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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阿姊为妻_旧词新调》第33页(第1/2页)
陈植抿着唇,轻轻瞪了眼看笑话的薛恪:“你!”
薛恪和李濯偷偷笑了一阵才开口解释:“就是觉得七郎性子太闷了,所以我俩才拉着他出来吃酒的。不过郑娘子放心,我们只是为了归云楼的醉鸭和雪芽酿来的。没有歌姬舞姬,只有鸭子和酒。”
说着说着,薛恪还觑了眼在席间的李芳宁。
郑观音看着还有些窘迫的陈植,笑眯眯问道:“是吗?”
陈植认真点头:“嗯,我发誓。”
“扑哧!”
郑观音看着他那般认真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没有就没有,你紧张什么?我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
她让众人坐下。
随着酒菜进来的,还有换了衣,抱着琵琶而来的眷娘。
她确实是病了,但掌柜好说歹说,求她来一次。眷娘本来有些不大畅快的,一进来发现里头人不算多。
还都是年轻人,除了下手坐着的袍服女子和襦裙姑娘。其余的几个年轻人都不大敢正眼看她,只有坐在正中的青年,此时正托着酒盏,含笑直视。
虽然是一身白玉色的袍服,但蹀躞带,錾花囊,金冠玉戒。可谓是满身金玉锦绣。闲坐下来,与身后的花鸟绣屏相得益彰,衬得她整个人华灿灿的。
尤其是眉眼含笑,神采奕奕得过分。
眷娘抱着琵琶一礼:“奴家眷娘,见过各位。”
郑观音笑道:“久闻娘子盛名,得见一舞是我等今日之幸。”
她话说的好听,眷娘礼貌一笑:“妾微末技艺之,望不要嫌弃才是。”
“娘子请。”
“既如此,奴家就献丑了。”
说罢,眷娘抱着琵琶起舞,姿态万千。郑观音笑着饮下杯盏中的葡萄酒,觉得她貌美舞绝,难怪名冠京。
只是跳着跳着,快要跳完的时候,她身形有些不稳,步子乱了很多。
琵琶从怀里脱出,人也像是要倒下似的。
众人惊讶,一时见想扶又犹豫。陈植接住了琵琶,郑观音从席间起来,托住眷娘柔软的腰,将人揽入怀中。顺势低下头,在她鬓间一嗅。
嗯,是芳华的味道。还夹着一些其他香气,有点像……墨香?
虽然是确认了眷娘和李曜应该有些关系,但这样的举止看起来轻浮。席间几人神色怪异,薛恪和李濯低下头不敢看。
陈植抱着怀里的琵琶,皱起眉,不知道该怎样形容。
双华见怪不怪地吃菜。
李芳宁一口酒咽下去,觉得郑观音都已经有些不大正经了。若是投生成个男人,没了那些世俗的束缚,只怕更加无法无天,定是个游戏人间的主。
眷娘额上微汗,轻轻喘着气。
她心生不悦,又强忍着没表现出来。只是语气歉疚,想要顺势离开,不挨着郑观音:“扫了诸位的兴,奴家真是惭愧。”
郑观音叹了口气,语气颇为懊悔:“终究是怪我,光顾着赏舞,都忘记你本来是病着的了。”
眷娘羞怯,下意识按着她的胸口想要站直身,嫌弃似地避开。
只是手下的感觉......
她抬起头,有些惊讶:“你----”
郑观音笑道:“看来娘子当真是病了,这才发现吗?”
原来是个女子。
眷娘一下子放松了心:“奴家虽有些病,可是舞还是要跳完的。”
她从郑观音怀里起来,重新调整姿态,想要去那陈植怀里的琵琶。
“既然病了,那就不要抱着琵琶跳了。
郑观音走到一边,摸过架子上的一柄长剑,若有所思。
安静间,琵琶声起。
众人抬头的抬头,回头的回头。陈植抱着琵琶,挑了两下,看着郑观音微微含笑:“听闻阿姊的父亲极擅舞,不知可否一赏?”
她那还在拘禁的爹,少时爱疯爱跑,走遍了西域多国。擅番言邦语,也工乐擅舞,先帝在时接待使臣,还与之斗过舞,狠狠矬了使臣的傲气。
先帝大悦。
郑观音爱玩儿,自然也学得这些,跟父亲在西疆时还曾遇上商队,在大漠篝火下跳过舞。
她当即拔出长剑,刀身在臂上流过,冷光如月。
“今日相聚实乃缘分,我做东,原为诸位一舞助兴。”
陈植未说话,低头勾弹琵琶。
郑观音挽出剑花,纱帛飘逸,长剑煅月光。而休息了一会儿的眷娘看着心动,端起酒盏加入,与她共舞。
剑舞洒脱矫健,长剑挑起杯盏。
眷娘轻盈,绣裙旋然而转,她握着酒壶倒酒,两人就这样一边舞一边为席间的众人斟酒。
陈植的琵琶也弹得极好,两人随着愈快愈烈的节奏旋身翻跳。郑观音剑尖挑起眷娘的酒盏,薄透的琉璃盏盛着血色葡萄酿,随着杯盏在剑身上滑,轻轻晃,却未曾晃出一滴来。
席间众人含笑欣赏,未曾出声喝彩干扰。
席外的那些喧闹也为未曾影响里头的人,陈植手中琵琶未停,他就看着郑观音在荧荧灯烛下起舞,笑得肆意张扬。
陈植生出一些陌生的情绪,他不想让别人看。
倘若此时只有他一个人该多好,她只为他一人而舞。就像孩童得到了稀世珍宝,想要藏起来,独自欣赏。
万分自私。
一曲终。
郑观音旋身收剑,盛着猩红酒液的杯盏顺着剑身滑至剑尖停住。
而剑尖所指,则是陈植。
他抬起头,撞进她柔软的眼波中。
陈植的心猛然一跳,忽然觉得当初执意求亲是件正确的事情。真好,站在她身边的人,与她拥有夫妻名份的人,是他。
真好。
“七郎琵琶也绝,我敬你。”
声音和心跳都如同酒酿在杯中,晃了晃。
席间觥筹交错,郑观音在陈植身边喝了不少的酒。陈植就看着她,不知道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酒宴尽兴,众人皆醉。
陈植扶住郑观音:“夜深了,我们散了吧。”
几人下楼,各自回家。
李芳宁跟在哥哥的身后,看着身量一样的郑观音和陈植,觉得他俩还远远看过去还挺像。醉了的郑观音随性柔和,扶着她上马车的陈植冷淡清幽。
“芳宁,你就放下他吧。”
李芳宁听见哥哥如此说,抿着唇一言不发,上了马车。
马车有些颠。
醉了的郑观音有些难受,趴在车窗上呼吸着外头的清新空气。
陈植的手落在她头顶,将人往里头拽了拽:“别探出去,待会儿被撞伤头可得不偿失。”
郑观音将脑袋缩回来,整个人靠在车壁上,笑了笑:“可是这车颠得我难受。”
“古柏,驾车驾慢一些。”陈植如此道。
“哦,好嘞。”
马车慢了很多,也平稳了很多。
郑观音还缩在马车的角落里,要睡不睡的。马车虽然平稳了不少,但起起伏伏的,她的脑袋晃来晃去,就往往车壁上磕。
实际上没有。
因为在磕上去的一瞬间,陈植就伸手挡在了她的脸边。
“阿姊,你若是实在难受,就靠着我吧。”
陈植如此说,郑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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