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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职业BE大师_危火》第59页(第1/2页)
这次就不必专门模糊他们主上的影子了,虽然录不下结界内的声音,但画面留影绝对清晰。
落冥教主一边觉得自己的手段着实肮脏下作,乃教中典范,一边有些好奇,问:“你说,谢久白知道后会发疯吗?”
结界内。
喻连和九穗痴已经拥在了一处,手指去剥对方的衣服,两人都很生涩笨拙,没什么章法。
九穗痴靠双腿的痛感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他鼻尖嗅着喻连颈侧的香气,也看见了他颈上被那个半人半蛇的男人啃咬出来的齿痕——
对,外面还有人。
这很不对。
不可以。
九穗痴的意识挣扎着,实则身体却诚实地将喻连越抱越紧,本能地将少年压在身下,他盯着喻连的唇,呼吸加速。
“我,喜欢,你。”九穗痴低声道,“我,喜欢你,喻连。”
他身下的人也很紧张,跟他一样结结巴巴地说,“我也,喜欢你。”
九穗痴愣住,“真、真的?”
喻连食指描摹过他的眉眼,面上已经迷蒙看,心里仍旧十分冷静,便宜儿子灌进来的气体太致命,九穗痴理智快崩盘了,但他可没有被人看着、围观着,露天下跟人云雨的癖好。
于是他微微一笑,“是真的。”
在九穗痴理智彻底崩溃之前,他慢慢吐出最后两个字:“师父。”
少年爱恋地仰头,亲吻了一下九穗痴的眉间,青涩道:“我喜欢你,你还要教我接吻吗,师父。”
“………”
那两个字犹如刺骨冰霜,将九穗痴冻住了。
许久,他喉结才滚动了一下,低头去看喻连的神情。
在这一刻,他突然回想起了在孜云州的那天晚上,喻连在洞穴内恢复伤势,而他守在洞外时感受到陌生灵力波动,冲进去后,他看见谢仙尊抱着喻连,两人姿势亲密远超普通师徒,唇上都有伤口。
他原本从没多想。
但现在。
九穗痴眸中映着少年撒娇依赖的神态,一字一顿问,“谢仙尊,教你,接、吻?”
纵他反应再迟钝,基本的常识也了解过,但师长教导这种事情的时候,会塞给他们一些教导手册,就算不看,剑修四处打工的时候,耳濡目染,也了解些。
同门建议他看的情爱话本,他近来以研究剑招的认真态度研读过。
在他过往二十多年的教育的认知里,‘师父以教导名义亲吻弟子’这种事,没有哪一条规矩、伦常中写着可以。
喻连捏了捏九穗痴的脸,“师父,你看起来很难受。”
九穗痴:“我,不是,他。”
他重复问:“师父,教你,接吻?”
喻连糊里糊涂:“好,和上次教我的时间一样长吗?”
九穗痴手指无声握紧。
那高坐云端,天下闻名,受人敬仰的仙尊形象在九穗痴这里彻底粉碎,只剩下了两个字。
畜生。
可偏偏这件事他谁都不能讲,不然……
他闭上眼,脱下护指,狠狠扎入腿骨断裂处,反复扎了数次,迸溅的血染红了地面,才用疼痛一点点把崩溃的理智拼了起来。
随后他颤抖着吐出一口气,掰下喻连的手,自己慢慢挪开,退到了祭台结界的边缘,蜷起身体。
没有了九穗痴,喻连侧躺在祭台上,迷蒙浑噩眸子望着远处,似乎也平静了一些。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冥主。
从喻连身上飘出来的香气散了,他不悦地看了眼九穗痴。
只能让母亲溢出这么点吗?真是没用,还不如上次白发男人有用得多。
冥主跨入结界中,蛇尾圈起喻连,又将他勒在了半空,少年四肢无力垂下。
冥主感到苦恼,他并非母亲所喜欢的人身,他跟母亲来,母亲溢出的香气会不会就不美味了?
他用他诞生不久、被食欲侵占、此刻并不算聪明的大脑思考了一会儿,想到了个绝妙的主意。
冥主掐住九穗痴的脖子,把他举起来,微微笑了,非人的竖瞳混沌而残酷,说的是:“一起吗?”
恰在这时,天边的月从乌云探出,子时过,今日二十九号了。
帝川逐渐开始震动,一声响亮的龙吟响彻天地,帝京方向金光大亮,被帝王带走的国运重新笼罩四野。
落冥教主眯起眼,望向帝京。
既然尉迟鸣海出来了,那也就代表着——
“谢久白要来了。”
第39章 (捉虫)
帝京。
龙吟响过之后,黯淡的帝印光芒大盛。
尉迟鸣海看清了帝京血腥满地,宛如空城的模样,心头骇然,眼皮狂跳,下一秒,他手持镇国剑出现在太极殿中。
“临川,帝京究竟发生了何事……”尉迟鸣海看见了自己太子空荡荡的丹田,他大脑嗡的一声,顿时明白了帝印中的国运从何而来。
玄甲卫首领快速道:“陛下!是三皇子背后偷袭太子,以至太子重伤,太子印坠落。落冥教的人趁机袭击了帝京,炸断了龙脉,收走了幽冥之气。”
“父皇,快去找喻连和九穗痴,”尉迟临川紧接着道,“喻连遇险,九穗痴去找他,他们两个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一定是出事了!”
接二连三的坏消息劈头盖脸砸在头顶,尉迟鸣海想起他只是提议亲,谢久白就一副要跟他翻脸的模样,要是他放在心尖子上的徒弟真在他帝川的地界出了事,怕真是——
“尉迟鸣海。”
太极殿外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尉迟鸣海踏出太极殿,抬头望向高空。
谢久白青衣白发,袖袍翻滚,灵力狂暴外泄,朝他伸出手:“镇国剑给我。”
尉迟鸣海飞快说:“喻连是在我帝川出的事,我会派人去将他找回来,你现在灵力只剩一成不到,必须得调息,不然走火入魔……”
“给我。”
这一声好似天空落下的一片雪一样平淡,然而尉迟鸣海却莫名浑身悚然。
他当机立断把镇国剑扔向空中,谢久白接了剑,直接掠向北方,转眼之间,就消失在了帝京范围内。
尉迟鸣海还在心悸,他弯腰吐出一口血。
尉迟临川被玄甲卫首领扶过来,见谢久白去了,心里悬着的那颗石头稍微放下来了点:“父皇,你如何?”
“暂时死不了,帝川应该能安稳几十年了。”
他抬手随意抹了下唇角血迹,看着谢久白离开的方向,皱眉道:“这家伙要疯啊,感应到什么了么?”
-
落冥教主准备撤离了,他要送谢久白最后一份礼物。
他没有当着喻连和九穗痴的面叫冥主主上,而是举着血珠,催促冥主:“该回来了。”
冥主完全没有理睬他,掐着九穗痴,对喻连说:“母亲,他在你前面,我在你后面,你看不到我,应该就不会生气了,是吗?”
又抬头看向被他掐的脸颊涨红的九穗痴,歪了歪头,“你在前面亲母亲?”
九穗痴双手握拳,捶着冥主掐他脖子的手,他未必知道冥主什么意思,但不妨碍他杀了眼前之人的念头越发强盛。
“……”落冥教主说,“下次再玩。”
他心里念了句冒犯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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