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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鬼气横生_Crikieku》第109页(第1/2页)
柳相歌面色凝重,手上木棍舞得飞起,他紧紧护住怀里的少年。不光这些已经死了的死尸,连那些活下来的子民也加入了对抗。他们面上带着惊恐,身体不受控制地朝柳相歌扑过去。
顾及这些百姓,柳相歌手上动作不免被掣肘,一时落了下风。阿风察觉到柳相歌的犹疑,先是一笑,随即道:“道长哥哥,无需顾及他们,他们不过是活死人罢了。不老不死,在此地已经被困有千年之久。你直接杀了他们便是。说不定于他们而言,是一种解脱。”
柳相歌听到阿风所言,抿唇不语,手上动作却变得更重,丝毫不留情面,很快二人周身便空了一圈,这些活死人将他们紧紧包围,时而朝他们呵气,时而朝他们比划,刚要飞身便被柳相歌打得后退几步。
追星轻啧一声,将小鸟放下,说:“小鸟,乖,在这里等我好吗。我去给他们一个教训。”
他说完便朝柳相歌他们而去。柳相歌察觉不妙,带着阿风旋身上了屋顶,方才他二人站立的地方浓烟四起,浓烟散去,追星赤足踩在地上,他笑道:“哎呀,可惜了。你们竟然还活着。”
余嵬站在黑洞入口,听到追星此言,怒骂道:“要活的!谁准你杀他!”随着其念诀的动作,剑意渐渐于他身边凝起,只是这些剑的剑尖不知是朝柳相歌他们还是追星的方向。
追星撇撇嘴,不情不愿道:“好吧,小鸟说了,谁给钱谁是老大。你给钱,那么你就是老大。我听你的。”
追星话音刚落,他便猛地朝柳相歌而去,手握成拳,招招朝柳相歌的要害去,柳相歌连忙躲闪,寻到一个时机便将阿风推出去,他则一个人应付追星。
阿风被推出去的时候表情怔愣,他跪在地上,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所想,不过却从他背影可见其的狼狈和萧条。
一活死人悄悄上来,他被追星控制住,现下脑中并无其他想法,瞧见一个不是同类的,便要朝阿风扑过来。就要靠近之际,却猝不及防与阿风对视上,后者的眼神极其可怖,这个活死人一下子被定住了,不敢动作。
阿风喃喃:“怎么又抛下我了呢?我是累赘吗?为何要抛下我?道长哥哥,我明明也可以帮忙的。”
在活死人眼里,阿风的身形一下子变大,变成了一个青年的模样,其气息一下子变得诡怖,不似天真少年,浑似被压在十八层地狱下的恶鬼。活死人胆战不已,等他缓过来再看过去的时候,哪还见之前的青年,眼前空荡荡,再无其他人踪迹。
余嵬看着朝他过来的红衣青年,嘴角的笑容扩大,急忙一闪,躲过青年的攻击,他戏谑道:“红镜生骨,不装了吗?刚才不是装得好好的吗?俊秀少年郎,呵呵,真是不错呢。”
章呈风面无表情,手上动作不留余地,“找死。”
余嵬险险躲过章呈风一次次攻击,其被困在顾钦的身体里,力量发挥不出原本的三层,故以闪避为主。
余嵬说:“要不是我用分身,上次差点死在你的手里。问心奴,你在怪我。怪我有什么用?路是想想自己选的,也是他瞒着你的,要怪就怪自己不被他选吧。呵呵。”
章呈风怒不可遏,出手的招式越来越狠。余嵬好几次差点躲不过去,他匆匆扫了柳相歌一眼,朝他说:“想想,后会有期,下次,哼哼哼。”
在章风兄下一次出手扫过来的时候,余嵬快速遁入黑洞,留下被术法波及掉下的一缕头发。追星见势不妙,顾不上柳相歌,飞快地抄起小鸟就要离开。
柳相歌还在疑惑怎么了,便被来人自后拥住,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柳相歌的渐渐放缓身子,他说:“呈风兄。”
章呈风将脸埋在柳相歌的肩膀,含糊地询问:“你从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柳相歌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时候认出阿风是他的,他笑道:“见到的第一面。”从那时开始他便认出这是章呈风了。
