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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鬼气横生_Crikieku》第48页(第1/2页)
“想想,你不怕我学艺不精,出了差错?”
柳相歌想了想,这个问题他当然没有想过,既然他问了章呈风,那便是相信他能够做到,问出口那时便是信任,哪里还想得到什么,于是他道:“我相信呈风兄。”
章呈风闻言轻笑一声,打了个响指,口中念念有词,一抹红光自折扇间流转,然后遁入祝雾成眉心,章呈风眼中闪过一抹流光,片刻后,他道:“竟是如此,果真……歹毒。”
“发生了什么?”
“说来话长……”
在亭枫城的郊外,有一座山,那山,自然是昔日倾雪居士扬枫的那座山。自从有人在山上发现早已绝迹的扫雪茶茶苗,山上山下,凡是适合扫雪茶栽种的地方都种上了扫雪茶。在众多栽种扫雪茶的村子中,祝家村便是其一。祝雾成家便在村西,比起种植或者考取功名,他最喜的便是读些轶闻杂记,每逢月初书铺出了新传记,他总是第一批得到。其家中因种扫雪茶为生,钱财自是不缺,再者家中父母皆惯他,以至于祝雾成自小书卷不离手。
数月前,祝雾成从村中人口中知晓城中一书坊有卖《妖鬼传》,当即昼夜难安,瞒着父母入城。书坊明面卖书,实则里头鱼龙混杂,暗地生意,小偷扒手层出不绝,故而等他买到《妖鬼传》后便被那些歹人抓去买卖,辗转入了月府,便于月府某处地牢中生活数日,再然后,等他醒来便成了这般。
妖不像妖,鬼不像鬼,真真就如他手中一直捧着的那本书一般,成了妖鬼。
恶欲难扼,故而他逃出地牢后便以杀人为生。只是人杀得多了,难免会被人发现端倪,此番再入月府,为着就是赌,赌人们将那些被他掏心之人的死怪罪在那个隐于暗处的掏心鬼身上。却没想到,他只是初初动手,便被人发现。
涎水流下,祝雾成已经恢复神智,他极其狼狈,犹如失去欲望的死鱼,他有气无力道:“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柳相歌蹙眉,道:“那其余人呢?可能够搜魂?”
章呈风道:“他身上有三个魂魄,想来便是他方才所说的那三人。除了祝雾成魂魄较凝实外,其余两魂皆虚弱不堪,故而只能搜他体内祝雾成的魂。但又因祝雾成魂魄不完整,搜出来的记忆却是不完整的。”
柳相歌知道章呈风口中的不完整指的是什么——故事脉络缺了月府地牢那块,不过今夜他们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柳相歌嘴角微微扬起,刚想说什么,却见章呈风竖着食指于唇前,道:“想想,有人来了。”
第49章 削骨换面又何妨
章呈风拈诀,一面镜子自地中而起,一人高的镜子映出的不是几人的身影,只见那头,周芜二人正于桌前坐着商议事情,章呈风单手拎起祝雾成,将其猛地推入镜子中,也将杭于的尸体丢过去,做完这一切,章呈风才解释道:“且将他带到周芜他们那边吧。毕竟他们是我们的合作伙伴,况且,祝雾成实力不高,按照他们的实力绝无让他逃脱的可能,而且依照他们的身份,处理这件事不会太过引人注目。”
柳相歌想了想,没想出背后的利害关系,只道他们身份高,法子多,没人会怀疑他们,便道:“好。那呈风兄,我们走吧。”二人走窗,趁着夜色,快速回到房中。
这厢,林簪雪来到内间,奇怪道:“之前还未见这块布的,为何今日突然出现?是棺材出了什么状况吗?”他说着,便要伸手挑开盖在棺材上的白布。
就在他要挑下的时候,一旁的陆重水急急伸手制止,陆重水道:“许是为了让棺材中的鬼尸安静,盖着上面或许有诸多考量,我们还是不要擅自动了吧。”
林簪雪收回手道:“也是。”说完,二人便坐在蒲团上,一夜无话。
*
“谁!”
