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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不做通房_步烟云【完结+番外】》第89页(第1/2页)
杏儿还探着头,半好奇半忸怩地问,“娘娘,那陛下对您……也是这般又打又骂的么?”
“咳——”
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杏儿吓一跳,手忙脚乱递帕子。
裴韫散朝回来,一迈进殿门就看到这鸡飞狗跳的一幕,眉峰微微拢起。
“陛、陛下……”杏儿又忙不迭跪地请安,声音都在抖。
裴韫睨了一眼,便摆手将人打发出去,自己上前为林迢迢拍背顺气,“那丫头未经调.教,笨手笨脚,还是换个人过来伺候。”
一直留着杏儿,也是看在林迢迢的面子上,哪知杏儿半年多来毫无长进。
“不换。”林迢迢擦去唇边的茶水,“杏儿很好。”
她自己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答应留在皇宫已是极大的让步,她不想从今往后,身边全是一帮不敢哭不敢笑,只会虚伪奉承的假人。
这个世界上聪明人够多了,她应付裴韫一个已经够累。
裴韫见她脸色不好,当即揭过此事没再坚持,低头搂过她的腰肢,“安安呢?”
安安是小公主的乳名,大名裴照。
“被嬷嬷抱去了崔夫人府上,晚些才回来。”
裴韫登基后,下旨准崔夫人与勇毅侯裴远山和离,自此崔夫人不再是侯府主母,也不再是裴韫的嫡母,更担不起太后之衔。
旁人斥骂裴韫此举大不孝,崔夫人却是欢喜至极。
当年为护年幼的裴韫,崔夫人不得不嫁入侯府,年纪轻轻守起活寡,如今一切尘埃落定,是时候解脱做回自己。
崔夫人独自住在宫外,隔三差五进宫一趟看看孩子,偶尔带安安出宫住上一日。
林迢迢深知崔夫人有多喜爱裴韫的孩子,从不阻拦。
得知女儿不在,裴韫神色肉眼可见松动几分,他没往内殿走,身形一转,径直倒在林迢迢躺过的那张藤椅上。
藤条受压,发出一阵闷闷的吱呀声。
林迢迢被他搂着腰,只能跟着倒下,狼狈趴在男人胸膛间。
裴韫十分大度道,“安安被姨母抱走,天黑之前定然回不来,我来帮你吸吸。”
他掌心掂起林迢迢的膝盖,将她往上托,隔着衣衫亲吻她。
沉重的呼吸带起撩.人的热,小衣绣着荷花,荷叶尖尖被池水浸泡,洇出两抹深色,像是在荷叶之下藏了两颗嫩生生,圆鼓鼓的小莲子。
林迢迢双手撑在他肩头,跪立片刻,眼眸失神,珍珠似的盈盈水光在眼眶里打转。
最近不知裴韫搭错了哪根筋,日夜痴缠撩拨,却总不至最后一步。
搁在以往,林迢迢自是无所谓,可自从她生了安安,就像换了副躯壳一般,稍加亲近便会失,刺刺痒痒的滋味,她已经熬了数日。
林迢迢甚至怀疑,裴韫是不是发现了她生完孩子的异常,开始蓄意报复自己。
“裴韫……”
她嗓音发软,闷闷道,“你总这般与安安抢食可不行,下回想吃,你得先叫我一声娘我才能同意……啊!”
话没说完,突然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力道不重,可掌风落下时,有如春潮拍岸。
林迢迢横臂托住沉甸甸的□,难以置信低头嗔他,“你好端端的,怎么打人?”
她眼眶红了一圈,模样实在凄楚可怜,仿佛受尽委屈。
“打的就是你。”裴韫抬起眼来,那双被郁色浸染的凤眸又红又亮,像是燃着一簇无法熄灭的火,“没大没小,还没良心。”
“想哄我叫你娘,你受得住吗?”
若非郎中叮嘱,要他千万节制,他岂容林迢迢在此挑衅?
