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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阿姊为妻_旧词新调》第119页(第1/2页)
真是不讲道理。
陈植顿了一会儿,哑着声:“是,我是很贪心的。”
他压紧了些,又压近了些。
“我想要更多的,更多的……”
郑观音又看不清楚,只是感觉到人的气息缠在身上,声音落在耳畔。
“所以......请阿姊敞开,接纳我。”
郑观音思绪迟钝,想要闭拢:“我不要”
她太迟钝,陈植已经不管不顾地进来了。
春夜恼人眠。
惊雷翻涌,一道雷猛地劈下来,将天撕出一道口子来,青紫电光将春夜照的大亮。
郑观音被这声音骇了一下,整个人向内缩。
陈植专心得很,雷电风雨也没影响他,但是郑观音这一动静让他吃了些苦头。
他伏下去,和她轻声说话。
“阿姊,放松些,只是一道雷电。”
郑观音别过脸:“我又不怕。”
陈植绷着身体,喘息也快了起来,声音微微发颤。他压紧了些,艰难道:“我知道你不怕雷电,只是你咬得太紧,我要死了。”
郑观音心想,要死就死好了,反正她也要死了。
“轰隆!”
雨劈天盖地落下来,郑观音化作了一汪水,任由风雨飘摇,托着横冲直撞的小舟一起晃。
她听见陈植长长吐了一口气,随后整个人埋下来,脑袋埋在了颈窝处,短促的气息喷洒。
春夜里寂静是长长的,她也是寂静的。
陈植轻轻吻在她的手腕上:“别这么安静,我想听你的声音。”
郑观音抱住他的肩背,略略抬起身子。她轻声开口,声音哑得不成调,却实在好听。
“七郎,生辰快乐。”
陈植微微一颤,回应她:“我很快乐的,阿姊。”
欢愉绵绵不觉晓,窗子外头细细簌簌。
“下雨了”
“嗯,下雨了。”
这样一片地,犁了,陇了,种了,漫天的雨丝落下来,浸润在柔软广阔的土地里,融在了一起。
今年一定会有一个好收成的。
作者有话说:
突然想到,七郎才十八。
美妙美妙。
快完结了,朋友们。
第81章 金杯
郑观音他们停留在海叶的时间不长, 不过两三日就准备启程归京。
临走前,陈植去了趟银瓶山。
他走了很久很久,才找到山中道观, 敲开了空山观的古旧的观门。
道童前来开门, 问他:“公子是来拜神上香的吗?”
陈植道:“我来寻人。”
“何人?”
“一位, 名唤元净的道长。”
小道童犹豫了一下, 跑了进去。陈植走近道观, 站在斑驳的石阶上。过了一阵, 女冠从长廊走来,见到站在墙下看碧桃花的少年。
他转过身, 向她一礼。
“在下陈植”
两人隔着很长的距离,元净在错愕之后,仰起头, 缓缓闭眼。
接受了这个现实。
......
他们是二月底走的,四月中才终于回到了京。
彼时已经初夏,薰融的风一过, 梨花满地,枇杷熟成。
郑观音和陈植甫一入陈家, 还没走到一半, 向来风风火火的王娘子就带着人疾步而来。身后的陈父甚至都跑起来,也没追上她。
双方在蔷薇道相遇,陈植和郑观音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行礼, 王娘子就先摸着他俩的脸和手哭起来。
“受苦了, 受苦了。”
她一时泣不成声,郑观音和陈植一左一右扶着在就近亭中坐下。
陈植道:“娘,我已经没事了。”
王娘子狠狠揍在他身上,哽咽道:“我就知道你也是个不省心的孩子, 这出去一趟就受了这些罪。”
陈植任由她捶着自己,可做母亲的打着打着又心疼,重新坐回去抹泪。
“爹,娘,虽然此番历险,可幸得阿姊艰辛寻我,为我寻医问药,又得岳母引见大夫,这才全须全尾的回来。”陈植感慨了一番,看向郑观音,眼睛不由得湿润了些,“只是阿姊因为我小产,又在产后不到十日就四处寻找。我虽然已经痊愈,可是......”
若是从前,陈植不会情动如此,说出这些话来。
郑观音低下头去,虽然淡淡含笑,却已泛泪。
王娘子已经从陈榆寄给裴娘子的信中得知了此事,此番若不是郑观音,他们又要失去这唯一的孩子。算起来,他们陈家欠郑观音的情是愈发多了。她是个母亲,知道失去孩子是怎样的感受。
她抚上郑观音的手,想要说些什么。
郑观音笑笑,安慰她:“这世间不好,孩子不喜欢,所以去了。只希望能够投生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家里去。”
王娘子道:“你们还年轻,会再有孩子的。”
不像她唯一生下来的孩子,受了那般多的苦,还是离她而去了。
当初走的时候欢欢喜喜的,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些事情。
千言万语,都只化作了一句:“平安就好,回来就好。”
陈父揽着王娘子的肩,轻轻拍着:“自收到你们的来信,你娘日日夜夜盼着生怕路途遥远,你们又出事。如今归了家是喜事,春已过,夏将至。岁岁年年,日子还长着。”
王娘子早就听得厌烦了,直接给了他肚子一拳,脸上明明还挂着泪,却气不打一处来。
“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快晌午了,他们一路舟车劳顿,如今吃上顿热菜热汤好好休息才是要紧的。”
她站起来,招呼着郑观音他们去院中吃团圆饭,留下陈父皱眉揉肚子。
王娘子邀着两个孩子走,还不忘挖苦一句。
“谁要听你这些酸唧唧的话。”
陈父起身跟在她身后,抱怨了一句:“自己还哭得那么伤心,眼泪掉了一地。”
王娘子眼一瞪,他就闭上了嘴。
郑观音和陈植走在夫妻二人身后,相视一笑。
离别了一年,千盼万盼,总算不用日夜担心焦急,一家人坐在一处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团圆饭。
饭后,郑观音在王娘子那说话,陈父将陈植叫到了书房。
从前陈植跟在陈三郎身边,三郎病弱早慧,心很大。甚至到了后来,连做父母的已经没有办法教导他了。然而陈植年纪小,更亲近陈三郎。
所以陈父尽量将一个父亲做好,其余的不多干涉。
于陈三郎是,于陈植也是。
陈父这个年纪,虽然对陈植的很多事都并不过多的严苛约束,但他并不是全然不知。从知道陈植失踪,中毒失明就知道了很多。
父子二人很少这样严肃的坐着。
阔别一年再见,陈植愈发的沉稳成熟了。比之走前还尚且青稚的少年,他如今也是一个做过父亲的人。
把他接回来的时候,还以为会那样懵懵懂懂一生。
陈植感受着书房里的沉默,只有大片片的新夏日光从棱窗折射进来,氲起几分夏时的热意。
他听见陈父说:“七郎,你有什么要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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