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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神明站在他身后_云泥别》第68页(第1/2页)
“我不要,”他还在嚷嚷着,“除非……”
“除非什么?”白川问。
“除非,”祁望半睁着他湿漉漉又有点儿发红的的眼睛,像是在辨认或者确定什么,然后忽然把自己搂着白川脖颈的手臂箍得更紧了些,“除非,你亲我一下。”
第66章 意外
白川把祁望带回联盟的时候, 祁望安静地趴在他的背上。
游雾第一个迎上前来,闻到了两人身上浓重的酒气。
“祁哥还好吗?”他轻声问。
白川怕吵到祁望, 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他没有祁望房间的钥匙,钥匙也不在祁望身上,大概是祁望喝酒买醉的时候遗落到了哪里,又或者他本就没打算再回来。
白川打开了自己的房门,把祁望扶了进去。
床上的被子没来得及叠,还是白川出门前的样子, 白川先把祁望安置在床上, 恍惚间觉得两个人的体温也许在某个维度透过这床杯子相互触碰。
祁望闭着眼,睫毛微动,紧闭的嘴唇也微微开合,白川凑得很近, 没听清他说什么。
但白川可以猜到。
无非是一些在背他回来的路上, 听他说了无数遍的话,譬如喜欢, 譬如不舍, 譬如欲念。
白川在床边坐了很久,直到祁望的呼吸已经彻底沉静下来, 他才终于把眼神从祁望的眉眼处移开。
他的脑海中像是被什么人不由分说地塞进来一些画面——破败的酒馆——醉酒梦呓的祁望——可能比祁望醉得更厉害的自己。
他下意识地捻了捻自己空荡荡的耳垂,那里有点发烫。
他尽力地去摒弃不该存在的杂念, 日头移转着,正午的阳光包容万物, 倾洒在神明和他傀儡的身上, 他终于开始觉得困倦,于是在祁望的身侧和衣睡下。
这次他是和祁望一同醒来的, 叫醒他们的是一阵响彻联盟的钟声。
钟声很沉重,谁都能听出来,在传递的绝对不是好的的讯息。
与此同时,联盟的内部APP弹出一条消息【讣告:山海联盟的灯塔将在彼岸长明】
白川的房门被重重地敲了几下,白川快步去开门,果不其然,门口站着的是游雾。
游雾眼角有点红:“川哥,余老去世了,我刚得到的消息……就在今天早上。明明我上次见到余老的时候,他精气神还那么足,哪成想这么突然……”
这消息太仓促,白川也很难立刻接受,但他还是尝试安抚着和余老相识更久交情更深的游雾:“余老已经是见证旧时代最久的人了,纵然是在异能者里也是长寿的,他为山海联盟,为整个招摇山的灵物辛劳了一辈子,如今也算是寿终正寝,享尽天年了。”
游雾听了这些,神色却更差,他说话的语调都带着点哭腔:“不是的,不是的川哥,余老他不是寿终正寝,他是遇害了!”
白川的脑海中有一些猜测,他转过头去,撞上了祁望同样担忧的眼神。
他们都还记得之前在招摇山遇见的那档子事儿,那些看似温顺和善的灵物群体内部似乎有什么汹涌的暗流,难道这次连余老也镇压不住了么?
是不是如果自己当时再多调查了解下,余老可能就不会出事?
余老和善的面目仿佛浮现在白川的面前,那位老人把招摇山的灵物刻在自己的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用了一生去守护这个并不属于他的族类。
他本来不必如此的。
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太多人承担起了“本来不必如此”的责任,成就了其他人的“原来可以这样”的肆意生活。
“招摇山出事了么?”他们异口同声地问。
游雾却不解:“招摇山没事,和招摇山没什么关系的,余老不是在招摇山去世的,是在归云山。”
走廊外忽然传来沉沉的脚步声,沈一禾快步赶过来,举着手里的平板,平板的屏幕亮着幽幽的蓝光。
“IT部门的反馈来了,和那些灵物讲的一样,余老确实是在三天前就离开了招摇山。”沈一禾划着屏幕,指着上面乱糟糟的数据信息说,“这是余老的设备这些天主要的坐标,他乘了最慢的绿皮火车,又换乘了几趟地铁和公交,用了将近一天一夜的时间去到了归云山下。”
又是归云山。
最近这些天,这三个字一直出现在白川清醒时候的脑海里和沉睡时候的梦境里,这会儿在这里又忽然听见,白川反而不觉得诧异了。
仔细去想的话,好像他这几个月总是遇到一些过于巧合的事情。
他们需要凤凰的尾羽,于是他们在招摇山遇到了秦音。
他们需要鲛人的珍珠,于是他们在罗刹海遇到了小舟。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归云山,于是余老沉眠于归云山。
他觉得这一切的背后一定有一根隐秘的丝线牵引着,又或者那不是一根线,而是一张等待游鱼的网。
他已经感受到那网细细碎碎地颤动着,像是等待他投身其中。
但他没有选择,他只能做那条鱼。
“余老到底是怎么去世的?”白川问,那位前辈够坐在山海联盟最高的位置上,当然不止因为他德高望重,他是旧时代同那些暴戾的灵物厮杀出来的胜者,是山海联盟活着的图腾,在所有人的认知里,他都应该是超出s级的存在,到底是什么意外能伤到他?
游雾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沈一禾在一旁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我来说吧。昨天,游雾收到了余老手环设备上心跳异常的提示信息,此后,我们和IT部门一直尝试联系他,未果,于是我和游雾按照设备的定位去找他,最后在归云山脚发现了他,可惜已经是尸体了。”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他面朝下,倒在泥土和风雪里,冰冷又僵硬,而且干枯着——他所有的血液好似都流干了,但身上一个伤口都没有,那绝对不是正常的死亡。”
“他倒下的地方离归云山的上山路只有几十米,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的手还指着山路的方向。”
游雾的脸色苍白,他最敬仰的老人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倒了下去,他悲伤又愤恨,悲伤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这样温和慈爱的长辈耐心地给他引导和教诲,愤恨自己对他的死因毫无头绪。
沈一禾把游雾的这些心情都看在眼里,他按在游雾肩上的手重了些,掌心温热,温度透过游雾身上单薄的T恤,落在他的肩头。
“游队,余老遗体不远的地方就是一处早年牧民搭建起的经幡,那些经幡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都还鲜艳着,有风吹动的时候,会有神明听见山海联盟为他吟诵的祝祷。”沈一禾安抚游雾道。
是的,会有神明听见的。
神明已经听见了。
白川在心里暗自说。
只可惜他并不是个完整的神明,没有找回他通天的本领,没法让逝去的人沉冤得雪,让被掩藏的罪恶显露在阳光下。
“我要去一趟归云山。”白川说。
“我也一起。”一直在旁边沉默着的祁望终于也开口。
“还有我。”
“和我!”
游雾和沈一禾纷纷开口。
“不行,这一趟和之前不一样,这次真的会很危险。我不敢保证我能够在这样不可控的情况下保障你们的安全,你们会影响我在这件事情上的发挥。”白川说得很笃定,没有留下一点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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