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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咸鱼贵女的脸盲世子_想要发财的小柿子》第2页(第1/2页)
许宜安洗漱完毕后,端坐在四仙桌旁,吩咐:“传膳吧....”。
院中下人麻溜极了,很快将小桌摆的满满登登。桌上设有粳米南瓜粥一瓯,银丝面一盂,鸽雏一碗,小菜四碟,糕点两盘,瓜果一盒...
许宜安看这膳食,有些吃惊。
春桃瞧出来了,边布菜边笑这说:“这是今早三夫人特地吩咐小厨房单独给您准备的,往常咱们院里,都是按要求到大厨房拿份例,可没这待遇。”
许宜安听完,了然点点头。
她这嫡母委实不错,面对这样丢尽颜面的庶女,说话办事还能如此圆满周到。
吃过早膳的许宜安,将原主这座宜安居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一遍。
院门是垂花门样式,门口用锦帘做遮挡,院落格局一进一院,两侧各设一耳房。
主楼有三间两层,楼顶由黑瓦覆顶,四面檐角微翘。一层明间为客厅,东次间为书房,西次间是卧室,二层围一圈美人靠,摆了些许低矮桌凳。
东西两侧各设三间厢房,楼体高度略矮于主楼,东厢房住姑娘的贴身一等女使,西厢房则是粗使女使的住所。
院墙是青灰砖砌就,院内铺设一方方青石板,两侧各留了块土圃,种着几株月季、兰草,院角摆一口青釉大缸,缸里养着几尾红鲤。
瞧着,是精心布置过的。
今日太阳正好,许宜安叫春桃将屋内的春凳搬出来,准备晒晒太阳。
春桃挪动春凳时,不小心打翻一只金丝楠木盒。
盒子的锁扣松了,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是一张张带了花纹的信笺,沁着一股淡香。
春桃弯腰低头捡起,将信笺装入盒中,掰动锁扣“咔嚓——”,掉了,锁扣与盒身分离。
春桃心下一颤,这是五姑娘平日最宝贝之物。
她额发间霎时浸出一层细密冷汗,手抖着试图将锁扣拼凑好,但怎么也合不上。
无法,她小心翼翼抱着这只金丝楠木盒垂首躬身,走到许宜安跟前,声音细若蚊蚋:“五姑娘...”,春桃摊开手,将脱落的锁扣递上前。
“嗯?”,许宜安不解:“坏啦?”,语气平淡。
春桃似是未料得许宜安如此平和,大胆了几分,说:“五姑娘,春桃刚刚...刚刚一时疏忽,不慎将这盒子打坏了...”
许宜安不甚在意,随口道:“无妨,坏了便坏了。”,继然好奇接过盒子并打开。
盒中皆是信笺,粗粗数来几十余封,所有信笺封面都是,吾爱砚舟亲启。
落款是...原主。
许宜安拿着信笺,摸着下巴沉吟,不知该作何评价。
春桃看自家姑娘许久未动,恭谨细声道:“五姑娘,现下该如何?要春桃去重新找只盒子将这些信笺装上吗?”
被打断思绪的许宜安轻笑一声,摇摇头,将几十余封信笺归拢收拾好,重新塞入盒中,随意说:“没事,就先这样罢。”
“把它收进那个不常用的圆角柜吧。”
不论原主之前对沈砚舟究竟是何等的情根深种,她都没想替原主“再续情缘”。
她虽惋惜原主十五六岁就草草失了性命,但原主的行为她并不认可。
追求爱情无可厚非,但不应失去自我。
许宜安做完这些事后,揽过春桃,朗声说:“小桃子,咱们去晒太阳!”
春日暖阳温柔和熙,不带一点烈性,微微春风拂过鬓角秀发,让许宜安舒爽的发出喟叹。
瞧着自家姑娘露出像被阳光顺毛过一样的娇憨,春桃忍不住发笑。
落过水的姑娘真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章 2. 受罚 十日后,五月初一。 ……
十日后,五月初一。
“五姑娘,您该起身了,今日咱们要去寿安堂给老伯夫人问安。”,春桃边说边拉开架子床的月白纱帐,用同色绸带将纱帐系在床柱上。
被烛光刺眼的许宜安蒙过锦被朝床内打了个滚,瓮声瓮气说:“好春桃,让我再眯一刻钟,你家姑娘困死了。”
春桃满脸黑线,心中腹诽:谁让您大半夜不睡觉,拿本话本子挑灯夜战。
春桃到底还是纵着她家姑娘,让她再多睡了一刻钟。时间一到,便传唤院里的小女使,将许宜安从床上捞下来。
春桃发出呼喊:“要迟啦!”,屋内女使像打仗一样,飞速将许宜安从上到下收拾妥妥帖帖。
老伯夫人是个宽宥的长辈,并不要求孙辈们日日都去寿安堂问安,她做主取消了每日的晨昏定省,改为每月初一、十五,这两日去即可。
春桃给许宜安挑了套庄重的淡蓝色交领衣裙,上面绣着些银线蝴蝶,外穿同色系比甲,衣裳样式简单大气,头发梳的是双环髻,发髻正中插一支青玉簪,旁缀两朵小巧珠花。
今日是许宜安落水后第一次出门问安,希望能给老夫人留个好印象。
许宜安对春桃的安排没什么意见,反正她也不懂。
她们一行人走出院落时,天刚蒙蒙亮,还不到卯时。
今日天气不太好,天空中夹杂着一丝薄薄细雨。
许宜安伸手接过春桃递来的油纸伞,慢慢踱步向前,在她们埋头赶路时,另外一行人从另一侧走来与她们恰好相遇。
为首的那人穿了件藕色衣裙,披了同色披风,她瞧见许宜安后,轻跑上前,语气惊喜:“五姐姐您好啦!?。”
许宜安抬眸看去,来人个子娇小眉眼温顺,面容清秀气质温婉,说话轻声软语格外悦耳。
眼前这人她并不识得,许宜安下意识回头看向春桃。
春桃了悟,侧身附到许宜安耳后,解释说:“这是六姑娘许宜禾,四房刘姨娘所出,先前在伯府您与她关系最是要好。”
许宜安听后点点头,朝许宜禾笑了笑,说:“谢六妹妹关心,我已然好了。”
许宜安语气平淡并不热情,许宜禾有些失落,闷闷开口,说:“五姐姐,竟是真不记得从前之事了么?也不记得妹妹我了么?”
许宜禾话语里满含真挚,许宜安略有些尴尬,干巴巴地应承:“六妹妹,实在抱歉,从前之事...我确实不记得了。”
许宜安并不是善谈之人,她同许宜禾并行走在前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许宜禾似乎不在意许宜安的态度,自顾自张嘴说个不停。
“五姐姐,我什么时候能去宜安居找你玩啊...我近日新得了一个...”
“呃...这个...再说吧...”
“......”
她两到寿安堂门外,就默契分开了。
许宜安领着春桃站在寿安堂的角落,并不起眼,没人注意到她。
寿安堂等候的人很多,许宜安并不全认识,趁这时机,春桃挨个给她介绍。
站在里屋的是大房的许宜舒,现忠勤伯的嫡次女,她旁边站了一男孩,莫约十一二岁,是她的亲弟弟,伯爷唯一的嫡子许清泽。她的左侧方站着的是大房的两个庶女,许宜湘和许宜瑶。大房的四个人,各自为阵,嫡庶分明。
再靠外些,站着的是二房和四房的......
说着春桃有些疑惑:“诶?怎么没瞧见大公子跟三公子?”
春桃话音刚落,她们身后就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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