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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他和亲后真香了_妙水小生【完结+番外】》第134页(第1/2页)
就在拓跋苍木挨过这一阵疼痛后,他受不了了,他还从没有和沈玉竹分开这么久过。
拓跋苍木找上了赛罕,昨日他就觉得奇怪,为何眼前的赛罕看起来要比现实中年轻几岁?这梦也太过细节了些,他会做这么细腻的梦吗?
拓跋苍木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首领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赛罕看着面前神色奇怪的拓跋苍木问道。
拓跋苍木深吸口气,冷静点,就算不是梦也没关系,只要能找到他就好。
“赛罕,我想知道当初和亲这件事,和亲的皇子是谁定的?你知道人选里面都有谁吗?”
赛罕给他倒了杯水,就这事?他还以为是北狄出什么事了,“首领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是有人与你说了些什么吗?”
虽然疑惑,但他还是回答了拓跋苍木的问题。
“和亲的皇子自然是陛下定的,至于人选,首先太子殿下不可能在其中,适龄的皇子就那么几个。”
拓跋苍木看着自己的手,他现在的手上没有当初为沈玉竹因为握住了刺客匕首的那道疤痕,就算他再不想承认也得承认了,他现在并不是在梦中。
“那......六殿下呢?他的年龄不是也正好合适吗?”拓跋苍木忍不住问道,他记得沈玉竹与他说过,之所以会来和亲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系统的出现,难道这一世没有系统的存在?所以沈玉竹才没有过来。
六殿下?赛罕疑惑地瞅他一眼,“六殿下年龄的确合适,但我听说他的身子不太好,首领是怎么知道六殿下的?”
奇了怪了,他养大的孩子他还是了解的,他一直觉得拓跋苍木没有开窍,除了打仗心里就没有别的,可今日却突然问起了旁人,还是那位传说容貌优越的病弱皇子,赛罕的八卦劲儿一下就上来了。
拓跋苍木张口欲言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当然知道六殿下了,对方可是他同床共枕的妻子,虽然现在不是了。
拓跋苍木越想越憋屈,“我就是知道,赛罕,我现在能去京城吗?或者我能以什么理由进宫吗?”
赛罕闻言瞪着他,“你大白天的发什么神经?难道是吃错药了,你不是素来都不想和中原皇室打交道吗?就说这次和亲你也一直拉着个脸。”
说到这里,赛罕想到了什么又接着道,“更何况你才将皇子的腿给打断了。”就你这态度,鬼才愿意见你。
拓跋苍木皱眉,“可他的腿不是接上了吗?更何况那是因为他试图偷取北狄的地形图,这种惩罚已经很轻了,如果他不是皇子,下场就只有一个死字。”
再说在他莫名出现的记忆里,他和那个陌生皇子根本没有成婚,就连接人他都没去,在北狄根本没人承认对方的身份。
一想到他还有这么个名义上的“妻子”,拓跋苍木顿时坐立不安,沈玉竹知道后该不会嫌弃他吧?不行,这婚事必须得退回去,得让天下人都知道他的态度。
“赛罕,我要借此事退婚。”拓跋苍木说完,眼见着赛罕瞪大了眼要跳起来,就连忙继续道。
“偷窃图纸这种事本来就是皇室理亏,我们用这个理由退婚皇室也不会说什么。”
赛罕见拓跋苍木是认真的,叹了口气,“首领确定要这么做吗?虽然他们理由,但北狄将此事说出也就相当于是打了皇室的脸面,这可不利于北狄与皇室交好。”
赛罕循循善诱的说完,想要让拓跋苍木收起这心思,可他不知道眼前人早已不是那个做什么事都不顾及后果的拓跋苍木了。
对于赛罕的担心,拓跋苍木也在心里有了应对之法。
“这个也容易,皇室想要与北狄和亲无非就是想用姻亲关系绑住北狄,他们比起我们,更害怕与北狄结仇,那么我表明北狄的友好态度就好,这婚事虽然不成,但我会亲自前往京城,另择一桩婚事。”
赛罕听完,他明白了,这人说来说去就是想去京城。
“那首领是想与谁和亲?”该不会是那位传言根本活不了多久的六殿下吧?
