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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最恨爱人_萧二河【完结+番外】》第17页(第1/2页)
“评价高也不能当饭吃,我这人比较现实。”
“也是,你们年轻人有年轻的想法,现在是属于你们的时代了,”郭叔叔看了眼身边黑黑瘦瘦的年轻人,他从进门起就没吭过声,一直低头往笔记本上记东西,“诶,我们只是聊聊家常,这个就不用记了。”
年轻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把笔记本合起来。
郭叔叔放下茶杯,话题转向我:
“你今年要高考了吧?”
“嗯。”
“听说你成绩很好,准备考清华还是考北大呀?”
“考麻省理工。”
“真的啊?”
“对啊。”
郭叔叔惊诧地招呼那个青年:
“不得了!这可得好好记下来。”
送走慰问人员后,祝忱弹了一下我的脑门:
“吹牛吹上天了。”
我中弹般倒进沙发里,被弹过的地方痛得有些火辣:
“……想也知道是开玩笑的吧。”
祝忱打个巴掌又给颗糖,坐在我身边给我揉额头:
“昭昭想考哪里?”
“不知道。”
“不急,考完再说。”
我睨着祝忱:
“你会跟我一起走吗?”
祝忱的黑眼睛里盛着我的脸:
“走?走哪里去?”
“读大学。”
“读大学怎么跟你去?”
“怎么不能,我们一起外面租房子住。”
“不好吧,你也要有自己的交友圈。”
行啊,我总算听出来了,祝忱就是不想跟我一起呗,嫌我烦嫌我坏呗。
“不想就说不想,废什么话。”
我背过身去不理祝忱了,我要开碰碰车把他撞飞出我的世界,悬挂上警告标志“禁止祝忱入内”,下次下雨天我再也不要跟祝忱一起睡,就随他失眠去吧!
晚上祝忱摸进我房间,和颜悦色地问我明天要不要和许厉行一起去海钓,本来我就烦,想到那个许厉行那头《森林冰火人》同款红毛我更烦:
“不去,晒了半天钓上来两根水草。”
祝忱忸忸怩怩地说:
“可是我想去。”
“你想去就去啊,腿长在你身上,跟我说干嘛?我不允许你去难道你真的就不去?”我没轻没重地凶祝忱。
“我得明天晚上才回来,午饭和晚饭你自己将就一下。”
“嘁,你好不好笑?难道你不在的这几年我是喝西北风自来水长大的吗?用得着你说?”
祝忱为了出去玩就要狠心抛弃我,可见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多低!
“好嘛,我们昭昭最懂事,最厉害了。”
祝忱凑过来与我脸贴脸,小时候我们很爱这样蹭对方,可我现在都长大了还拿我当小孩对待,而且还是在惹我生气后,企图通过这种幼稚的撒娇方式讨好我。我越想越来气,薅过祝忱的脸,用下巴很浅的胡茬剐蹭他细腻的脸蛋,逗得祝忱咯咯发笑,他一笑我就很没骨气地原谅他了,谁叫我是个大度的人。
出去海钓的祝忱到很晚很晚才回来,我以为他会晒得炭,皮肤比平时黑八个度,在黑暗里只能看到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在空中悬浮。但祝忱回来皮肤仍然白白净净的,只是脸上的疲惫藏匿不住,洗完澡出来麻绳似的凌乱湿发用鲨鱼夹潦草地咬住,这只鲨鱼夹的款式很老土,我只看过上了年纪的阿嬷才会别这种发夹,祝忱能搞来这种怀旧款戴也是人才。
“这个是我去海钓的纪念品,送给你。”
祝忱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只天鹅钥匙扣,由不同种类的白色贝壳碎片拼接,薄薄一片,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还挺有质感,我收下后顺口嫌弃:
“没带点海鲜回来,就带个钥匙扣敷衍我,骗小孩是吧?”
祝忱温柔地捏捏我的耳垂,笑道:
“是呀,谁让你没跟我一起去?”
说完他旋身回房间睡觉了,我把钥匙扣挂在书包上,黑色的书包很衬白色的天鹅,我满意地欣赏一番,祝忱还算有点审美。
为此我特地查了白天鹅的寓意,先前我对天鹅的全部认知是《丑小鸭》和《天鹅湖》,搜了才知道原来白天鹅是一夫一妻制,甚至伴侣死亡另一只还会殉情,哇,真够种,我要封它为谢昭帝国的圣骑士,守护我与祝忱的爱。
我走进教室,注意到黑板上“距离高考还剩”和“天”之间写着硕大的“30”,不知不觉祝忱居然回来一个月了。
吉吉国王拿了条横幅,叫我和江欣把横幅挂到后黑板上,我们拉开一看: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呃,典型的老干部风格。
还有三十天,江欣已经在问我高考毕业有什么打算,要不要跟他去毕业旅行,走遍祖国大好河山,惨遭我无情拒绝,江欣痛心地质问我为什么,我直接甩出一句,没钱。
因为我实在不想跟江欣同睡一屋,我们高一军训是去素质拓展中心集训,我和江欣同个宿舍,他的鼾声比发动摩托车引擎还要响,从那时起我就立誓以后找对象绝对不找会打鼾的。
虽然今天是周日,庄亦柔却没来找我,我以为今天总算能稍微喘息一下,放学的时候庄亦柔又来了,让我去她办公室,我不想去:
“庄老师,我肚子饿,想赶紧回家吃饭。”
“是很重要的事情,”庄亦柔正色道,“这个事情只有你能帮我们。”
搞什么,这么神秘兮兮的,我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到了庄亦柔的办公室,她从办公桌底下掏出两只礼品袋:
“这个是我送你哥的生日礼物,这个是许厉行送的,你帮我们拿给你哥。”
我没拿,5月8日是祝忱生日,距离他生日还有三天:
“你们自己当面给他。”
庄亦柔无奈地摊手,她一手拎一只纸袋,像法徽上的天平:
“我们约他出来过生日,他说有约了。”
“嗯?!”
有约了?谁?我怎么不知道?祝忱要和哪来的野猫野狗一起过生日?!不行,我现在就要回去问清楚!
我匆忙下楼时我听到头顶有人在喊我:
“谢昭学长!等等我!”
这公鸭嗓有点陌生的耳熟,我循声望去,本来就火大的心情又被浇上一盆热油:
“怎么又是你?”
我差点忘记还有周以泽这号人了,周以泽哒哒哒地跑下来,喘着气说:
“我、我要向你道歉……”
“哦,我原谅你了。”
我扭头下楼,周以泽忽然拉住我的书包——准确来说是拉住书包上的天鹅钥匙扣。
“对不起,我才知道关于你的那些传闻都是假的!”
“放开。”我警告周以泽。
“为什么你不解释呢?大家对你都是误会啊,你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不关你事。”
周以泽仍旧拽住钥匙扣不放:
“如果你觉得麻烦,我来为你澄清,没有做的事情就是没有做。”
“不需要。”
“可是——”
操,胡搅蛮缠也要有个限度!我懒得和周以泽再多废话径自下楼,周以泽却还紧紧抓着我的钥匙扣,我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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