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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鬼气横生_Crikieku》第75页(第1/2页)
其四的小鬼提灯,最是狼心狗肺,你可知小鬼提灯,提的不是普通的灯笼,而是人头灯。
其五的便是彩衣倾国,传言彩衣倾国最好病弱的男子,常见其将每一个病弱男子迎娶。其是最无害的鬼王,但无害并不代表不危险。自彩衣倾国降世以来,许多年不曾有除祟师见过彩衣倾国的招式。”
柳相歌听完,有些怔愣:“那我们人间呢?鬼界有五大恶鬼,人间有什么?”
“那可就多了,亭枫温及,一身剑术,世间精妙无双,陆家长奎,长笛一出,万里无鬼祟遁出。危楼天枢,占星卜卦,世间谁能堪比?平风安若,弯刀一出,四境再无生息。这几个哪个不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就连底下的除祟司,你可知除祟司那大名鼎鼎的徐大人不?‘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小小年纪,剑术我都不可及。”黄近提到这位“徐大人”的时候眼中尽是赞叹,“若我修习的剑法和他的剑法一样,带有无上剑意就好了。不止这些天骄,当今除祟第一人,大良国师,崔嵬,更是了不得。大良境内,邪祟十有八九,死于这位国师剑下。比起叫他国师,人们更愿意尊称他,苍生剑。你如今敢说,人间再无除祟人吗?”
柳相歌歉意地看着黄近:“是我说话欠考虑了。不知前辈此番来素城所为何事?”
黄近屈膝,用剑撑着手肘,“三年前,桃源镇,不知你可有遇上一蒙面人?”
柳相歌眼睛瞪大,瞳孔微缩,白雾中,行踪诡谲的蒙面人,还有穿着喜服唤他夫君的鬼,那把征鸿刀先是出现在蒙面人身上,随即又出现在月家护卫身上。
多年前的疑惑被压下,眼前又被提起,他大惊:“我的确遇上一蒙面人,其人性情张狂,使着一把征鸿刀。当年我和师父险些命丧其刀下。莫非,前辈你是因为那个蒙面人才不辞而别的吗?……不对,前辈,你为何会出现在这?”
柳相歌说完,这才感觉到不对劲。他警惕地看着黄近,面前人额间碎发垂下,形容落魄,他此刻一如之前,扯着笑容,他看着柳相歌:“这才发现啊。小子,你警惕性不高啊。”
话一停,柳相歌被身后一人一个手刀,瞬间晕倒。在险些摔落的时候,黄近“哎哎”地急忙扶住,他毫不客气地瞪着眼前人,“小心点。你这家伙,下手这般没轻没重。”
那人没吭声,抱臂看着柳相歌静静地陷入昏睡,看到柳相歌被黄近扛起,这才道:“快走。我们好不容易屏蔽红镜生骨的感知。若是被他知晓我们从他眼皮子底下带走他的人,小心我们的皮就被他剥下。”
黄近小心翼翼地扛着柳相歌,力图让柳相歌舒服一点,他看着那人早已遁出,快速地紧随其后,时不时施诀传音于前面人耳边——“你这家伙,等等我啊。你完蛋了,徐行周,我要告诉徐莫闻,我要告诉他,你欺负我一个老头子。”
徐行周皱了皱眉,被黑布蒙住的下半张脸上嘴角微微下撇,仅露出的那双眼中尽是不耐,他揉了揉被这一声高过一声的声音刺得耳朵生疼的耳朵,随即慢慢放缓脚步。
柳相歌醒时,眼睛被黑布缠着,眼前一片漆黑,双手也被绑在身后,双脚也被紧紧绑住,他几乎动弹不得。柳相歌意识到自己中招了,他没有慌张,而是侧耳细听周围动静。
周身,有几道呼吸声。他仔细分辨,是三道。正想开口,眼前的黑布就被人狠狠扯下,柳相歌眨眨眼,只见一张放大的脸正正在他面前,二人视线相交,柳相歌略微后仰,皱了皱眉,“我们见过,在锈红村,你是那个,除祟司的人。”
徐莫闻直起腰,用长剑只抵柳相歌的脖颈,只差一瞬,若是柳相歌胆敢轻举妄动,长剑就会破开柳相歌的脖颈,到时候鲜血顺着伤口流淌,若是幸运,还能在挣扎几分钟,有几口气在,若是不幸,鲜血涌出的时候,他就会立即死于非命。
柳相歌看着眼前这个散发恶意的人,眉一挑,嘴角略带嘲讽,他看着眼前人:“我可没干什么有违天理的事。除祟司此番,意欲何为?我可没有听说过除祟司还会这般,强抢百姓,怎么?你是想屈打成招吗?”
