到幽冥禁宫半年之久。
在冥主命运修复值卡在30%好几日没有动的时候,喻连就知道,驯蛇第一阶段——和冥主几乎无互动的木偶人状态该结束了。
他在幽冥禁宫里的日子比之最初,好了不止半点,住的寝宫变得亮堂堂,长明灯灯火摇曳下,几乎没有暗色。
喻连再没说过怕黑两个字,也越来越会主动和‘九穗痴’说自己想要的。
冥主感觉到喻连封闭的灵魂七窍在日益松动,不敢松懈,不管喻连说什么要什么,他都想方设法地满足。
然而喻连要的,不过是可以蔽体的正常衣服,和一片灿烂的阳光。
即便灵魂封闭,他也在无意识拼凑起自己被粉碎的自尊,在寻求囚禁之外的自由。
随着喻连活动范围扩大,整座禁宫地面都铺了暖绒绒的亮色白毯子,他赤脚行走也不会着凉。
他又穿回了绯色长衫,天天在禁宫的幻境里晒太阳。
经常晒着晒着就在‘草地’上睡着了,冥主会从各处把他捡回去。
幽冥禁宫的王座是喻连最常躺的地方,在他的视角里,这是一处藤编的小床,最适合晒太阳。
今日他从寝宫拖着枕头过来,又困倦地躺在了这上面。
睡了约莫一刻钟,他就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喻连睁开眼,看见了‘九穗痴’盘腿坐在王座下。
他坐起来,慢吞吞伸出手,戳了下‘九穗痴’的肩膀。
冥主在他眼中看到了询问的意味。
久等不到回答,喻连放下腿,脚心落在‘九穗痴’大腿上,催促地踩了两下。
“……”
冥主看了喻连脚踝一会儿,神色平静的移开眼,“是有点不开心,外面出了点意外,我想做的事进展不太顺利。”
太长的句子,他会选择说慢一些,而不用九穗痴那叫人憋得慌的断句。
喻连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但他从王座上下来了,跪坐在冥主身侧,抬起胳膊,抱了抱他。
冥主闭起眼,下巴压在喻连胳膊上。
认真说起来,他不开心的根源在喻连。
喻连用天怒雷罚毁了他的冥界。若非如此,他实力早就摸到了半步仙门槛,而不是至今在问劫初期和问劫后期之间徘徊。
“你哄哄我吧,阿连。”
你哄哄我吧,母亲。
喻连看着‘九穗痴’的侧脸,茫然了片刻,而后迟疑凑近,轻轻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纯情又干净的一吻,冥主心里泛起微妙的痒意。
他侧过脸,鼻尖几乎和喻连鼻梁相贴。
喻连低下头,啄了下他的唇,眼神空空,却能看出认真的意味:“九哥,要开心。”
冥主齿根发痒,已经在欲望泥潭里沉沦了不知多少次,母亲身上还是有种想让人撕烂的纯洁气质。
有些好奇另一个问题:“喻连,你喜欢九穗痴,还是爱谢久白。”
母亲显然依旧对谢久白残留着爱意,他伪装成九穗痴时,没从喻连灵魂里闻到‘喜欢’和‘爱’,最多只是喜悦和害羞。
可是依照母亲的性格,他若对九穗痴全无情意,会主动亲吻他么。
喻连缓慢皱起了眉头。
冥主没等到他的答案,或许这个问题对灵魂封闭状态下的母亲而言太难。
他自己心里有模糊的答案。
毕竟对九穗痴有些喜欢,和依旧残留着对谢久白的爱意,这两者之间并不冲突,不是么?
他的母亲还真是多情。
只是再多情,情爱的对象里,也没有他。他只有在披着别人皮的时候,才能看见母亲温和明媚的模样。
冥主敛去一切不属于九穗痴的神色:“我现在,开心了,谢谢。”
喻连紧蹙的眉尖舒展,嘴角轻轻一弯。
冥主也跟着笑了下:“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跟我,去看看?”
母亲灵魂七窍是否能重开,就在此一搏了。
喻连眨了下眼睛,而后将手递给他:“好。”
冥主牵着喻连的手走向禁宫深处。
幽深的甬道两侧点满了长明灯,明亮的灯光吞噬着暗色,喻连的影子短促地在光亮的墙壁上留存一瞬,便走向了更深的深处。
冥主重新构建出来了一个幻境。
这明明是去往寝宫的路,可在喻连眼中,这里是孤渺峰的半山腰。
寝宫的大门,变成了半山腰篱笆门。
篱笆门内,喻连居住的竹屋,竹屋前的莲池,还有小厨房,后山竹林温泉……一模一样。
阳光灿烂,微风和煦。
兰泊风和谢久白在院中对酌,火老大在追逐蝴蝶。
喻连呆愣地站在篱笆门口,两人一火不约而同地朝他看过来,对他一笑:“阿连,十七岁生辰安康。”
十七岁……生辰?
喻连封闭的灵魂在这一刻剧烈颤抖。
冥主站在他身后,推了他一把,轻声道:“去吧。”
他知道,这是喻连最珍视的、最想回到的‘最好的最初’。
亲友俱在,悲剧全都没发生,一个喻连绝对无法抗拒的幻境。
喻连迈开第一步的时候就开始流泪了,火老大第一个冲过来,怒道:“谁欺负你啦小崽!”
“好好的过生辰呢,怎么哭了,来来来,让师伯看看。”兰泊风放下茶杯,“哎呦,谢久白,是不是你欺负他了?!”
“昨日他不好好练功,训了他两句而已。”
谢久白走了过来,“跟人打架打输了?”他卷起袖子,擦去喻连脸上的眼泪,“都哭成小花猫了。”
从前喻连会放声大哭,可现在他已习惯了忍着哭,“老大,有人欺负我。”
那团火苗一如记忆里暴躁,闻言瞬间炸毛了:“谁!到底是谁?!”
喻连又看向兰泊风,话已经说不匀了:“师伯,我……我很…很难过,有人欺负我……”
兰泊风轻松神色少了些许,拧着眉说:“外宗的?怎么欺负的你。”
喻连:“是谢久白欺负我,师伯,他可过分了。”
他一向是很懂事的,甚少哭得这般难过,怕是真受了天大的委屈。兰泊风生气了,一拳头朝着谢久白捶了过去,恼恨道:“你是不是觉得师尊仙逝了没人管你了?来来来,本宗主今天就让你知道师兄两个字怎么写!”
火老大最见不得他哭,给他擦了半天眼泪,越擦越火大,最后咆哮一声,一口火喷了出去:“谢久白!你给我死——!”
谢久白被围殴,左支右绌,虽有些装的成分在,但看起来确实解气。
“阿连,师父何时欺负了你。”
“闭嘴吧你!再说把你烧成渣!”谢久白的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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