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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职业BE大师_危火》第106页(第1/2页)
不过大家也就那晚惊了下,白日起来见外面恢复如常,也就低头继续过自己的小日子。该做什么做什么,之前如何过中秋,今天就如何过中秋。
喻连抄着手杵在人堆外面,抻着脑袋听了一会儿,怪热闹的。
在这种和往日一样的平静之中,他莫名不安的心平定许多。
小城池人不算多,但是很热闹,来往都是熟人,大家路过都会打招呼。瓦子茶舍里面吆五喝六,一家几口将小孩托在肩膀上看热闹。
最热闹的地方在小城中间,那里打了个简陋的草台子,有人在上面表演漏洞百出的杂耍。但依旧有很多人捧场。
这里的烟火没有绚烂的色彩,小孩子玩的呲花也很少,每每点亮一个,都能引起一片哇哇大叫。
远没有飞仙镇飞仙节热闹华丽。
但是大家都在精打细算着,认认真真过节,处处透露着朴实,平凡——以及真实。
喻连捧着个比他脸还大的菜肉饼,坐在台下认真看人家表演。
他看过很多壮丽的风景,绚烂的表演,新奇的演绎,但依旧觉得平凡的真实很戳人心。
他和城池里的普通百姓一样,都是一身寻常粗布灰蓝色衣衫,绯色腰扎是全身上下唯一的亮色。
谢久白亦然。
他们坐在角落里,谢久白时不时会侧头过去,在喻连那张超大菜肉饼上咬一口,帮他分担,省的他夜里积食。
喻连:“师父,每个地方过中秋的方式是不是都一样?”
谢久白:“大体相似,肯定有差别的。”
喻连说:“那我要写一本游记!记录九州各地的不同。师父,你不是说寻道境要悟道的嘛?见得不多怎么能悟道呢?等这里的事结束后,我们一起去九州其他地方游历,好吗?”
谢久白久久未应。
“师父?”
谢久白屈指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不可太黏人。师父总会有没时间的时候,你可以和你的朋友一起去。”
“九哥他们吗?也不是不行,只是还是更想和师父一起。”喻连长腿伸出,脚踝叠在一起,晃了晃。
“我可不舍得跟师父分开这么久,难道你舍得?”
“……舍不得。”舍不得。
喻连说:“你忙的时候我可以等你嘛,不忙的时候我们再出去。反正有的是时间。”
谢久白嗯了声。
小城池里热闹持续到半夜,但是他们没有在这里待到那么晚。
等一半人散了场,他们也离开了看台。按照计划去布店里面买了这里最好的布料。
喻连高高兴兴地选了谢久白最喜欢的青色布匹。
谢久白将布匹放入背篓内,两人便一起回家,走到一半,谢久白忽然道:“咱们切妖兽肉的刀落在布店了。”
“那我们回去拿。”
“我去吧,你去买些栗子,明日做栗子炖鸡。”
也行。喻连打听了一下现在哪里有卖栗子的,背着小背篓找了过去。
而谢久白回到布店,将青色布匹拿出来:“给我换成那一匹绯红的。”
店家检查完布匹没有破损:“好嘞客官,您稍等。”
谢久白用黑布裹住包好新布匹,重新放回背篓里。
喻连已经将栗子买好了,站在离城门不远的花灯下等他,脚尖踢着小石子,百无聊赖的。
似有所感般,他忽的抬起头,果然看见谢久白就站在不远处。
喻连眼睛立马一亮,抱住谢久白的胳膊:“分开这一会儿,我就好想你。”
谢久白:“我也很想你。”
喻连亲了亲他:“师父,我想和你……了。”
谢久白笑了笑:“好,回家。”
-
他们两个的生活算得上健康,除了新婚夜,谢久白将喻连折腾了好几日,其他时候都照顾着喻连的感受。
年岁小,别伤了身子。
头段时间天热,喻连不大喜欢流汗的运动,现在沧山周围万里冰封,他们屋里点了炭火,但还是冷。
喻连很喜欢谢久白将他抱紧的感觉,尤其是在天冷的时候,肌肤相贴摩擦之时微微出汗,些微潮湿的热会从被子缝隙里喷涌到脸颊上。
让他产生一种他跟师父已经骨血相容的亲密贴近感。
二楼的这张床即使加固过两次,也依旧会有细微的吱呀吱呀声,和喻连的轻吟应和在一起。
师父好像更喜欢从后面。
不,也不全是喜欢从后面。师父还很喜欢亲他勾画在腿上的朱红痕迹,每次都要亲到看不出来原本的模样才会停。
……嗯,是这样的。
因为自从他跟师父成婚之后,他腿上的朱红画痕就再没清晰过。
喻连趴在被褥上,抓在床单上的手指被谢久白的十指扣住。恍惚间想,师父今日好沉默,他跟师父说话,师父都不怎么回答他的,而且用的力也比平日大。
噗呲咕叽的挤压水声听得他耳朵泛红。
喻连脸埋在了自己臂弯里。
怎么那么多水,他得努力控制下,今天不可以再喷出来了,沧山边界冷了,被子不好洗。
临近天明。
喻连一身清爽,穿着寝衣沉沉睡去。
谢久白支着身子,侧躺在他身边,五指丈量着喻连的身长。
其实这些尺寸他已烂熟于心。可阿连近来长高了些,每日总会有一些小变化。
一年前他给阿连做的衣服还能穿,可是已经能明显看出来短了一点,不太合身。
谢久白量好尺寸,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他坐在桌前,将油灯拿近,执笔一点点写着什么。
字越写越多,越写越小,停笔之后,他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写的全都是些琐碎小事,无非是‘丸药记得每月都换新的’‘心疾发作前去找你师伯,让他守着你’‘我走后,我的那份月例让兰泊风发给你’甚至还有飞仙镇哪家调料卖的好吃这种话。
他抽出第二张纸,准备重新默一份,再补一些细节。
沧山之下,冥界猛地往上一撞,嘲天剑发出怒意嗡鸣,万里荒原之上的浮雪忽而一颤。
谢久白笔尖蓦然悬停,指节发白,微微颤抖。
生死泯启动已经刻不容缓。
但谢久白却没动,心里想的是,等一等,再等一等。
他左手轻轻压在桌上,轻柔无声,磅礴灵力却如潮水涌入地表。少顷,谢久白收手,掌心蜷起,擦去唇角一丝血迹。
他继续提笔去写,却发现那张写满了唠叨的纸,已经在逸散的灵力中化作了飞灰。徒留一片空白。
谢久白在油灯下枯坐许久,目光投向床上安睡的少年。
在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一些,那个与阿连相爱了九日的年少自己,为何晚上看着阿连睡觉的时候,连眨眼都舍不得了。
-
第二天。
做栗子炖鸡的时候,谢久白莫名其妙地将喻连拉到了厨房里。
说了句:“师父教你做饭。”
喻连:“啊?”
谢久白道:“教你做出同一个味道的饭菜,以后你想吃了,随时都能自己做。”
“我想吃找师父就好了啊,一人做饭一个味道,哪可能完全一样呢。”喻连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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