拓跋苍木幽蓝的眼眸泛着亮光,“我亲自前往京城求娶六殿下,我此生非他不娶。”
最近京城收到了两条从北狄传来的消息,第一,他们先前那位前去北狄和亲的皇子因为想要窃取北狄的图纸被盛怒的北狄首领退婚了。
这当然不是个好消息,想到那位北狄煞神,对方极有可能因为这件事出兵中原。
不过还有第二条消息,那位北狄首领知晓皇室与北狄和亲的重要性,虽然退婚了,但对方会亲自前来迎接另一位皇子和亲北狄。
一时间,知道两条消息的人都心情复杂,这事还真是他们理亏,对方的行为合情合理也不能拒绝。
皇帝看到北狄快马加鞭送来的秘信,知道拓跋苍木不日便会到来,想到对方前来的原因就发愁,眼下宫里还真没有合适的皇子。
将哪个送过去他都舍不得,哎。
可惜不管皇帝怎么想,拓跋苍木很快就骑马来到了京城,算算日子,这人还真是一刻都没有耽搁。
北狄首领赴京,还是为了皇室与北狄和亲一事,宫中上下自然很是重视,皇帝当即下令办个宫宴为拓跋苍木接风。
既然是宫宴,又是为着联姻,宴会上能来的皇室都到了,包括皇室宗亲,没准那北狄首领就看上了呢。
柳青絮絮叨叨地为沈玉竹穿戴好外衣,“这北狄首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殿下发着低烧的时候来,这下好了,殿下还要被折腾的带着病体前往赴宴。”
沈玉竹咳嗽了几声,因为发烧,他苍白的脸色现在看起来倒是红润了不少,“没事,到时候我可以提前离席,只是这种场合我不能不在。”
“可这件事和殿下又有什么关系。”柳青给沈玉竹递来汤药,盯着他喝下后为他送来了蜜饯。
沈玉竹慢慢咀嚼着蜜饯的甜意,将汤药的苦味压下,“我毕竟也是皇子,年龄也正当合适,如果不是身子不适,恐怕和亲的人选一开始就是我。”
不过他心知此事与他没什么关系,便让柳青为他穿戴得素净些,这种场合他就不喧宾夺主了。
“哎哟首领,这都是你换的第五套衣服了,怎么还没穿好啊。”
哈日朗坐在椅子上,看着拓跋苍木跟个花孔雀似的一直在试衣服,表情分外无奈,他怎么记得首领以前从来不会在意穿着打扮这种事的?
拓跋苍木懒得搭理他,这是他第一次见殿下,当然要打扮成殿下喜欢的样子才行,他可是抱着求婚的目的才来的。
在哈日朗都快等睡着的时候,拓跋苍木总算穿戴好了衣服,编好了发辫。
他满意地打量着铜镜里的自己,“走吧,我们去赴宴。”
沈玉竹走下马车的时候,抬头就能看到宫墙之上的夕阳。
说起来,他成日闷在屋子里,已经许久没有像这样出来走动一下了。
这还算大片的夕阳对他而言难得,他便驻足得久了些。
忽然,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吸引了沈玉竹的注意,是何人在宫中骑马?他的心头滑过疑惑,随后向那处看去。
拓跋苍木纵马疾驰,忽然瞥到了一抹熟悉的颀长身影。
“吁!”
他急忙勒紧缰绳,扬起的马蹄带来的劲风就如同那时候二人在草原上的初见一般,朝沈玉竹的脸上扑去,惹得对方一连咳嗽了几声。
柳青心里记着自家殿下还正发着烧呢,当即护在沈玉竹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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