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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离梦症_咿芽》第7页(第1/2页)
秦非:“……”
秦非:“被告也可以,怎么不会觉得他们神圣。”
许景:“那还是有很大的不同吧。”
“没什么不同,神圣更谈不上,只是一份普通职业而已。”
秦非说着打破滤镜的话,思绪被这个话题引导着想到了上午对方律师陈词中的漏洞,答复开始心不在焉。
等他揉着太阳穴结束回忆,发现身旁过于安静,许景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
一心二用的弊端在此刻被体现得很明显,简单回想了下,许景最后说到的话题似乎和公园有关。
“后面呢。”他问:“怎么不说完。”
“其实就是一些很无聊的事情,没有什么特别好说的。”
碗已经洗好了,许景主动揽过擦干的活,催促秦非:“工作一天一定很累,秦先生快去休息吧,我不打扰您了。”
“打扰”这个词可以包含很多含义,比如此刻就可以理解为上述问题的答案。
秦非后退半步,没有立刻离开,站在一旁望向许景之前站的位置,问他:“刚才在看什么。”
“刚才?”许景疑惑抬头,顺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啊,没看什么,就是无聊在发呆。”
简短的对话第二次提到“无聊”这个词,秦非收回的目光重新落在许景身上。
做事时总是很是心无旁骛专心致志,包括擦碗这种不需要动脑也没有技术含量的小事。
但家里没有很多碗要擦,甚至没有家务需要做,刨去吃饭睡觉做晚饭的时间,其他时间如果都用来发呆,确实可以用无聊精准概括。
收留的是一个有自主意识和情绪的人,不是一件安置在家没有思想和欲望的物品,这是此刻产生于秦非大脑最清晰的认知。
没有顺着对方的意思将对话止于此,他接着断开的话题问:“在公园遇见什么了,认识的人?”
“没有,我本来也是这么想,但是完全没有,只看见有很多小猫小狗,它们好亲人,尤其是小狗,我只是坐在那里,它们就会自己跑过来对我摇尾巴打招呼,随便让我摸……”
许景可谓毫无防备,反应过来已经滔滔不绝说了好多,想打住都来不及。
转过头偷看一眼秦非,预想中的疲惫和不耐并没有出现在他脸上,反而听得很认真的样子,甚至在气氛安静时主动询问:“没拍照片?”
“拍了。”许景下意识答,随即感觉到一种隐秘的欣喜从胸口膨胀,顺着血液流动蔓延到脸上。
即使转回脸藏起表情,这种欣喜也会从声音里表露无遗:“我拍了好多,每一只,每一只从我面前路过了的小狗,我都有它的照片!”
秦非:“怎么没有发给我看看。”
“太多了,你上班应该很忙的吧,我担心打扰到你工作。”
三言两语再次暴露心路历程,不过他在单线程操作状态下只能关注到一件事:“所以其实是可以发的吗?”
“没什么不可以。”秦非抱臂靠在后方台边:“还不至于忙到没空看消息的程度。”
许景回应他的是肉眼可见的高兴,比刚才更是藏不住,再次回过头:“就算没有正事,只是想说一些无聊的小事也可以吗?”
秦非和他对视:“可以,不过不保证可以及时回复。”
“没有关系,什么时候回复都行,不回复也行。”
获得分享批准的许景不能更快乐:“我也不会发很多,保证不会很打扰你。”
愉悦的心情会催动更多情不自禁的分享欲,他又开始讲起白天遇见的众多小狗中的其中一只,一只会跳圈会顶球,会接飞盘会握手的陨石边牧。
生动和表情和语言是生命力的最好体现,能够悄无声息感染唯一的听众。
秦非情绪舒展,眉眼放松,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认真听完了全部,只在讲述的空隙适时插话:“那只狗是不是叫咪崽。”
许景被问到了:“这个我倒不清楚,它的主人当时离我很远,没有听见他是怎么称呼它。”
秦非便换了一个肉眼可看的形容:“咪崽头部毛色不对称,耳朵一黑一白很明显。”
“啊,那就是。”许景稍加回忆后肯定:“我见到的那只就是就这样,左耳到左脸的毛色很浅,原来你认识他。”
秦非摇头:“谈不上认识,只是印象比较深刻。”
许景:“是因为很可爱吗?”
秦非否认。
许景好奇:“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之前有幸亲眼看见它吃完了另一只狗的非液体排泄物。”
秦非轻描淡写,向笑容僵掉的许景发出致命一击:“你刚刚是不是说亲过它。”
第5章
许景的分享欲的确旺盛,也的确如他所说没有过多打扰。
他给秦非发送消息的时间间隔很长,通常是上午一条,下午一条,秦非只要看到就会回复。
许景不会缠着他聊天,往往三两句就结束,然后许景的备注就会反复变成正在输入,却不会再有新的消息进来。
就好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许景一直想着给他发消息这件事,想得忍不住了就发一条,然后用收到回复的一点点满足进行克制,直到下一次忍不住。
刚开始时秦非会觉得难以形容,后来意识到这其实是一种很容易辜负又很难辜负的情绪。
容易辜负的原因是方法简单,只需要视而不见。
而难以辜负的原因是它具有一种独特的能力,能够将人的心肠软化到对它不忍心。
它像一只漂泊的空桶,需要不断使用回应去装填,当然反馈也会很直观。
这样的话,那么秦非觉得挤出更多空余时间将它填得更满不算没有意义。
逐渐频繁的联系频率最终被陆深察觉到异常。
“会议都快开始了,你在跟谁聊天?”
陆深微微倾斜身体凑过来看他的手机,秦非没有躲,当着他的面大大方方回复许景消息。
有关公园盆栽品种的话题实在欠缺营养,陆深视线上移:“这本科生是谁,小忆?”
秦非转向他:“小忆?”
陆深:“就是你家失忆青年。”
秦非转回去:“他有名字,许景。”
“好吧。”陆深改口:“小许,小许行了吧,你们关系这么熟了?”
秦非没回答:“从哪看出来的。”
陆深:“哪里都能,主要是你们最近联系频繁。”
秦非:“不频繁。”
“开会都要在桌子底下回消息还不算频繁。”
陆深嗤之以鼻,后语重心长:“这种雏鸟情节我能理解,毕竟你是小许失忆后第一个看见的人,还救了他的命。”
“但你不会负担他一辈子对不对?他早晚要走,要是眼下对你太过依赖,走的时候多不适应。”
说的有道理,秦非打字的动作不停:“总比现在就不适应要好。”
陆深:“顾头不顾尾啊你。”
秦非:“人在我家就是我的责任。”
陆深没话说,为秦大律师的责任心竖大拇指。
……
许景以图文配合的方式向秦非详细介绍公园盆栽区的今日新品,心满意足介绍完毕,才发现貌似占用对方太多时间:
许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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