徐莫闻不理会柳相歌此番话,他看着眼前人,尽管眼前人与他还是第一次说话,可是看到他这张脸,他便已然生厌。
凭什么?凭什么?
就凭这张脸吗?
这家伙凭什么让思入骨对他念念不忘几百年?
徐莫闻恨恨地看着柳相歌,他唤道:“行周,你来,务必撬开他的嘴。”
这是一间昏暗的牢房,一边的火盆烧着红炭,黄近站在稍远的一边,背对着这边,抱刀静立。被唤到的徐行周从火盆中用钳子拿起烧得火红的烙铁,慢慢靠近柳相歌。
柳相歌脸上不见慌乱,他看着慢慢靠近的徐行周,背着的手悄悄动作,为了转移视线,他说:“劳烦几位告知。我是犯了什么大罪竟能惊动除祟司的人还有黄近前辈如此大的动作?难不成你们是想屈打成招?”
“哼。你身上这般大的鬼气方圆几里人尽皆知。你与恶鬼勾结,夜爬除祟司。此二罪足够我们先斩后奏了。”徐莫闻冷笑道,他眉头抽动,上前接过徐行周手上的钳子,“还是让我来。放心,柳公子,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呵。”
作者有话说: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出自李白《侠客行》。
第75章 无脸人又见无脸鬼
柳相歌看着逐渐靠近的徐莫闻,忽然道:“你讨厌我。不,应该说,你恨我。为什么?徐大人,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今日,此时此地,我们还是第一次正式见面,第一次说话吧?为何徐大人对我恶意这么深?究竟是我哪里得罪大人了,还是徐大人本就心胸狭隘,容不下一个素未平生的我?”
徐莫闻掀起眼皮,看着柳相歌,他想,是这个样子啊,就是这个样子让思入骨惦念。他扯出一抹不明显讥讽笑容,“伶牙俐齿。思入骨不曾跟你说过我的存在?”
“什么?”柳相歌不明所以,不明白徐莫闻为何会扯到思入骨身上,不过他还是好脾气道:“入骨自然提过。就算你是他妻,可又为何会扯到他身上?这与他有何干系?”
“当然有关系了。”徐莫闻慢慢靠近,“因为……我讨厌所有夺去思入骨的视线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只要夺去思入骨放在我身上的视线,我就要一一毁掉他。”
“徐大人,你这说法很矛盾啊。既然你不允许入骨的视线离去,可你为何会将他推开?明明他一直缠着你。你还爱着他不是吗?”
“哈哈哈。真是可笑,我何时说过我爱他了。天下之人万万数,我最恨的人便是思入骨。要不是他强迫,我怎么会变成这般,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厌他强迫,恨他纠缠。我更恨被他看在眼里的人,所有夺去他的视线的,所有被他看在眼里的,我都要毁之。我要让他支离破碎,孑然一身。”徐莫闻笑意真切,“我要让他也尝尝被人背叛,众叛亲离的滋味。”
“啊。”柳相歌感慨,“没想到你们竟是这般关系。相看相厌吗?”
听到柳相歌说出的这话,徐莫闻心脏狠狠一揪,泛着他说不清道不明的疼意,他轻微皱了皱眉,似乎不认可,可是他也想不出什么措辞纠正,便默然不语。
烙铁渐渐往下,就要触及柳相歌胸膛,就被柳相歌闪身躲过,断掉的粗绳仍旧在他手上,他微微一动。
所有人都不清楚柳相歌究竟是怎么从绳索中挣脱的,但眼前事情不容置疑。
徐行周惊愕道:“这可是取千年妖物的筋做的绳子。限制行动的同时,也会限制法力。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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