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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主教的猫_听劝吃饱饭的AK》第91页(第1/2页)
他看着提问的人,恍恍惚惚又感觉渔夫的手指在那个小男孩身上摸,这些人围在监室之外,看着渔夫摸那个穿0515号条纹服的男孩,他们袖手旁观。
既希望眼前提问的人能试试他遭受过的事,咬牙切齿提起愤恨,又随着一口叹息放下,算了,这个人罪不至此,不懂就不懂吧,质疑就质疑吧,不用懂,也可以质疑。
孟澈睁开眼睛,沙发黑色环保皮。
他认出了晏青夷,他想说话,又一个字说不出,只剩喉咙兢兢业业地发抖。
晏青夷扣着他,没有动他衬衫,只除去裤子,抓着他两条手臂让他跪起来。
接着便是进入。
中间卡顿,再次发力,如报仇雪恨的刀,一刃到了底。
疼把身体报废多年的五感唰唰唤醒。
好清晰。不是用黏膜感受上面的筋与血管,是在用伤口触碰。
眼泪是痛觉导致的条件反射,不来自于他主观。
冰凉的手在他腿上拍了拍,身后的声音命令:“哭。”
上边没怎么样,下方一发不可收,尿连着精全喷出去。
晏青夷的手勒在他脖子,绞得他几乎不能呼吸,以这样的方式把他绞在怀里。
“想我吗?”晏青夷问。
“想我吗?”晏青夷还在问。
“宝宝,想我吗?”
孟澈对“宝宝”有特殊反应。
被勒得牢牢,张开嘴发不出声,其余部位担了压力,身体力行回答晏青夷的问题。
沙发狼藉一片,晏青夷时长短得离谱,想起这人关于第一次的言论,说如果第一次跟他,没一碰就泄,得算有种。
又得到了晏青夷第一次。
“开灯。”孟澈说。
电流在晏青夷冰白的脸上一闪而过,天花板上灯管滋滋亮起来。
孟澈伸出手摸面前的男人,摸颧骨,摸鼻梁,摸唇。
不够。他凑上去,偏头用脸颊蹭。
一点一点地蹭。
孟澈脸上没有气味腺,从小白身上学来的习性,蹭遍晏青夷全身,最后在味道最重的东西上反反复复停留。
走廊里静得要命,博物馆的人可能全下班了,也可能全被晏青夷杀了。
好半天,孟澈开口回答:“想。”
他瘫在沙发上,晃着腿,时不时甩两下尾巴。
灯亮着,晏青夷看见了脱下来的工作服,胸口标0515编号的条纹服,顿了顿,团起那件工作服,用它擦地上左一滩右一滩的水。
“明天上班还要穿。”孟澈提醒。
“不穿了。”晏青夷说。
擦到沙发,孟澈不但不干活,还打扰劳动人民,手指挑起晏青夷发间中那缕白头发,晏青夷忙着擦地他也不撒开手,愣是薅断了两根。
一根从头到尾带发根,另一根半截的。
回家。
孟澈初次品这间小破公寓的好来,没有死角,晏青夷走哪儿他都能看见,洗澡撒尿不许关门。
在休息室哭得不尽兴。
到家又哭不出,倒不是情绪断了,不舍得哭,哭起来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楚晏青夷。
晏青夷洗澡,孟澈换了床单被罩,换成新的,两年前买的,料子又糯又软,像破烂社区里才有的质量。
也没特意赋予它什么意义,就是每次轮到它,有那么点不舍得铺上。
他们睡在崭新的床单上,他让晏青夷放进来,无关欲,只是嫌不够近。
这样触碰到他搏动的内里,他心里安稳。
晏青夷活着,比死了更让他悲怆。
问他,他其实并不知哪个选择更好,他能做的只有听话,听被当庭释放那天,亚撒带来的话:晏青夷不想和他一起死,想和他一起活。
后边有伤口,里面撑着,伤口也撑开,痛得尾巴乱甩,丑东西心疼他,退出去,把他扳成正面。
躺着好,孟澈往下躺一躺就能凑到晏青夷胸口。
手无意间刮碰晏青夷胸膛正中央,那副宽大健康的胸膛倏然痉挛,要躲开似的。
“他们打麻药了吗?”孟澈问。
省略了前半句:他们给你解剖之前,打麻药了吗?
解剖了你多少次呢?开的还是Y字吗?你痛不痛呀?
这样也要活吗?
为什么不可以一起死呢?
那只手抚到他后脑勺,一下下抚:“好了好了,今天哭最后一次,明天开始,全是好日子。”
孟澈没哭,瞪着一双干巴巴的眼睛。
没印象什么时候睡着的。
八点,该上班了。
早到半小时不落别人闲话。
小公寓只有他自己,床单换成了那套新的,蓝色的,很漂亮的蓝。
到处找了找,连阳台空空的花盆也抬起来看看底下。
没什么的。
不过是又高兴早一回。
去休息室找0515号工作服,没找到,垃圾桶是空的,去服装部打算领一件新的,服装部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摆手:“不用穿工作服的,以后再也不用穿工作服了!”
浑浑噩噩走出服装部。
实在没撑住,就近抱着馆里一根比他腰粗的金色承重柱,哭了出来。
真是使出全身解数在哭,站不稳,撅起腰,两手抱柱子,脸颊贴在承重柱冰凉的不锈钢躯体,眼泪顺着柱子淌。
哭好了,走到自动贩卖机买了一包湿巾,一张张湿巾叠成规规整整长方形帕子,拭了拭脸。
“哎孟澈……”
同事迎面走过来,可能是找他,冷不丁被金柱上一行水吓一跳,“谁尿这了?”
孟澈一脸镇定:“什么事?”
“什么素质啊……哎?你熬夜看球了眼睛这么红?”
“什么事?”孟澈追问。
“啊,”同事可算想起正事,“馆长找你。”
向后寻寻觅觅一番,同事压低音量,“你还不知道呢吧,老馆长昨天中风偏瘫,被儿子送去封闭制养老院,今早无缝衔了个新馆长,这办事效率。”
孟澈点头,要去馆长办公室。
同事两三步追上来,声音压更低:“弟弟,我和你一样,社区服务转的正式工,你别小瞧优异表现评价书,当年我就是有了馆长写的评价书,剩余五年社区服务时间全免了转正,工资直接加一个零。”
说着,同事撸起袖口亮出自己胳膊上烧伤疤痕,“当年那馆长,车着火,我冒死救他,才换他给我写评价书,你不用那一步,该低头就低头,陪男人一年半载能怎么着,我要长你这张脸,我天天对着镜子磕头!”
确实,这地儿前后几届馆长,均对孟澈表示过委婉暗示。
孟澈还是没什么表情,惜字如金道:“好。”
好什么?
同事以为自己一番苦口婆心打水漂,没想到中午去馆长办公室送报告,就看见孟澈在新馆长腿上坐着了。
新馆长意外得年轻,更意外的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揽着孟澈的腰,另一只手端着勺子舀起一块蛋糕坯,递到孟澈嘴边,目光看向了他,道貌岸然地解释:“椅子硬,不好坐。”
边说着,那苍白的手还在孟澈腰后摩挲——他不敢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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