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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悠然农家:男耕女织也很甜_爱吃海鲜的土豆脑袋》第72页(第1/2页)
黄毛来者不拒,并且舔着狗脸蹭姜沅蔓,妄图再吃一口。
姜沅蔓满意的摸着黄毛的狗头,看看!论情绪价值这一块儿,还得是黄毛!
吃完了飧食,姜墨和姜虎擦了擦嘴,这才道,“咳咳,我俩有个好事要说!我俩被威武镖局总镖头杨震南看中了要收为徒弟啦!”
原来是今儿下午姜墨和姜虎卖完了菜回家,碰见一个胡同里一群和他俩差不多大的在欺负俩小孩子,兄弟俩对视了一眼,管了趟闲事,却没想到被欺负的这俩孩子是威武镖局总镖头杨震南的儿女!
因着他素日里忙着押镖,这姐弟俩的母亲又因病没了,他雇了婆子照顾两个孩子,却没想到还是出了这样的纰漏。杨震南感激两人救了自己的孩子,又见姜墨与姜虎身板子不错,是有功夫底子在身上的,就起了收徒的心思。
“哎呦!你们这两个憨货!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回来不说呢!”一屋子的大人都叫两人气的不行,姜万银一人脑门上拍了一巴掌,“明儿去拜师?拜师礼要郑重准备的!”
姜虎摸了摸脑门,“咱这又买不齐拜师礼,明儿直接去县里买不就行了?”
姜万银一愣,欸?倒也是这个道理!
王氏和钱氏妯娌俩很有默契的同时起身,“走,弟妹,咱俩去给找衣裳去,拜师可不能穿的邋里邋遢的!”
“我去找银钱去!”小老太也起身走,顺带拉了一把姜沅蔓,“满满呐,你来,天黑了奶数不清数!”
姜大喜和姜万地表示自己没动手,正叮嘱姜墨和姜虎呢,“镖师这行当,要学的东西可多,你俩可别觉得现在会点子功夫就觉得没什么可学的了,且有的跟着你们师父学呢!既是收你们为徒了,那你们便不要在乎银钱呐这些,只一门心思的想着,咱是去学本事的,银钱嘛,本事学到手了,自有挣的时候!”
姜万银原本想借机再给两人几下的手举在半空中,很有些尴尬的握了握,他心里一时悲愤,干啥玩意啊!
他就想逞个长辈威风,咋这么不给面儿呢!
第二日一早,姜大喜和姜万地姜万银哥俩,带着姜墨和姜虎,先去县城置办齐了拜师礼,这才去了威武镖局。
姜墨和姜虎哥俩一身短打,见了杨震南就恭敬的喊了声师父,杨震南满意的一笑,威武镖局内已经布置好了,他大笑着招呼姜大喜和姜万地哥俩,“伯父与二位兄长,请上座!”
自有姜大喜与姜万地寒暄,姜万银在旁边坐着,心里啧啧称奇,这文拜师和武拜师完全不一样嘿!
他不错眼的盯着一系列的流程瞧,可得记住了,回去说给满满听!
第98章 九儿
“你得先这样,再得那样……”
院子里姜沅蔓正在摆弄她的唢呐,姜万银手脚比划着给她讲镖局拜师的流程,姜沅蔓一会儿惊讶的哦一声,一会儿惊奇的啊一声,就两个人在院子里也热闹的不行。
姜万银讲完了,喘了口气,一口气干了水舀子里钱氏给他晾着的开水,他抹了把嘴,笑姜沅蔓,“这么长时间没吹,忘了怎么吹了吧?”
“那我能忘么!”
姜沅蔓斜了她二叔一眼,表示对她二叔竟然质疑她的不满,姜万银也不生气,嘿嘿一乐,下巴点了点姜沅蔓手里的唢呐,“那你吹个我听听!”
吹就吹!
看我不惊艳你一下子的!
“叭叭叭……”
小老太正喂鸡呢,冷不丁的一声,给吓得手一抖,大木勺子一歪,鸡食撒了一半出去,小老太头都没回,“这个老二,皮又痒了!”