“嗯。呵呵,夫君真厉害。”章呈风亲了亲柳相歌的侧颈,“夫君,我们离开这里吧,去金陵。金玉台还留着,我们之前的房间还在。”
柳相歌刚点头,便被章呈风拥住,二者齐齐倒进底下的悬于空中的铜镜里。
铜镜里,另一头正是昔日的金玉台,一草一木尽保留着三百年前的样子。
第107章 金玉台
金玉台虽带有“台”字,却非是指亭台、楼台之类的建筑物,而是那年柯晃睡梦中隐隐梦见自己站在戏台中,三三两两的戏子伶人于他身边表演那些恩怨缠绵的剧目,咿咿呀呀的唱腔穿进两耳,听得其如痴如醉,如坠仙境。又因地处金陵,偌大的金陵城,天上掉下个铜板板都能连根带泥,扯出一堆权贵出来,实乃金玉宝地啊。故而取了个“金玉台”一称,如今回看,颇有些不伦不类的意味。
金玉台门前有一棵树,那是一棵极为“俊秀”的柳树,深秋时节,柳条上坠着的叶子半绿半黄,柳条无风自动,立在府邸前,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
府邸门紧闭,驻足的人往上一瞧此地牌匾,每每看见“金玉台”三个大字,便会于门前长吁短叹。
昔日熙熙攘攘、门庭若市的金玉台变成如今门可罗雀的场景不免令人唏嘘。百姓停驻其间,侧耳再不闻其中的咿咿呀呀,再不见当日权贵来来往往之景。
柳相歌猛地睁开眼,入目皆是黑暗,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呈风兄?”无人应答。
柳相歌等了片刻,眼睛已适应黑暗,他坐起来,眼睛仔细看着房间布局。窗户上还贴着囍字,每一个物件的摆放皆有种熟悉又陌生之感。柳相歌心道: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莫非这就是三百年前我同问心奴大婚的那张床?呈风兄又去哪里了?
柳相歌刚要坐起,脚腕一凉,他掀开锦被,便见金玉做的脚铐牢牢束缚住自己,脚铐很长,这头连着他的脚踝,另一头锁在床头。方才他一心想要查看自己身处何地,竟不知不觉忽略这条锁链,这条锁链质地极轻,虽在黑暗下看不真切,但能感受到这条锁链样式奢华。
柳相歌蹙眉,伸手就要掰断锁链,可惜锁链不知是用什么打造的,几下功夫下来锁链没有被掰断,人倒是累得不轻,徒留额上汗水直下。
眼见锁链实在掰扯不断,柳相歌只得放弃,他起身在黑暗中慢慢打量这间房间。锁链的长度刚好够柳相歌在房间内走上一遭,他仔细看了看房间,时而上手摸了摸,时而拿起置于眼前仔细看看。
很快,柳相歌便想起自己作为柯想想时的记忆,这里的摆件大大小小无一不是他经手的。
旁人道,成婚便要换一处大宅子,可金玉台是他们二人彼此相识相熟相爱之处,其间有温情亦有伤痕。
故而他便想借这场大婚来盖去那些疮疤,让大婚的喜色驱散覆盖在金玉台的乌云,铲去日夜覆盖在问心奴心头的旧痕。
委屈了问心奴,他便将得到的金银珠宝、名贵字画一一往这间房间里填。忆起过去,柳相歌面色柔和。
刚将一摆件放回,便见一人推门而入,与此同时,桌上的蜡烛燃起烛光,柳相歌走过去迎接:“呈风兄,你终于来了。你去哪了?我这副打扮又是为何?你、为何将我锁起来?”
章呈风拉着柳相歌于床上坐下,他说:“想想,夫君,这样不好吗?我们到金陵了,你也知晓前世了,我们不妨就这样过下去。夫君你看,这间房间是那年我们大婚时候的房间,这里的陈设我都没动过,一直用术法维持着过去的样子。夫君,我们一辈子在这里住下去,一直一直在这里,哪也不要去了好吗?”
章呈风就要靠近,他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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