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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乐意至极_竦阑》第4页(第1/2页)
若不是沈乾澄好奇翻过知道里面是空白页,还真让施见仁装上了。
沈乾澄轻车熟路地朝着窗户跪好,背对着门口。
纵使她已经习惯了被打,但身体身处的恐惧哈市如同潮水一样奔腾到四肢骨骸,尤其是她背对着门口,不知道施见仁什么时候会进来。
沈乾澄攥紧手指,咬牙将丢人的恐惧感压制,闭上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和忏悔。
安静的书法里只剩下沈乾澄淡淡地急促地呼吸,直到一个人的脚步声加入到这场恐惧的演奏里。
脚步停在沈乾澄的身后,沈乾澄特意将背挺直,听到施见仁略带愉悦地声音。
“沈乾澄,我可是刚换的新辫子。”
沈乾澄这才想起来,上次被栖梧开除的时候,施见仁打她把鞭子抽坏了。
施见仁新情人缠身居然还记得补货。
“哦。”沈乾澄十分地不感兴趣。
施见仁在等待沈乾澄的求饶和忏悔,像小时候打她那样,只可惜在第三次打她之后,他再也没听到过了。
对于沈乾澄不咸不淡地回应,施见仁心头地怒火愈烧愈烈,抬手及时一鞭子抽在了沈乾澄的脊背上。
施见仁仿佛用尽了此生地力气,鞭子抽在沈乾澄的脊背上。巨大的疼痛感令沈乾澄的腰瞬间塌了下去,不得不双手撑在地面上包吃身体的平衡。而鞭子抽过去的地方,火辣辣的像是在伤口上撒辣椒面一样,沈乾澄咬紧下唇拼命忍住不出声。
又是一鞭子,抽在了沈乾澄的肩膀,撑在地上的手臂经不住一阵痉挛后,手肘倒地,肩膀下塌,沈乾澄整个人趴在地上,一动胳膊肩膀处就疼的如同万千的针扎一般。
施见仁抽了两两鞭子,看着沈乾澄被打倒在地上,呈现屈服的模样,心头的怒火解了大半,只要沈乾澄再说上两句好话,施见仁就可以收手这场暴行。
沈乾澄一头的冷汗,一个月前的鞭痕还在后背上,新伤添旧伤,鞭子上有特制的倒刺,抽在还未愈合的伤口上,无异于千刀万剐的滋味。
沈乾澄慢慢地深呼吸两下,感觉可以了,又支起身体,眼睛望着窗外的夕阳,灿烂浪漫的晚霞被调皮的孩子涂抹在蓝色的画布上,沈乾澄想笑,回过头去沐浴在夕阳的光辉里。
“打完了?”
施见仁冷哼一声,抬手又是一鞭子:“还能说出来话,那就是还没够。”
又是几鞭子,沈乾澄闷哼几声,施见仁打的愈发上瘾,直到一通电话打断了施见仁的施暴。
“什么,要死要活的要见我?!”
