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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不做通房_步烟云【完结+番外】》第26页(第1/2页)
她又不傻,为奴为婢,顶多就是做回牛马。
若真顺着裴韫做了他的侍妾或通房,那就是白天当牛马,晚上当鸡鸭,命更苦了。
裴韫却笑她目光短浅,愚蠢至极。
他的侍妾之位,远胜寻常官宦家中的正妻,饶是那些命妇见了也得恭恭敬敬,以礼相待,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尊容,林迢迢却百般推拒。
当真是山野丫头,目不识珠。
林迢迢不知这男人怎么又笑了,笑得那般鬼气森森,阴沉骇人,眼看裴韫的手又伸来了,她忙往后瑟缩,紧紧捂着自己的脖子。
她怕裴韫一怒之下,又要掐死她,忙跪好朝裴韫磕头,“奴婢知错。”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能屈能伸,还是莫在这种关头触怒裴韫。
想了想,林迢迢自认退了一步,道,“奴婢自知身份卑贱,不敢妄求,大少爷不若就赐奴婢一个外室身份。”
外室而已,传出去名声难听罢了,但对林迢迢而言又有什么关系。
既没有卖身文书,也不用像妾室那样去官府备案,她无名无分,随时能跑。
“外室?”
裴韫端坐,眯了眯眼,“是想住在外头,无人看顾,方便你私逃会情郎是吗?”
林迢迢吓得半死,“奴婢不敢。”
天杀的,他怎么如此警惕?
她寻思着,她也没有逃跑的前科啊。
裴韫冷哼一声,“收了你那些花花肠子,到了蘅芷院老实些,若敢叛逃……”
他顿了顿,凌厉如刀的眼锋掠过少女脆弱脖颈,俯身与林迢迢四目相对,缓缓道:
“我不介意亲手斩下你的头颅,置于匣内……好好珍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章 侍寝。
林迢迢吓得一动不敢动。
这男人果然是看上她这副容貌,居然还想留住她的头,用以缅怀亡妻!
残暴冷血,丧心病狂!
对于裴韫的威胁警告,林迢迢没有半分怀疑,裴韫这厮就是有病,有病的人做出什么惊世骇俗之事都不稀奇。
不知过了多久,裴韫才叫她起来,坐到他身边去。
林迢迢不敢违逆,然而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软得厉害。
裴韫该不会以为她是存心作对,继而趁机拔剑斩她的头吧?
林迢迢很不争气,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我、我腿软,起不来……”
裴韫轻嗤,“没用的东西。”
到底是捞了她一把。
裴韫决心要将人留在身边,故而他直接将人带回了蘅芷院,为了避免麻烦,回府路上,他用大氅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并未叫旁人认出林迢迢的模样。
但能叫裴韫抱在怀中,堂而皇之带回府里的女人,还是引起侯府众人的好奇揣测。
崔夫人立即猜到那人就是林迢迢。
她虽对此女有诸多不喜,架不住裴韫宠幸了她,是目前最有希望为裴韫诞下子嗣之人,崔夫人忙叫嬷嬷去库房取些上好的锦罗绸缎,金银头面送去蘅芷院,以示恩赏。
崔嬷嬷提醒道,“蘅芷院没有丫鬟,可要拨人过去伺候?”
有一就有二,裴韫既要了林迢迢,说不准就能开始接受其他通房。
再不济,林迢迢做了裴韫的通房,手底下也总得有人使唤。
崔夫人点头,“膳房不是有个叫杏儿的烧火丫头么,那丫头此番也算立功,你教教规矩送到蘅芷院去。”
-
林迢迢回到蘅芷院,已近亥时。
夜深人静,作为裴韫的通房丫鬟,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杏儿欢欢喜喜捧着新衣裳进到东厢房,服侍林迢迢沐浴更衣。
比起林迢迢的一脸愁苦,杏儿看着反而更像即将承宠的婢子,满面春光。
不过杏儿不贪心,毕竟前头因爬床而被打杀发卖的奴婢多不胜数,她可不会自寻死路。
她的夙愿就是离开膳房,进到内院伺候,眼下终于到了大少爷的蘅芷院,是府中多少奴婢羡慕不来的福气,杏儿很知足。
杏儿一边给林迢迢搓背,一边洋洋得意地说,“迢迢姐,你不知道吧,夫人如此看重你,可有我的一份功劳呢。”
林迢迢原本心情就不好,一听脸色就沉了。
杏儿站在她背后,并未看到林迢迢的神情,兀自说起自己的功劳。
林迢迢从一开始的阴沉,到无语,最后是哭笑不得。
她没想到杏儿竟误会至此,甚至惊动了崔夫人。
林迢迢几番欲言又止,最后在杏儿兴奋的眼神中将话咽了回去。
事已至此,解释无用。
崔夫人认定她是裴韫的人。
而裴韫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当务之急还是想想如何躲过今夜,她没有借尸还魂,没有灵魂穿越,这副身体就是她自己的,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将自己交付给一个并不熟悉的古代人。
一炷香后,杏儿服侍林迢迢出水更衣。
那衣衫料子极好,是林迢迢来到古代从未穿过的上好珍珠纱,薄薄一层罩在身上,衬得她本就莹白的肤色也泛起珍珠般的柔和光泽。
蘅芷院除了主屋,东西两侧的厢房也烧着地龙,林迢迢身着薄纱,双颊热得绯红。
脚步声靠近时,杏儿识趣低头退出房门。
裴韫显然也沐浴过,换了一身玄色寝袍进来,胸襟微敞,露出半片壁垒分明的胸腹,墨发半披,仅用一根羊脂玉簪挽起,端的是世家公子的清贵慵懒之态。
可裴韫一剑斩下谢承嗣头颅的画面历历在目,他一走近,林迢迢便抑制不住的紧张害怕,就连身为通房的礼数也忘得一干二净。
裴韫难得好心,不计较她的失礼,轻声道,“过来,为我宽衣。”
林迢迢踌躇近前,担心触怒眼前的男人,她的呼吸又轻又缓,伸手为男人解开衣带时,从胳膊到指尖都在颤。
她还是迈不出那一步。
林迢迢噗通一声跪下,头埋得极低,说出一早准备好的措辞,“大少爷,奴婢……奴婢来了月事,身子脏污,怕是不便伺候。”
话音刚落,头顶的气压骤然冷沉。
“是么,来得这般巧。”
林迢迢暗自咽了口唾沫,她就知道,裴韫这个男人没那么好糊弄。
思忖过后,林迢迢一咬牙,“大少爷若不信,大可查证。”
她小心翼翼撩起裙摆。
曳地裙摆自少女脚背上寸寸掀起,掠过一截线条合度的小腿,直至掠过膝骨,露出大腿,林迢迢才停下。
裴韫淡淡瞧去,清冷眼眸不见半分欲色。
他盯着少女裙下,些许血色染红了白皙肌肤。
林迢迢咬着唇,小脸涨得通红,“奴婢……奴婢当真不便……”
眼下她只能赌一回。
古代男子不都忌讳女子月事么,她就赌裴韫接受不了,继而厌恶嫌弃她。
室内果真静默了片刻,就在林迢迢以为自己胜利在望时,裴韫淡声道,“衣衫褪了,我瞧瞧。”
林迢迢蓦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裴韫疑心病这般重的吗???
“大少爷,奴婢……”林迢迢急得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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