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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他和亲后真香了_妙水小生【完结+番外】》第19页(第1/2页)
这人说他想的挺美?呸!
敢情拓跋苍木如果想要对他不轨,反倒是他沈玉竹占便宜了是吧?
有些人真的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首领说笑了,我怎么差点忘了,您可是亲口对属下说过的不愿意与我成婚,我姿容平平,首领看不上倒也正常。”
以后也别见色起意,大家顶着和亲的名头各过各的。
沈玉竹这会儿把系统先前说过的要与拓跋苍木成为挚友的任务抛在脑后。
这个充满着变数的任务在他看来根本无法完成,他能帮拓跋苍木渡劫就算是仁至义尽。
拓跋苍木看着沈玉竹斜睨了他一眼,眼睫轻颤,转过头就不理他了。
怎么气性这么大?
拓跋苍木无奈地揉捏眉心,他不是已经当着众人的面解释过了么,就这么想与他成婚?
可现在普天之下,谁不知道沈玉竹是他的妻子?
妻子......
这个称呼自然而然地出现在拓跋苍木的心上,带着灼人的烫意,烫得他手指蜷缩了一瞬。
*
沈玉竹没把这口舌之争放在心上,他刚睡醒,伸了个懒腰,弯腰穿鞋从榻上走下。
此时天色已尽黄昏,帐篷内没点火烛光线不好。
沈玉竹走近了才发现拓跋苍木裸露在外的伤口还未上药,这人甚至就连衣裳也没换,还穿着今日打打杀杀过的。
脏死了。
沈玉竹闻见了拓跋苍木身上的血腥味,嫌弃地捂住鼻子,快步远离他。
拓跋苍木瞧见他奇怪的动作,“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身上臭,离我远点。”沈玉竹用手做扇风状,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惨被嫌弃的拓跋苍木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袍,黑着脸走到帐篷外洗漱。
*
拓跋苍木在溪边遇到了刚成婚不久的哈日朗。
哈日朗的衣服搭在石头上,此时正在溪边洗漱,看见来人,他扬手对着拓跋苍木打招呼,“首领你也来洗澡么?”
“嗯。”如果不是某人嫌弃地太明显,他也不会这么晚了出来。
哈日朗是个藏不住事的话痨,当即絮絮叨叨起来。
“首领,你知道我妻子有多过分么?我忙碌了一整天,回到帐篷她连杯水都不肯给我倒也就罢了,还嫌我身上臭赶我出来洗澡,说不然就别上她的榻。”
拓跋苍木沉默地在心里点头,原来大家都一样么?
但他还是与被赶出帐篷的哈日朗不同,他是自己走出来的。
明明在抱怨的哈日朗说着说着又挠头笑起来,“不过她平日里对我还是很温柔的,还时常夸赞我力气大,我做什么她都会夸我嘿嘿。”
拓跋苍木加快了沐浴速度,唇角下压,为何沈玉竹就只会对他闹脾气。
“我妻子还很能干,我今日破了的衣服也是她给我缝补的,还有......欸首领,你不等我一起回去吗?”
不等哈日朗说完,实在不想再听下去的拓跋苍木已经洗漱完毕,穿衣离开。
他总算知道为何赛罕之前说自从哈日朗结婚后被不少族人嫌弃,原来如此。
带着点微不可察酸意的拓跋苍木重新回到帐篷。
此时帐篷里烛火通明,沈玉竹披着件衣服坐在桌案旁冲他招手,摇曳的烛火衬得他如玉的侧颜格外温柔。
“沐浴好了么?过来,给你上药。”
拓跋苍木眉头微挑,哈日朗的妻子会为他缝补衣服又如何,他的不仅会为他受伤而担忧,还会为他上药。
他脚步沉稳地走过去,矜持地稳住上扬的嘴角,“嗯。”
第17章 犯病
拓跋苍木坐在沈玉竹的对面,他刚从溪边沐浴过,身上松松垮垮地穿着件干净的外袍。
沈玉竹扒人衣服一回生二回熟,扯开腰带就将拓跋苍木的外衣脱下来搭在他的腿上。
衣服一脱,拓跋苍木身上的伤口就显得醒目的起来。
蜜色的肌肤上纵横着血痕,陈年的旧伤疤几乎要把整个背部覆盖。
沈玉竹原本见他行动自如,料想也都是轻伤,但眼下。
沈玉竹蹙眉看着他腰背上两道极长的刀痕,肉眼可见地正在缓缓渗出血迹。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小伤?”
沈玉竹明亮的眼眸如有火炬,带着愠怒,一时间竟比桌案上正在燃烧的烛火更灼人。
拓跋苍木忍不住心虚地低头看了眼身上的伤痕,他皮糙肉厚的,这对他而言的确都是小伤。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却没有说出,潜意识的求生欲让他回避了这个逼问。
好凶。
拓跋苍木抬手揉了揉鼻尖,“北狄物资匮乏,包括药材,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能省则省,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觉得这种伤需要处理,大都是拿布条一裹让它止血。”
沈玉竹想到之前见到的卓拉母女,一时沉默下来。
这对北狄而言,是个致命的问题。
奇异的,沈玉竹突然想到第一次见到都兰时她曾说过的那番话,她只是想让不愿踏上战争之路的族人独善其身。
沈玉竹发现,他好像从未问过拓跋苍木为什么会有逐鹿天下的野心。
他和其余人一样,都是这么自然而然的就认为拓跋苍木就是这样想的。
沈玉竹思索着,上药的动作也慢下来。
他重活一世便是为了帮拓跋苍木度过劫难。
但事实上,如果对方不做北狄的首领,不再与其余部落相争。
凭借拓跋苍木的能力,大可以平静安稳的度过此生,身边又怎会如此危险重重?
可以问吗?若是他问了,拓跋苍木会告诉他吗?
可是他又为什么会想要知道,是想了解拓跋苍木从而更好的帮助对方吗?
真的只是这样吗?
沈玉竹黑眸怔愣,明显是在发呆的模样。
上药的指尖无意识的在指下粗粝皮肉上轻滑。
本就一直隐忍着的拓跋苍木轻咳一声,忍不住捉住他细白的手指,“殿下在想什么?”
*
沈玉竹身体天生虚弱的缘故,他的手大多数时候都带着凉意。
但拓跋苍木不同,他手指的温度很高,只是这么一会儿,沈玉竹的手就变暖了。
“你知道都兰他们之所以不愿归顺的真正缘由吗?”
沈玉竹终究还是选择了用迂回委婉的方式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认为族人在拓跋苍木心里的分量更重。
要重过他很多。
*
拓跋苍木没想到沈玉竹一副纠结难言的样子原是在想这个,他点头。
“我知道,都兰一直都觉得我在没事找事,不过殿下不是已经帮我说服了吗?”
当时他虽不在场,但事后赛罕已将发生的事通通转述于他。
至于内容,拓跋苍木现下记不太清了,他只记得沈玉竹说他是北狄的一道防线,原来在殿下心里,他这般重要么。
沈玉竹还在这边费心的措辞,拓跋苍木的心里已然荡漾起来。
“我只是暂时说服,根本的矛盾还是主战和主和。”
沈玉竹忧虑起来,若是北狄内部都如此不和谐,实在难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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