施见仁打着电话,将手里的鞭子随手放在了抽屉里,对着沈乾澄恶声恶气道:你自己跪在这儿好好反省,今天晚上不许吃饭,长长记性。“
说罢,施见仁起身出去打电话。
沈乾澄的汗水落在睫毛上,湿漉漉的仿佛哭过了一般。
手机对面无非是施见仁的某个情妇,刚才那个肯定被吓住了,短时间内不会再打电话过来,那就是另外一个了,听说施见仁抠的要命,人陪他两三年,分手费就才给了百十万,连一套房子的首付都不够的。
要死要活的闹这出儿只怕是想多捞点儿。
沈乾澄看到施见仁桌上的照片,一个笑的十分幸福的女人和施见仁抱在一起对着镜头笑着。白裙子黑长直,那是沈乾澄的母亲。
当初,施见仁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走了祖坟冒青烟的狗屎运,遇到了沈乾澄的母亲沈娅,沈氏集团老总的唯一女儿,用尽手段把沈娅的心拢到手,三言两语哄着沈娅结了婚,
婚后入赘到沈氏。
婚后一年,沈乾澄的外公意外去世,当时沈娅还怀着孕,施见仁趁机迅速将沈氏里里外外抓在手心里,等到沈娅发现施见仁出轨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而后便是源源不断的小三小四小五给沈娅打电话,示威威胁让沈娅别占着位置,各种各样的辱骂都比不上施见仁那副小人得志也诅咒所以去死的样子,令沈娅心灰意冷。自此一病不起,在沈乾澄二岁的时候撒手人寰。
沈乾澄对于自己的母亲唯一的印象就是一个美丽但虚弱的女人躺在床上,一双眼睛仿佛死了一样都不会转。
对于这个母亲,沈乾澄没有什么感情,只是怒其不争。
窗外的晚霞消失不见,黑夜里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沈乾澄揉了揉有点发麻的腿,从地上起来,将施见仁座位上的垫子扯下来,这垫子还是当初施见仁第一次抽沈乾澄后,沈乾澄忽悠施见仁道歉赔罪地低头认错给施见仁做的坐垫。
其实是从店里买的,本来就是一个儿童睡垫,垫在地上,一米长刚好够沈乾澄趴在上面,然后沈乾澄又找到枕头和被子,情妇应该能拉扯一阵子,今天晚上会是一场好眠。
施见仁总归有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放在书房,所以书房压根儿就没安装监控。
沈乾澄掏出手机看着朋友发来的消息,在问怎么还不来纳百川,蛋糕酒水都准备好了。
沈乾澄听出来弦外之音,将钱转了过去。
对方收了钱欢呼雀跃地回—谢谢沈老板。
沈乾澄从枕头套了摸出来一把美工刀,站起身拉开抽屉,将鞭子拿出来,看了看结构,开始锯鞭子。
上把鞭子,上上把,还有上上把…都是这么坏的。
锯着锯着,沈乾澄看到抽屉里有一份文件。
施见仁从来不把文件放在这个没有锁的抽屉里的。
好奇心被勾起来的沈乾澄将抽屉整个抽出来。
索性偷点文件给施见仁添堵。
放在最上面的是两份几乎一模一样的文件,是两份亲子鉴定。
沈乾澄苦笑心想,自己这是又要有弟弟妹妹了?这下子岂是区区一百万能解决的。
公布出去也行,施见仁钟情人夫的人设不就碎了一地。
只是…
沈乾澄睁眼睛,为什么上面是自己的名字,而后面的鉴定结果是不存在生物学关系。
沈乾澄赶紧翻下一份,这份的结果却是鉴定是存在生物学关系。
而名字却是一个叫廖雪的人。
这人谁啊?
第4章 第四颗橙子
沈乾澄醒了,后背还在火辣辣的疼,伴随着每一次的呼吸,像是跗骨之蛆一般如影随影。
被打了这么多次,沈乾澄还是没能适应这份疼痛。
沈乾澄艰难起身,打开手机给人发消息开门放置后出去。
不一会儿,小汪的声音在门外叫道:“大小姐,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小汪是施见仁安排在沈乾澄身边的生活助理,深谙沈乾澄的臭脾气,知道沈乾澄跪书房,第二天气是不会消的,所以只敢躲在门外喊人。
沈乾澄将东西藏好,昨天只早上吃了一份三明治,她的胃微微疼痛,慢慢地起身回应道:“知道了。”
小汪应了一声,脚步逐渐远去。
沈乾澄起身打开房门,回了自己房间洗漱,让小汪上药,随后来到餐桌前就餐。
餐厅的桌子是长桌,平时她和施见仁不得不在这张桌子上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就坐在距离彼此最远的两边。
沈乾澄用鲨鱼夹把长发尽数别到脑后,露出光洁细腻的额头和耳垂,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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