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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假妹妹_淡淡的入》第61页(第1/2页)
过了一会儿,等她缓过来,郑晏秋抱她去净房沐浴,回来的时候郑令苓已经入睡,她也累着了。
她依偎在他的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手脚紧紧缠在他的身上,像是重新被她依赖一样。
郑晏秋抱着她纤薄的脊背,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声,亲了亲她的头发,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心中升起淡淡的满足感,才合上眼。
郑晏秋夜里忍着喉咙里的痒意,最终没忍住,偏过头低低地咳嗽起来,整个人恹恹的。
到了半夜,郑令苓觉得自己怀里抱了个暖炉,被热醒了,模模糊糊醒来,发现郑晏秋有些发热,浑身滚烫,喘息也放缓了。
大约是伤口发炎,又着了凉的缘故才病的。整个人昏昏沉沉,只是手仍紧紧抓着她。
她废了好大力气才抽了出来。
外面雨已经停了,细雨初歇,能听到房檐一滴一滴往下滴水的声音。
郑令苓起身,取过一旁的烛台,残烛快要熄灭了,借着昏暗的灯光,观察他的情况。
郑晏秋蹙着眉,睡得不太安稳,额间不断沁出冷汗,脸上还浮现着病态的潮红。
似乎他每次生病都是被自己气的。
她叹了一口气,手抚在他发烫的脸上。
真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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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手快发了,31不更呜呜
第42章 夜里,郑晏秋只觉脑……
夜里, 郑晏秋只觉脑袋昏昏沉沉,如坠云雾。四肢沉重、鬓发被冷汗沾湿了,浑身没劲, 一会儿感觉寒气往骨头里钻,冷得发抖,一会儿又浑身燥热, 心神涣散, 恹恹难支。
只是等到五更天该上朝的时候, 还是自然而然地醒了, 缓缓睁开了眼睛。
额上敷着被水浸透的湿布已经凉透, 他伸手取下,身体体温降了下来,感觉好受了许多,只是喉咙痛, 似乎仍然有些低烧,身上衣服因为发汗而潮潮的。
生病了。
郑晏秋有些茫然地侧眼看向四周,郑令苓拉着他的手坐在床侧边的椅子上, 低垂着头睡着了,昨晚她大概一直在照顾自己。
心中有些暖意。
他支起身坐了起来,眼神逐渐清明。
下了床,将窝在椅子里的郑令苓抱回到床上,压抑着自己喉咙中的痒意,无声无息出了屋,到了外面才低低咳嗽起来。
郑晏秋回了自己院子换了身衣服,就匆匆上朝去了。
外面天色尚是一片沉暗,天空是一片深邃的蓝色。残月斜挂檐角,阶前一片雨后的潮湿, 整个院子被浓白的晨雾笼罩着,微微吹拂的晨风带着浸骨的凉意。
皇帝在朝上宣布了几项调令,将陈赟调去西南领兵,又将西南驻守的盛子珞调回京负责京城防卫。
手下被调离,赵钰很明显露出了不快的神色。
郑晏秋颈上围着麻布,隐隐透出点暗红的血迹,十分引人注意,朝堂上一众同僚看见,不免要多问两句,甚至有人以为他遭人暗中刺杀。
郑晏秋微笑敷衍道:“并不是遇刺,昨日不小心伤着的,好在并不严重。”
却对怎么伤的闭而不言。
究竟怎样不小心能伤到脖颈,更何况郑晏秋看上去脸色并不好。
因此没几个人信他的说辞。
但郑晏秋不做更多解释,围着他的人就渐渐散了。
赵钰在宫道上等到郑晏秋,他现在是明牌的信王党,如今两人见面已不用过多回避,他问:“陈赟被调西南有什么回旋的余地?”
盛子珞不是赵钰的人,是梁卓桉以前的部下,调来京城对赵瑾有利。
越到大限之日,人越是惜命。皇帝自从围猎之后就生起几分警惕,心里那根弦崩紧了,甚至有意削弱京中高级武将的手中的权力,防止他们拥兵自重,再借机生出什么事端。
这也是当初郑晏秋的顾虑。
“圣上刚经历围场一事,如今正是草木皆兵的时候,如今有意调换也是正常,眼下既然木已成舟,还是不要让圣上多心,”郑晏秋咳了咳,神情平淡地低声道:“太子之位还未完全落在您的囊中,这个时候还是莫要与圣上对着干,免使其心生不悦,横生枝节。”
郑晏秋说得并没有什么错处。
赵钰沉默许久,两人行至宫门外。
赵钰抬眼,绀青色的眼眸凝视着郑晏秋,问:“行远,你刚才说的横生枝节…会有什么枝节呢?”
郑晏秋有些讶然,以前的赵钰从来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并非是指什么,除了圣上会因为不悦延缓立太子的时间,会有什么意外呢?”风吹起他的衣摆,郑晏秋笑笑:“殿下,您知道的,微臣性格如此,一向谨慎小心。”
“但愿吧,”赵钰有些心事重重,忽然对郑晏秋说:“我越来越觉得自己走错了一步。”
声音听上去缥缈而轻淡。
郑晏秋只觉得赵钰的性格真的变了许多。
他道:“殿下,落子无悔,不妨往前看。”
然后拱了拱手告辞,上了马车离开。
郑晏秋今天身子不舒服,上完朝,向衙门告了假就回家休息了。
暮色四合,秋空高远,夕阳把天边铺成淡橘色,余晖穿过医馆门前泡桐树的枝桠和层层阔大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碎影。
一辆马车停在医馆门口,晚风清浅,拂动车帘。
到了医馆关门的时间。
郑令苓穿着石青色衣衫,耳上两只碧玉耳环,手里提着几副药,清肝泻火,凉血止血,是给郑晏秋抓的药。
她出了医馆,看到了门口停着的车,郑晏秋抬手撩起帘子,让她上车。
张大夫锁好医馆门,转身时车帘已经放下了,眼神顺着郑令苓目光落在马车上,只能看见马车里的人身形是个男人。
他以为是之前她口中那个即将结婚的未婚夫,于是开口打趣道:“郑大夫,今日你未婚夫来接你?”
眼神也好奇往马车里瞟,试图穿透帘子看到他的模样。
张大夫之前没有见过有马车来接过郑令苓,养马车和车夫是一大笔开销,更何况马车外观看上去不错,郑娘子这未婚夫家境应该很殷实。
郑令苓不确定张大夫刚才有没有看到郑晏秋的脸,不知怎么的有些心虚,露出一抹不自在的笑,摇摇头赶紧否认道:“不是,是我哥哥。”
“哦哦,不好意思误会了。”
张大夫有些意外,心想那郑娘子应该不缺他这些工钱,怎么还天天来他这小破医馆。
一时有些困惑。
郑令苓和张大夫道了别。
然后撩起车帘,上了马车。
郑晏秋穿着翠色襕衫,一天过去,他看起来气色恢复了一些。
她将手中的药放在一旁摆的檀木案几上,问他:“你烧退了?”
“退了。”
他将她的手拉过放在额上,郑令苓手背摸了摸,的确不烫了。
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见了她脸上带着笑,伸手想将她拉进怀里,却被郑令苓抽出手。
她反而与他隔了一段距离,坐在马车一边,郑家的马车不小,用的名贵木料,缓慢行进时也不会让人感到摇晃颠簸。
郑令苓从袖中取出一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清心丸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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