不过眼下这情形,应是不必顾忌了。
殿外,杏儿杵在檐下,正因惹皇后娘娘呛水的事惴惴不安,忽就听娘娘又哭又颤的喊叫。
“我不当娘了,我错了!”
“爹!爹你饶了我——”
杏儿小脸唰的惨白。
崔嬷嬷不是说,姑娘家嫁人只用过那一关么?
怎的娘娘跟了陛下这么久,还要挨打?
作者有话说:
最近在收尾,交代一些前文没写到的东西,但总体偏日常啦
第64章 因果。
半个时辰后,裴韫衣襟微敞,一脸餍足地走出紫宸殿,施施然去御书房同朝臣议事,好将来年漕运章程定下来。
林迢迢瘫在榻上,累到手指头都快抬不起了,午饭也没心思用,迷迷糊糊补了一觉,醒来时方觉身上黏.腻,潮乎乎的。
她缓了好一会儿,艰难抬手摇响缀在床头的铜铃。
杏儿低头踩着细碎的脚步近前,销金帐一撩,便见自家娘娘枕着玉臂,懒洋洋趴在绸缎软枕上,满头青丝散落,自纤细颈侧蜿蜒铺开,大红色丹凤朝阳锦被虚虚搭在腰窝处,露出一片落满浅红吻痕的雪背。
杏儿小脸蓦地一红。
方才在殿外值守,她听着那些哼哼唧唧,时低时高的叫唤,很是提心吊胆,生怕娘娘挨不住打。
可如今瞧着林迢迢这副慵懒松快的模样,倒像是吃饱喝足,浑身舒坦透了,散发着一股熟桃似的甜香,软糯缠绵,惹得她一个小姑娘都忍不住心口怦怦跳。
林迢迢伸了个懒腰,眼尾还有情事后的湿红潮意,嗓音微哑,吩咐杏儿扶她去沐浴。
杏儿搀着腿软的主子,穿过重重轻纱幔帐,步入殿后那方白玉汤池。
池中香雾缭绕,一缕缕缠在四角垂悬的鲛绡纱帐上,水面浮着一层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打着旋儿,池边紫檀小几,瓜果点心,应有尽有。
林迢迢入水后,胳膊支在池边凉沁沁的汉白玉台上,抱着一碗剥好的石榴籽悠哉悠哉吃起来。
杏儿在她身后,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肩头缓缓揉按,看了她好几眼,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林迢迢正泡得舒服,艳红眉梢轻挑,“怎么了,可是陛下下令罚你了?”
“没、没有……”
杏儿挪到她身侧,开始捏胳膊,视线不经意瞥到林迢迢藏在水下,若隐若现的硕大圆弧。
那处看着也伤得不轻呢,红红紫紫的。
杏儿颤着眼睫,“那个,娘娘,挨打的时候,喊爹求饶会打得轻些么?”
好在林迢迢这次没被噎到,对上杏儿一脸懵懂的样子,她憋着笑,摆出正经面孔,“等你嫁了人,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实践出真知。”
杏儿煞有介事点点头,“那奴婢记住了,往后用得着。”
林迢迢实在绷不住,笑得汤池水波荡漾,泛起阵阵涟漪。
泡完澡出来,她也差不多吃饱了,换了身干爽柔软的寝裙,拥着新铺的锦被继续睡。
入夜,裴韫踏着月辉而来。
摆膳的宫人轻手轻脚,鱼贯而入,待菜肴布下,裴韫屏退宫人,黑金色的龙袍衣摆掠过金砖地面,沉稳的脚步缓缓朝龙榻逼近。
坐在床头细细看了妻子片刻,裴韫隔着被褥将人抱到腿上。
林迢迢轻皱眉头,迷迷糊糊间,一卷明黄圣旨塞了过来。
头顶响起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钦天监算过了,下个月腊月二十八,是百无禁忌的大吉之日,你我便在那日完婚,可好?”
林迢迢眼皮一跳,彻底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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