铜镜中被推出一个怪物以及一具尸体,这让时刻关注房中情况的顾钦大惊,他冲上去,制住反复挣扎的怪物,他扒拉着怪物的衣服,朝周芜道:“是红镜生骨送过来的?!阿姐,他身上穿的是和那个姓柳的一样的衣服。这个怪物竟也是守灵人。”
不光是怪物,一旁的无心尸体同样穿着守灵用的衣服。周芜看了看怪物染血的手,再看尸体空荡荡的胸膛,她甫一琢磨,立即意识到事情经过,周芜面色凝重,“红镜生骨也在此次守灵人队伍中,现在又加上一个不知名的怪物,这次的守灵人还真是卧虎藏龙。我得修书一封告诉阿娘。”
顾钦应道,只是,“阿姐,这个怪物又该如何处理?和之前一样?”
见周芜点头,顾钦朝周芜示意,随即右手拎着怪物后领,就这么生生将他提到院子柴房里,少时他们曾在亭枫城住过几年,月府中自然有他们单独的院子,人人皆道芜小姐喜静,故而夜深时分,院中无一人行动,这倒是方便顾钦行事。
打开柴房门,便见那个华如练被麻绳束缚着,顾钦笑着将祝雾成随手丢进柴房,动手后他才嫌恶地用帕子一根根将手指擦拭,他道:“真恶心啊。”
不顾那两个怪物充满恨意的眼神,顾钦不屑地将门关起来,用重锁给锁上,施以封印,想到什么,顾钦停在门前,恨恨地望向天空,他喃喃道:“红镜生骨?呵……”
至于那具尸体,顾钦则同样将其丢入柴房中。
*
梦里出现了不同的场景,他面前有时是稚童,有时是少年,有时是青年,无一例外的,那人都拥有同一双眼……月温及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可是没办法,他贪恋那人的模样,毕竟他已经好久不曾见过如此有生气的他了。
月温及喃喃:“凭玉……你还好吗?可会怪兄长?”他想上前却又怕惊扰眼前人,最后,他痴痴地站着,看着那人,一身白衣,身姿如竹,相貌堂堂,青年道:“阿兄!”
月温及被这声“阿兄”触到,他情不自禁地上前,还没有触到青年的脸,青年化作碎片远去,四周如碎片般破裂,而他深陷黑暗,只听得四面八方传来青年的声音,青年道:“兄长,你为何要这样对我?阿兄?月温及,你放开我……兄长……阿兄,你救救我好吗……求你了,我不要这样……阿兄,我要阿兄……兄长……”
他痛苦地抱头,蜷缩着,他道:“凭玉不怕,阿兄在这里……”
可是无用,四面八方都是月凭玉的哭声,他道:“我恨你,月温及,我恨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没等月温及回应,耳边便传来余彦混不吝的声音,他道:“月公子?月公子?快醒醒?!”
月凭玉被晃醒了,坐起来,浑身气压很低,看着余彦的眼神犹如看着一块死肉,他不虞道:“国师就是这样教弟子的?深更半夜擅闯人房间?”
余彦听着月温及这话,嗤笑道:“我可是有正事的,跟我师父有什么关系?得了,清梦被扰便扰了吧,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这话这表情好像我打断你的什么了不得大事?”
借着月色余彦细细看了他的面色,最后才道:“还真是?哈哈哈,那我还真是不得了,一来就干了这么大一个事。”说这话的时候,余彦颇为自得,也极其令人生厌。
月温及面色一冷,道:“何事?若与你口中的正事有偏差,可别怪我不留情面。”他起身,走到桌前,借着月色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草草吞下,权当作润嗓。
余彦颇有些跃跃欲试,试探道:“打一架?”
月温及瞥了一眼余彦,冷冷道:“不,我要写信告诉国师。”
“切。告诉他,这多没意思啊。月温及,你忒狠了。”余彦撇嘴,正色道:“幸好你及时将鬼尸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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