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职业BE大师_危火》第49页(第1/2页)
“直接接触灾,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再深一寸便可腐蚀你的经脉,我养你这么大,是让你以身犯险的?”
“我知道错了,师父你别凶我。”喻连自知理亏,摆正姿态跪坐下来,蔫头耷耳道,“我只是想试试……”
谢久白:“试试‘灾’会不会把你吞了是吗?”
他声音冷得快掉冰渣子了,成年男子的手骨相优越,至少比喻连的大一圈半,他掌心很轻地拢住少年的手掌,冰凉舒缓的灵力慢慢滋润着伤口,驱散残留的灾气。
“不是。”
喻连听出来他是真生气了,半句嘴都不敢顶,小声说:“我是想知道师父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想知道如果师父因此受伤,是什么感受。”
“‘灾’太危险了,我很担心你。”
就这么两句话,轻而易举地扑灭了谢久白心里起的那一丝愠怒,他看着喻连蔫蔫认错的样子,轻吐出一口气,“在这里等着。”
谢久白起身离去不过几息时间,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绷带和药膏。
他重新给喻连涂了药膏,再将绷带慢慢缠上。
喻连掀起眼皮偷偷观察,见谢久白神色缓和了不少,微微放松下来,习惯性撒娇说:“师父,你还生不生气?跟徒儿说句话吧。”
绷带系好了,谢久白握着他的手,垂眸低声道:“就这么一道,你伤得轻易,师父不知养多久才能养到一点痕迹都不见。”
喻连怔怔看他,心里一下子就被这句话戳中,泛酸泛软,眼中发涩。
卖乖的话全然忘了个干净,从温泉夜吻后心里积累的犹疑、踟蹰和恐惧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似的。
他别开眼仰起头,努力眨了下,“师父,我这几日心里很不安乐,总是做噩梦。”
谢久白:“什么噩梦。”
喻连心知不能一直躲下去,那件悬在他们师徒之间的事总要解决,眼下的脉脉温情催生出一丝勇气,他哑声道:“梦见师父你在悬崖的对面,我要去找你,可是一往前走,我就会掉下去。”
他还是害怕直接戳破那层窗户纸,退而求其次这样说了出来,如果师父能理解,那一定知道他说的是何意。
“那就不要往前走了,”谢久白拢住他的手,温声道。
房间里烛火发出哔剥声,光变得微微暗淡。
“嗯。”喻连声音低了下去,“我知道了。”
“如果下次再做这个梦,你就站在那儿,等悬崖对面的我回头走向你。”
“……师父?”
“别害怕。”
谢久白注视着少年怔然的模样,看清了他眼下的青黑,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过去,感受到喻连睫毛扫过他的指尖。
“三日后我将代替国运镇压帝川之灾,灵力镇压效果不如国运,灾会溢出一部分。我跟帝川陛下商议,将溢出的灾全部集中到帝京,这样就不会波及帝川其他的百姓。”
“明日起,帝京的百姓会陆续撤离,阿连,你也得跟着离开。”
“等帝川事了,我们再详说,好吗?”
于是喻连又不清楚,师父到底懂没懂他的意思,没懂,这就是师父对徒弟的关怀照顾。
如果懂了,懂到了什么程度?
喻连心里本该焦躁恐惧的,可或许是谢久白的反应稳稳托住了他的不安,他反而莫名安定了下来。
就像他曾经对师父抛出的每一个问题,最终都会得到稳妥的回答一样。
“好。”他说。
第33章 (作话赠送新春小剧场)
“快快快!”
“那边的别掉队!”
帝京的百姓们在士兵们的护送和吆喝声中,蚂蚁搬家一样离开了帝川的中心。
时间虽紧,但好在帝川百姓不少都是修士,踩着飞剑帮忙来回运人运东西。尉迟临川带着玄甲卫全帝京巡逻。
喻连、裴山越和苏邻也在帮忙,九穗痴和两名同门同样没走。
喻连本命武器清渠可是累惨了,被主人卡在木板上,带着木板上三四十人一起飞。火老大干不动载人的活儿,拖着百姓们的行李,还生怕自己身上的火苗掉下去给人烧烂了。
现在是三月二十五日的傍晚,余晖在天空铺开璀璨的云带,恢弘落日逐渐没入云带之中。
薄汗浸透了衣衫,喻连衣摆扎高,一手提着一个大包袱,掌心的绷带早就染上了灰尘脏污,他低头在肩膀上蹭了下细汗,给大家鼓劲儿,扬声喊道:“最后一批百姓了!不要掉队,都跟上!”
队伍中大家高声回应,行进速度逐渐加快,应该能在子时前完成撤离。
师父跟帝川陛下估计是算准了,才定了三天的转移时间。
苏邻听见声音回头看,站在高处的少年抗得东西最多,跟个大乌龟似的很是滑稽,全然不复在仙宗之时的整洁干净,也没有仙宗那群被迷成傻子的同门追捧,可他依旧可以轻而易举的成为人群中耀眼的焦点。
似有所感般,喻连扭头,苏邻来不及收回视线,眼梢的几丝郁色被喻连捕捉。
他飞过来,铛的一声砸在苏邻身边,眼睛亮亮的:“是不是累啦?师弟你有伤在身,师兄帮你背吧。”
苏邻撇过头去。
他真的很讨厌喻连这个样子,讨厌他跟太阳一样出现在他身边,一出现就抢走所有人的目光。
喻连之前问过他,他是不是哪里惹他不舒服了,才对他格外冷淡。
苏邻彼时只是假笑着糊弄了过去,对喻连偷偷示好送礼物的行为视而不见。人有时候讨厌一个人根本不需要理由,他凭什么非要回应喻连对他的示好?
后来喻连不对他示好了,两人就再没有过交流。
苏邻原以为喻连会介意他之前的冷淡,没想到只是稍加示弱,喻连就又朝他靠近了。
“不必了。”苏邻笑道,“大师兄,你抗的已经够多了,我可以的。”
一句大师兄给喻连叫高兴了,“你不舒服一定喊我啊。”
刚说完,他自己后脑勺上就挨了一巴掌,身后传来裴山越凉凉的声音:“我看你是真飘了,你想当体修?”
裴山越把他左手的包袱抢过来,“手上还缠着绷带呢,不知道疼?”
喻连小脸绷紧回头:“师弟,没大没小。”
裴山越笑了:“老老实实给我歇着,你也不想我告诉我师父,你师伯吧。”
谢久白看着面冷,实则对喻连平日里的撒娇抵抗力很低,而兰泊风看着笑盈盈的好说话,心也软,但只要规矩定下,那该是什么就是什么,生气了很难哄。
说实话,在喻连这儿,有时候提兰泊风比提谢久白还有用。
喻连嘀咕了句真无赖,老实了下来。
他们护送最后一批百姓到远离帝京百里处,喻连卸下所有包裹,目送士兵们带着百姓远去。
至此,帝京之内再无凡人,只有留下来守卫皇城的玄甲卫。
普通修士千余人,都是在帝京内有亲眷,过来帮忙搬家的人,现在都聚在喻连几人停下的地方,商议着去处。
喻连坐在高处一块石头上,望向帝京方向。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大家心里知道大事将要发生,忙起来的时候没感觉,现在静下来了,有一个算一个都压不住心里的躁动,说要离开,也没有谁先走,索性暂时在这里安营寨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