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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权臣的外室_Paradoxical》第16页(第1/2页)
聂徽明看她片刻,也卧回被中,安心合眼。
雪下了一夜,第二日,路面却已清扫干净,聂徽明未和其余人打招呼,直接离去。
马车仍在原处放着,聂徽明抬步跨上马车,回头看一眼许芋,开口:“到车上来吧。”
许芋微愣,爬上马车,钻进车厢,对上聂徽明的目光。
“坐。”聂徽明道。
许芋弓着身,小心在侧边坐下。
聂徽明看向她:“在想,我为什么要将你叫上马车?”
她一怔,不禁抬眸看去,望着他柔如水的眼眸,轻轻点头。
聂徽明看着她,认真道:“天冷。”
她心跳停了瞬,心慌意乱垂下眼,胡乱点头:“多谢大人……”
聂徽明又看向她的手背:“手上的冻疮有没有大碍?”
“没,还好好的,没有变严重,也没有痒。”
“昨晚睡着可冷?”
“不冷,很暖和,奴婢昨晚睡得很好。”
聂徽明微微颔首,收回目光,没有再问。
许芋偷偷看他,看他的鞋履、看他深色衣摆上的暗纹、看他腰间垂下的玉佩,最后偷偷看着他下颌上那整洁的胡须。
“大人。”
“嗯?”聂徽明望来。
她抬眸,看着他:“大人昨日喝了那么多酒,今早起来没有头疼吗?”
聂徽明捏捏眉心:“还好,稍有不适而已。”
“那、奴婢给大人按按?”
聂徽明抬眉。
许芋快速解释:“奴婢的父亲爱饮酒,酒后总是头疼,奴婢从前会帮他按头,按完,会舒服许多。”
“那试试。”
许芋朝他挪跪几步,挽挽衣袖,温热的指尖落在他的太阳穴,轻轻按压。
他闭上双眼,低声问:“在你的心中,我是不是和你父亲那一辈的人差不多?”
许芋刚要点头,想起上回说他年岁大,又赶忙改口:“大人和奴婢的父亲差许多岁,应该不算是同一辈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章
聂徽明笑了笑,未答话。
许芋瞧见他的笑,没敢多问,又小声道:“大人,我可以说昨日的事吗?”
“回去再说,你可以说些别的。”
“好。”她顿了顿,总觉得这时候不说些什么会尴尬,又道,“大人有兄弟姐妹吗?”
“有一兄长,不过年幼时便夭折了,我也不曾见过。其他的便没有了。”
“我还以为像大人这样的家族,家里会有很多孩子,越枝繁叶茂越好。”
“母亲身子不大好,故而有我后,父亲母亲便未再生育。”
许芋好奇:“大人的父亲也是高官,我还以为像这样有权有势的男人都是妻妾成群的,大人的父亲没有再纳妾吗?”
“至少从祖父起,家中便有规矩,除非是正夫人的确生育有碍,否则一律不准纳妾。父亲坚守家风,一向守正,族中的旁支也是如此要求的。”
“那这样说,大人的父亲还是个好人。”
聂徽明低笑:“如此便是好人了?”
许芋脸颊微红,小声道:“我在别院里见过许多好色的权贵,故而觉得,若是能做到不好色,也算是一种好品性了。”
“大人,要进门了,马车会颠簸,大人当心。”湛露在外提醒。
“坐好。”聂徽明睁眼,提醒一句。
许芋立即坐回原处,紧紧扣着车厢,不想,马车只是稍稍颠簸一下。
“进门了?”她好奇。
聂徽明笑道:“是。”
她点点头,又问:“大人的头疼好些了吗?”
“好多了。”聂徽明道,“车停了,下车吧。”
许芋先钻出车门,爬下马车。
聂徽明看她一眼,弯了弯唇,轻松跨下马车,轻声道:“昨夜你未休息好,今日便不必来书房伺候了,去歇息吧。”
“是。”她打了个哈欠,往住处走。
秦如苏在后面看着,快步跟上,跟着她进了住处的小门,笑着道:“妹妹昨夜未歇息好?”
她微顿,钻进被窝:“是有些困了,有什么话,等我起来再说吧。你昨晚睡在何处?要不要也歇一会儿?”
秦如苏在她的床边坐下,俯身在她耳旁悄声问:“妹妹昨晚和大人……”
她将脸蒙进被子,佯装羞涩:“如苏,我真的累了,你等我休息好再说,可以吗?”
秦如苏掩唇轻笑:“那行,妹妹睡醒了,我再来找妹妹好好聊聊。”
许芋躲在被子里,听着她出门,长舒一口气,睡意全无。
不知道秦如苏为何来打探这些,打探后又要做什么,许芋心中有些乱,翻来覆去一会儿,被子里暖热了,才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傍晚,房中没有人,她快速起身,往外看一眼,不见秦如苏的身影,她立即快步敲响书房的门。
“何人?”聂徽明的声音传来。
“是奴婢。”许芋悄声答。
“进。”
她往后看一眼,快步进门,跪在案前,皱着眉朝他求助:“大人,中午回来时,秦如苏问奴婢昨夜是不是和大人……和大人那个了?奴婢如何回答?”
“哪个?”
“就是……”许芋刚要解释,瞧见他眼中的笑意,皱着眉头,恼道,“您快别说笑了,到底告诉我,该如何作答啊。”
“莫急,莫急。”聂徽明笑着安抚,“你如实以告便是。”
“可是大人昨日那样抱奴婢下轿子,不是别有用意吗?今日又如实告诉他们,那不是白用心了?”许芋小声嘀咕。
聂徽明问:“你觉得,我昨日那般是别有用心?”
许芋心口提起:“不是吗?”
“若如此,今日如此做,定有我的道理。”
“那奴婢便这样答了。”她提起的心又沉下。
“还有旁的事吗?”
她摇头:“没有,奴婢先退下了。”
聂徽明放下手中书简:“那就留下一同用膳吧。你今日在马车上不是还有话跟我说?刚好边用膳边说。”
“也没什么,只是奴婢自己好奇而已。”
“那也无妨,说吧。”
许芋顿了顿,道:“昨日,大人跟那几人在一起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是在与他们做戏吗?”
“是。”
“那就好。”
“如何?怕我跟他们学坏了?”
许芋眉头一拧,小声道:“我发现大人特别爱说笑。”
“生气了?”聂徽明抬抬手,示意婢女摆放好饭菜退下,拿起碗筷又道,“不必那样紧张,若是日日都提心吊胆,容易劳心伤神。吃饭。”
许芋小口往口中喂饭,不敢抬眼。
所以,大人和她说笑,是怕她太过紧张?
她点点头,小声道:“奴婢知道了。”
吃完饭,天色已暗,临出书房房门之前,聂徽明又道:“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急必出错,便像是没有那些事一般,寻常度过每日,耐心等待。”
许芋微顿,轻轻点头:“奴婢明白了。”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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