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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阿姊为妻_旧词新调》第50页(第1/2页)
“小淳,罢了。”
梁淳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李曜:“都这个时候,你还护着他?”
此时梁成玉、陈植、李濯,包括成王夫妇也已赶来。
郑观音赶紧将两人拖出来。
成王一脚踹在李曜心头:“你个孽子!”
李曜抱住他的腿:“爹,我没有!”
纵他千说万说,成王已经气得要晕过去,成王妃亦是当场垂泪:“我怎么生了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李曜被两人打骂,被众人笑话。很多人已经被请出去,留下的只是几个稍显亲近的人。
他目光扫过站在不远处皱眉的梁成玉,怒目圆睁的梁淳,微微勾唇的郑观音,以及伏在她肩头啜泣的梁盈。
暗暗攥住了手。
此般丑事很快就传到了帝后耳中。
众人继续宴饮,帝后在别殿见成王夫妇,已经被自己爹娘拖进去的李曜。
郑观音陪着梁盈坐,梁淳在一旁气得跳脚:“就该让陛下娘娘好好教训他!”
梁成玉的目光从正在哭泣的梁盈身上扫过,停留了一瞬,开口制止梁淳:“好了小淳,此时陛下他们自有定论。这是在宫里,谨言慎行。”
梁淳倒也听话,立刻闭上嘴,就是还气呼呼地抱臂坐下生气。
梁成玉走到梁盈身边,问她:“盈娘,事已至此,你想要如何?”
梁盈从郑观音怀里露出脸,露出那已经哭得通红的眼:“我......”
下一瞬,内监请梁成玉和梁盈去面圣。
两人一走,梁淳站起来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偏头问郑观音:“郑姐姐,你说我二姐姐会想要退婚吗?”
郑观音问她:“你想要她退婚吗?”
“当然了,那个李曜--”梁淳还想再骂两句,可是头顶的宫灯飘了两下,于是又闭上嘴。
郑观音却轻轻开口:“我希望她退婚。”
那边的梁家兄妹面圣,皇后看着身形单薄瘦弱的梁盈,此时又一副才哭过的样子,真是可怜可惜。她叹了口气,开口道:“说到底,这门婚事是我赐的,真是......”
听说梁盈对李曜可谓情深,当真是可惜了。
梁盈跪下伏地:“娘娘赐婚,乃是梁家的福泽,是我福薄罢了。”
“既如此,你如今作何想法?”
少女轻轻抬头,那张哀戚的脸让人一看,不由得蓦地一疼,忍不住怜惜心软。
“虽有意,可无缘。自知不堪相配,只盼世子再觅良人。”她这个人,说话也是轻柔的,此时因哭了许久又带着哽咽,一度说不出话。
“请陛下娘娘,收回赐婚的旨意。”
这门婚事,还是退去了,帝后还着意赐了许多,弥补梁盈。
月亮静静照,宫灯几抹幽光晃。
郑观音站在碧波池外,等着梁盈他们出来。她抬头望那在水面的月亮,由远及近地漾出银光。
那银光闪烁着,里头慢慢走来一抹影。
高挑,净秀,连衣袖都是那样温润地垂拢。那抹影子在月光中清晰起来,陈三郎就在那轻轻对她笑。
他向她招手:“观音,过来,跟我一起走。”
郑观音将手放入陈三郎掌心,觉得像水一样凉。
“去哪里?”
陈三郎笑着,带她往月亮的地方去:“去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
宫灯随风晃。
“扑通!”
从殿内出来的梁盈,听见外头闹哄哄的,很多人都挤在湖边。混乱之间,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郑娘子落湖里了!”
梁盈赶紧跑过去,拨开人群,陈植已经跳下去将人从冰冷的湖水中捞了起来,进行医治。
郑观音吐出呛着的水,睁开眼,看见自己在偏殿内,四周围着好些人。
梁盈道:“观音,你怎么掉湖里去了?”
郑观音没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湖里,明明和梁淳她们在殿外等的。她觉得自己的记忆好像缺失了一块,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回。
就像是和月光一起,融在池水,再无踪迹。
作者有话说:
距离文案又近了一步,大战一触即发!
第36章 旧忆
月渐西沉, 天与地如同一块硕大的银板,上头刻着密密麻麻的人间。
陈植一夜未眠,看着帷帐里安睡的郑观音, 皱起眉。
她今夜又恍惚了一些, 整个人心不在焉, 一回来就睡着了。他心中那积蓄的疑虑越来越多, 觉得她虽看起来生龙活虎, 某些精气却一点点被蚕食。
陈植算着时间, 明日休假,着人请大夫来给郑观音看看。
倘若无事, 便随她一起去探望郑听澜。
他翻了个身,围榻后就是一扇大窗,月光照进来, 将其照得银亮亮。已经后半夜了,难免有些困倦,便轻轻合眼。
“悉悉索索”
陈植的困意被突生的警觉捶碎, 转过头,郑观音掀帐下床。
她坐在镜台前, 扫粉描黛, 从妆奁里取出簪钗。待上妆后,取下衣架上挂着的,用以入宫的华衫盛裙。随后提着一盏灯, 轻轻地从砖上那条流淌的月河上飘过。
陈植盯着她, 慢慢坐起来,在门要打开的那一瞬间,出声。
“你去哪?”
“今是中秋,圆月佳节, 陈检说在园中备了蟹宴,要和我一起赏月。如今已经很迟了,我要去赴约呀。”
声音是那样轻,期待是那样满,俨然是一个要去见爱人的女子。
郑观音侧身回头,月光瞬间将她的那张脸照得很清晰。她妆容精致,面若婵娟,只是太冷白,生生变得阴冷起来。手里的提灯晕出黄光,映在下巴上,愈发显得整个人如画案上的颜料。
浓郁,浓稠,生冷如石。
陈植毛了一下,一下子就察觉到她不对劲,冲上去挡住门。
“阿姊,夜很深了,先回去睡吧。”
郑观音幽幽的眼凝着他,有些不悦,问道:“你是谁?也来管我的事?”
她若不说,陈植只当她是夜游。此话一出,便觉得是症。
郑观音那神情,根本就不认识自己。
见这清秀小郎挡在自己身前,她只觉得烦,再不去赴约就很晚了。
郑观音抬起手推开陈植,可是对方丝毫不让。对方这完全不肯服的样子,她怒火中烧,不得已之下只能对他出手。
谁知这小郎看着眉清目秀,功夫倒意外的好,只三两下就消解了她的攻势。
两人在这一扇门前打了起来,手中提着的那盏灯笼不停地晃。
“阿姊,清醒一些!”
陈植扭着她的胳膊,将人箍在自己身前,两人拉扯下纷纷跌在地。郑观音却始终被他束着,推不开那扇门,无法出去赴约。
“你是何人?凭什么管我的事?”
“我是谁?”陈植被她的话一噎,想到眼前人此时不正常,便只开口,“我们是三媒六聘,拜过天地高堂,缔约结盟的夫妻!”
郑观音猛地挣扎起来,觉得此人小小年纪,满是谎话,不由得厉声呵斥。
“你撒谎!我有丈夫,他叫陈检。我与他自幼订婚,少时成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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