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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原来我是朱砂痣_匹萨娘子》第10页(第1/2页)
他原本没期望得到萧觅坤正面的回答,然而萧觅坤望着窗外,扬起嘴角:“嗯。”
好臭的恋爱酸臭味!三十来岁的单身汉瞬间感觉不适。
“不是吧?你才认识人家几天?”黄文希皱眉看着萧觅坤:“别告诉我是一见钟情啊,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你以前见过的美女少吗?你看上谁了?”
萧觅坤露着笑意,若有深意地看了黄文希一眼,他愣了愣,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不会吧……”黄文希觉得自己脑子不大够用了:“她该不会就是你那时……”
萧觅坤笑而不语。
唐栀在回房间的路上撞见了同一个剧组的女演员刘瑶。
唐栀对这个在《大胤王朝》中饰演太子妃二姐的女人没什么印象,只知道她是梁琼丹的季抛姐妹花,虽然拍摄期间抱团玩得挺好,但这部戏拍完后,梁琼丹就和她没什么往来了。
梁琼丹和林宗霑还是有相配之处的,一个玩周抛,一个玩季抛,抛的都是女友。
唐栀没得抛。
上辈子她性格刚直,丝毫不懂人情世故,走了不少弯路。这辈子稍微柔了那么一点,也是和萧觅坤在一起后,耳濡目染八年换来的改变。
刘瑶看见从外面回来的唐栀,神色古怪地说:“这么晚了才回来?”
唐栀笑了笑:“是啊,这么晚了,你要出去?”
“和朋友约了局。”刘瑶含含糊糊地说:“那我先走了。”
刘瑶走出酒店后,回头看了一眼,唐栀的背影早已消失。
她不由又想起刚刚在楼上的窗户里看见的,从萧觅坤的车里走下的唐栀。
她不是早就下班了吗?怎么会从萧觅坤的车里下来?
刘瑶想起开机前两人的微博互动和开机后萧觅坤对唐栀的种种关照,越加惊疑——唐栀真的抱上萧觅坤的大腿了?
她快步走出酒店,打车前往镇中心。十分钟后,她在一家霓虹灯闪烁的KTV门前下了车。
刘瑶推门进入包厢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其中不乏《大胤王朝》的熟面孔,刘瑶和她们打了招呼后,走向正坐在吧台椅上热唱的梁琼丹,一直默默等到她一首唱完。
“什么事?”梁琼丹把话筒递给下一个唱的人,挑眉看向她。
“我出来的时候看见唐栀了。”刘瑶神神秘秘地说。
“那又怎么了?”梁琼丹皱眉:“合着你第一次见?”
“不是,我看见她坐萧觅坤的车回来的!”刘瑶连忙解释。
“……你看清楚了?”
“千真万确,她下车的时候我正好在酒店3楼的窗边,我亲眼看着她从萧觅坤的车上走下!”
她等着看梁琼丹露出怒色,万万没想到,她反而意味深长地笑了。
“那不是挺好的吗?”梁琼丹说。
刘瑶愣住了,好?好在哪里?拍摄过程中男主演和女配好了,宣传的时候要怎么宣?炒不炒cp?炒谁和谁?
这不是让女主演的脸难看吗?
没等刘瑶想明白过来,梁琼丹就问:“你拍到照片了吗?”
“拍了……但是,我拍的那个角度很容易让人猜出是谁……”
刘瑶话音未落,梁琼丹就不耐烦地说:“怕什么,我又不发到网络上去。一会儿你就把照片传给我。”
刘瑶不太乐意,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憋屈的应了。
这时候,唐栀刚强撑着疲惫的身体洗完运动服,在把湿衣服放进烘干机后,她终于有时间在床上躺下歇口气。
身体很疲惫了,她的大脑却异常活跃。
从粉嫩粉嫩的虾仁想到温热的牛奶,从萧觅坤想到萧觅坤。
人们都说爱情的产生靠苯基乙胺,这种人体自身合成的神经兴奋剂浓度高峰可以持续6个月至4年不等,为什么她的苯基乙胺都作用八年了,还没有消退消散?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拿出手机观看她最爱的《致富经》回放,这一期是讲大棚灵芝,唐栀看得津津有味,将萧觅坤忘在脑后。
意犹未尽地看完本期《致富经》后,唐栀觉得自己离出任跨国集团CEO的梦想又进了一步。
她放下手机,高高兴兴地钻进被子里。
第10章
大功率的中央空调在向房间中吹着暖气,烘干机发出让人放松的白噪音,也或许是那盒热牛奶的助眠效果,唐栀望着天花板,不知不觉陷入梦乡。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的梦里应该有萧觅坤或者跨国集团,但出现的却是另一个人,她梦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15岁那年的春天,她随着全家从地处西南的一个二线城市里搬到上京,曹香梅和唐士恺凑了一大笔钱,承包了上京游乐园中一个小面馆,唐士恺的面条和曹香梅的川菜小炒是店里的招牌,没多久就成了游乐园里的热门
美食,他们每天早出晚归,虽然比从前繁忙劳累了许多,但家庭经济情况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催账的电话越来越少,唐栀和弟弟唐宝保每个月也有了三十块零用。
唐宝保在调皮捣蛋时像曹香梅,鬼精鬼精,在遇到外界压力时又像唐士恺,愚钝天真,他有了每月三十块零用,开心得像个傻子,每天高高兴兴地去上学,高高兴兴地回家,周末的时候用乐园员工的家属卡在园区内到处疯玩,脑子里像是一点阴霾都装不下。
唐栀不同,唐栀自从来了上京,每天都在哭,她怀念曾经熟悉的一切,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倾诉,家里的每个人都洋溢着对新生活的喜悦,唯有唐栀被隔绝在外,宛如身处太空,她的声音都湮灭在真空里,与热闹的世界格格不入。
大概是发现了她异常的沉默寡言,曹香梅在她生日的前一天提出,今年买个蛋糕,给她正儿八经地过个生日。
上一次过生日是什么时候唐栀已经不记得了,她和唐宝保的生日没有蛋糕,和平常的区别就是三菜变成四菜,唐宝保对生日蛋糕没有执念,有就吃,没有就不吃,和他对生活的态度一样,给饭就吃饭,给屎就吃屎。
唐栀上辈子和萧觅坤离婚前,唐宝保看出了她的情绪不对,那时候他对她说过:“姐,你说我做人没有底线,活得浑浑噩噩,但你有没有想过,就是你底线太高,所以才会一辈子都不快乐。”
“我就像一条橡皮筋,生活怎么扭我,我就往什么地方去,你就是一条固执己见的钢筋,生活来扭你,你宁死不屈,宁可自伤一千也要伤敌八百。”
“你这样,活得不累吗?”
累。
“既然活得累,为什么你死也不改呢?”
唐栀不知道。
就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想要和普通的孩子一样,生日有个蛋糕吃,有个蜡烛吹,有个父母陪,却死咬嘴唇一声不吭,用若无其事和大大咧咧来粉饰太平。
也许是从来没人想要听她的委屈,所以她也习惯了沉默不语。
那时正值暑假,游乐园的旺季,也是面馆的旺季,唐栀生日那天,生意更是尤为的好。
她从上午太阳升起一直等到入夜太阳落下,曹香梅和唐士恺都没有离开过面馆一步,当曹香梅把一百元钱递给她,让她带弟弟出去吃顿好的算作庆生时,她把钱接了过来,扔在地上,转身走了。
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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