指定是老二又撺掇的满满吹唢呐,要不然这几日回来,满满就惦记着进山了,早忘了唢呐这事了!
吓人到怪的叭叭了两声之后,姜万银笑话小侄女的话还没说出口呢,唢呐声就悠扬了起来。
唢呐悲鸣,如泣如诉,这种直击人心的悲叫人听着一时间心里空落落的,姜万银的笑僵在脸上,一曲听到最后,眼眶子都红了。
小老太听的忘了喂鸡了,连鸡去攻击她的木勺子都没管,放在往日指定是要拿木勺子敲鸡脑袋的。
钱氏和王氏在晒场上盯着装最后一点豆子,俩人听的心里酸涩,钱氏叹了口气,脸上是严肃又真切的悲伤,“大嫂,将来我死了,就叫满满吹这个送我走吧!”
王氏:"……"
那你放心,就咱俩这个身体的差距,我指定是活不过你。
初霁和沈吉如俩正处于多愁善感的年纪的,更是听的一把鼻子一把泪的。
一曲毕,姜沅蔓非常满意这个效果,她吹的可是九儿,就这曲儿,路过的老鼠听见了都得哭两声!
刚这么想着,大局和为重又叼了俩胖老鼠回来,今儿这俩老鼠有点儿惨,还没死透,被叼着脖颈子发出吱吱的惨叫声,然后被为重不耐烦的摔到地上,刚爬起来呢,就被为重一爪子拍倒!
姜沅蔓:“……”
还真应景!
这么惨,是得哭两嗓子!
“这是啥曲儿,听的人心里怪不是滋味的,以前白事儿上我咋没听过?”
啧!
姜沅蔓无奈的瞥了她二叔一眼,谁家白事上吹九儿呀!“这不是白事的曲子!!!”
“这是我搁别地儿学的,要说这曲子呀,那还有一段儿荡气回肠的故事呢!”
就是故事有那么一丁点涉黄,讲给长辈听有点儿不对劲!
“说说,说说!”
一说起故事姜万银就有兴致了,一个劲儿的缠着姜沅蔓得问出来是啥故事,姜沅蔓叫缠的不行,挑挑拣拣的,还是将九儿这故事讲给姜万银听。
故事背景倒也不难替换,眼巴前的,梁国公为啥驻扎在府城的,就是为了抵御北边的鞑子的,且前朝末年鞑子趁机侵占了五个州县,就将故事发生地放在那五个州县里就成了!
“我咋觉得这么不对劲呢!”
大半夜里的,姜万银事后正四仰八叉的歇气呢,猛地坐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说钱氏,“不对,你说这余占鳌一个身膀子壮实,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天时地利人和的,能就扛着九儿走了?那不对,那样的土匪性子,不给人扔高粱地里收拾了?”
“对哈!”钱氏刚想骂姜万银发的什么疯,这会儿一听眼睛一亮,“我就说听满满讲的,像是缺了点啥似的,你这么一说我就觉得对劲儿了!”
“一准儿是满满小孩子家家的人家没给她说全乎,嘿嘿!”姜万银想到了什么,“这要是叫咱这儿的大戏给演,指定得可带劲了!”
钱氏一下子就明白了姜万银说的是啥,当地的大戏吧,正儿八经的戏班子人家是热热闹闹的唱戏,但有的那不正经的戏班子,里面全是男人的那种,那男人办起女人来,与人家南戏那边还不一样,搁台子上演兴头上,那是啥都敢演!
除了不脱衣服,两口子咋办事的,都能给你演出来!
这种的戏班子都不大,一般就是找富裕些的村子去演,村子里人也都乐意看呢!起哄架秧子的,虽说农家日子过得不咋地,但这种时候一个大钱儿俩大钱儿还是舍得给的。
人戏班子也不少挣。
钱氏前几年刚和姜万银成亲的时候,就被他拉着去看这戏,回来俩人闹腾了半晚上。
得说那时候老菜棒子还是年轻,现在就是整日里偷公公的药酒喝,都不太行了。想到这,钱氏略有些遗憾的咂摸咂摸嘴,不怀好意的看向姜万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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