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念念不忘,再无回响_宴九京【完结+番外】》第80页(第1/2页)
“爸!”江宴急得赶紧扶住他,一边按紧急呼救铃,他手忙脚乱地拿起一旁的毛巾替江父擦血,然而越来越多的血却从他的口鼻中流出,温热的鲜血滴落到江宴的手背上,江宴整只手都在颤抖,“爸,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他听到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医生便推门而入,大步跨过来检查一番,立即对后面的护士道:“肺部大出血,呼吸道堵塞,快把他移到手术床上,立即安排手术清理。”
余莫逸在等着医生进行包扎,后者拆开纱布,看着他的伤口,带了几分严肃道:“昨天刚给你缝了针,别再乱动了,不然这么深的伤口可能一辈子都要留疤。”
余莫逸心不在焉地听着医生说话,心里却想着方才江宴看他的眼神,只觉得浑身发冷。
外面响起了手术床推动的声音,余莫逸心头一跳,本能地起身往外看去,只见几个医护人员推着床往手术室去,而床上躺着的,正是呼吸困难浑身是血的江父。
余莫逸一惊,回头一看,只见身后还跟着江宴,后者正焦急地跟在后面跑。
余莫逸也跟着朝他跑过去,后面医生喊道:“喂,还没包扎,你跑什么跑!”
直到了一个转角处,江宴终于停下,他被拦在了手术室外。
他就这样呆呆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昏暗的灯打在他脸上,盈亮了泪痕。
余莫逸拉住江宴的手臂,安慰道:“别怕,叔叔会没事的。”
江宴方才还沉浸在自己把父亲气出血的自责痛恨中,看到余莫逸,马上又收起眼泪,狠狠瞪着他,眼底再寻不到半分昔日的温情。
他像是一只被惹恼的狮子,浑身都散发着骇人的气息,冷声道:“滚!”
余莫逸眼神中闪过一抹痛色,但是他知道现在不能激怒江宴,只得缓慢地收回手,默默站在他身边。
手术不知道做了多久,江宴一直死死盯着那盏灯,直盯得眼睛泛花,酸涩的眼中又不自觉分泌出温热咸湿的液体,江宴抬手抹了一把泪。
父亲的情况一天比一天严重,越到后期,每进一次手术室,都要多承担一份风险。
可是、可是他刚刚却把父亲气进了手术室。
江宴懊悔不已。
明明知道父亲现在对余莫逸很满意,对他们的婚事也很期待,他怎么就这么冲动呢。
他应该选择一个适当的时机,慢慢跟父亲说的。
江宴咬紧牙关,心中不断祈祷着父亲能够挺过去。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父亲的安危,根本无瑕顾及其他,等到注意到余莫逸的时候,也不知道他在旁边站了多久。
但是江宴也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心思再理他。
中途余莫逸离开了一趟,回来给他买了点吃的,江宴也没有接,余莫逸把吃的放在他身边,江宴直接拿起来扔垃圾桶了。
余莫逸没想到他连自己都东西都不愿意要,不由得怔了怔,哑声说:“你就算再生我气,也好歹吃点。”
他不想跟余莫逸在这个时候吵架,冷着声,嘴里只有一个字:“滚。”
余莫逸便又闭嘴了。
江宴知道余莫逸明天要上班,知道他看见自己没吃,他也便不吃了,也知道他的手臂没有包扎,鲜血浸出又凝结在了伤口上。
或许从前的江宴会有各种担忧,可现在他只是冷眼看着,视若无睹,仿佛他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因为老家有事,江母今天白天回去了一趟,因此江宴并没有告诉母亲自己和余莫逸的事,也没有告诉他父亲被他气进了手术室,他没脸开这个口。
他一个人坐在冰冷的长廊椅子上,身边坐着个随时想要靠近他的人,可他的内心却从未觉得有如此孤独和迷茫。
时间已经到了半夜,江宴看着前后几波人进出手术室,想要上前询问,却又怕打扰到他们,生生停住了脚步,只能凭他们的对话中得知父亲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
江宴把脸埋进手心,想要哭,却又觉得哭不出来,面上只有深深的疲惫。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灭了,一阵脚步声传来,江宴从座椅上猛地惊醒,看到自己身上盖着的外头,上面覆着淡淡的红茶香气。
江宴一把扯下外套,上前询问父亲的状况。
医生扯下口罩,或许是因为在里面待了太久,面色也有些疲惫,嗓音带着微哑,“病人肺部肿瘤恶化得很快,我们只能尽力去控制病变的速度。”
说完,又叹息一声,“好好陪陪他吧,最重要的是让病人保持心情愉悦,不要再刺激他继续恶化了,因为下次手术,他不一定......”
看着江宴呆滞的神情,医生也没忍心说完最后那几个字,在护士的呼喊下快步离开。
江宴浑身血液都冻住了,僵滞站立在原地,他看着父亲被推出病房转往重症监护室,直到从他身边侧过,而他却半天没有动作。
余莫逸站在他身边,想伸手去抱他,又怕他抗拒自己,便守在他身边没有动。
半晌,他听见江宴喉腔缓缓溢出一丝轻微的颤音,带着压抑的哭腔。
而后,他缓慢地佝偻下去,整个身子像是要垮塌,医院长廊里传来一声声低哑的哀嚎。
第71章 他哪里对不起你?
江母没想到自己就是离开了两天,丈夫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又挺过了一次危险的手术。
事到如今,她看着身体日渐消瘦干枯的江父,也知道了江宴之前说的什么有机会治愈多半是哄骗她的。
但是江母也无法去质问父子俩,毕竟如果换做是她,也会宽慰家里人往好的方向去想。
想到丈夫现在的情况,江母悲痛不已,“之前不是说稳定了吗?距离上一次进手术室才多久?怎么又突然大出血了呢?”
江宴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可是他也没有打算瞒着,对母亲说:“妈,都是我,是我把爸爸气的......”
江母脸上还挂着泪,这几个月来为家里操劳,她的脸上皱纹又深了许多,额前也多了几缕白发,她看着江宴,眼底满是茫然。
江宴低下头,哽着声道:“都是我不好,我和余哥闹矛盾赌气,说不想结婚,把爸给气着了。”
“妈,对不起、都是我......”
江母心中大恸,拉着江宴的胳膊,怒喝道:“平时你闹闹就罢了,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这么任性!婚期都定了,你说你不想结婚?你难道不知道你父亲这样受不得气吗!”
余莫逸见状上前护住江宴,“阿姨,其实都是我的错,跟宴宴没关系。”
江宴却推开他,猩红的眼底带着冷意和警告。
余莫逸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但是当看到江宴眼底的痛恨时,他终于知道江宴在想什么了,他这是在警告他不许说出去。
都这个时候了,自己做了什么,爱不爱他,有没有把他当替身都已经不重要,江宴只想安抚父母的情绪,按照父亲心里期盼的那样,和他结婚,让父亲在最后的时间里能高高兴兴不留遗憾。
江宴也不敢跟母亲说这件事,要是说了,无非就是两个结果,母亲知道余莫逸做的那些事,要么和江宴站在统一战线上要求退婚,把事情闹大,让父亲也知道,可是如果父亲知道了,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要么是顾念着受不得刺激的父亲,选择委屈孩子先结婚再说。
但是无论哪种选择,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