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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主教的猫_听劝吃饱饭的AK》第18页(第1/2页)
那些人找正常女人来,也找过女性兽人,没有任何女人生下他的孩子,他们确定,正常人和他之间存在生殖隔离。
可能他真的不算人,是完完整整的兽。
至尊无上的主教不能成为一条配种的公狗。
他不希望他的孩子知道他当过配种的公狗。
动物救助中心里,有一只被他照顾过的残疾种公,它活得连狗的尊严都没有,那器官无法正常缩回去,站起来就发抖,听见雌性叫也会发抖,大小便乱流,笼子里狼藉一片。
他仿佛看到是自己被关在笼子里。
他想要为它做安乐死,天壤国最珍贵的就是药物,药物运输路上卡了一道关卡,就这么几小时的工夫,那只狗等不及,咬穿了自己的肚皮,开肠破肚地死掉了。
“我没有亲过其他人,也没有和他们做。”晏青夷说。
“宝宝,我只有你。”晏青夷还在说。
孟澈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晏青夷曾经说过他会明白的,他现在明白了。
晏青夷和其他人不会弄成这样,不会这样去为难其他人。
他的第一次,没有任何温柔可言,被他认为这世上对他最好的人,硬生生地撕破。
他觉得心里也破开了口子。
鲜血淋漓。
晏青夷拽起他的尾巴,他的脊椎跟随撞击承受每一下惩罚。
这人在他身体里放电。
身体里面。
这太超过了,孟澈脑海中总跳出晏青夷握住爱丽丝的双手,将爱丽丝电到烧起来的画面。
怕死,他声嘶力竭地求饶,然后在极度恐惧中吓到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舌头不受控地垂出来。
就只剩下濒死感。
他接连到了两次,一次因为放电,几十秒之后,因为液体冲刷黏膜的激烈触觉。
腥味从嗓口溢出来,晏青夷松开被拽高的尾巴,解开他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把他翻成正面。
就算没了束缚,孟澈依然无法提起力气动一动,肌肉还在持续地发颤。
晏青夷看起来不高兴,他不知道晏青夷为什么,伸手碰了碰男人的手指,充满讨好意味,他真是怕了。
晏青夷低头看他的手,轻飘飘评价道:“你可真是要我的命。”
晏青夷搞了他三次,不应期里,实在没法立即投入到第四次当中,于是敞他的腿,又开始用手扇,扇完了低下头舔。
舔,然后啃食,还逼问他自己正在被做什么事。
他不懂要怎样说,晏青夷就教他。
晏青夷说一遍,他说一遍。
电流的副作用还没完,舌头不听使唤,说话时有浓重的鼻音,哼哼唧唧,像在撒娇。他过了变声期之后很少这样跟晏青夷说话,太腻歪了。
那段生理间歇期缓过,晏青夷再一次欺上来。
不仅是被使用的位置,任何部位都遭到极其细致地虐待。
电击时他失禁过,到后来没用电,他也那样了。
“还让不让别人动你?”晏青夷问他。
想哭。
孟澈觉得好想哭。剥开那些层层叠叠的错觉,他其实就只是晏青夷的宠物。
晏青夷只关心自己的宠物脏不脏。
可是他除了晏青夷什么都没有。
他被电坏了,精神紧绷到没有余力去哭。
晏青夷的手又往下伸,他抓住男人的手臂,不论身体还是精神,早已经崩溃:“别扇……别扇了。”
“不扇。”晏青夷说,“我轻轻、摸一摸。”
他害怕。
又想起这双手曾经把自己的生母灼成了一副焦炭。
但晏青夷真的说到做到,摸得很轻。
摸了特别久之后,晏青夷倚到床头,拿起一旁的烟盒,抽出一支烟放在唇间,点燃。
烟味短暂地覆盖满屋子腥味,又被腥味包裹住。
晏青夷用湿淋淋的手指夹着烟,声音是哑的:“床垫都得换了。”
孟澈看着这个男人:“嗯。”
其实他没有在应,脑子是空的,空到没有一根杂草。
晏青夷挨着他,把烟凑到他嘴边,他空空地叼住,吸了一口,过肺。
“谁教你的?”晏青夷问。
孟澈回答不出,他听见晏青夷发问,可他现在只顾着观察晏青夷的表情,观察到晏青夷眼神中的冰冷,立即攥住晏青夷的手臂:“别扇。”
“不扇。”
晏青夷扔下没抽完的烟,又开始搞他。
已经不痛,彻底被打开,发胀发酸,和心里的感觉差不多,就只是难过。
被弄伤的部位难过,伤口被摩擦也难过。
中途有人敲门送东西,晏青夷忙得不行,孟澈发出生理性喊叫,晏青夷捂他的嘴,问他是不是故意叫给别人听。
结束之后,晏青夷取了放在门口的东西,是药膏。
给他由里到外涂好药膏,没过几分钟,又舔掉,把药膏和血一起舔掉了。
“我爱你。”他听见晏青夷说。
“我恨你。”孟澈回答,怕晏青夷听不清,又咬着牙说了一遍,“我、恨……”
没说完,被晏青夷掰着下巴亲到无法喘气。
他几天都没能离开这栋房子,甚至这个房间。社区的猫从窗子跳进屋,没多大一会儿扭头走了,屋子里全是那个味道,干涸之后闻起来异常不堪。
孟澈还看见了茉莉,他从贫民窟带过来的猫,走路依然一瘸一拐,但胖若两猫,身后跟着一只和它差不多大的猫。
看到茉莉给那一只猫舔毛,他才意识到另一只是茉莉的孩子,猫这东西长得真快。
两只猫站在地板上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打量他,孟澈抬起沉重的手,扯开被单,盖住自己狼藉的身体。
半夜,一声清凌凌的脆响把他吵醒。
是厨房的方向,听着像刀子掉在地砖上的声音,血味儿蔓出来,他听见晏青夷暴躁的叫骂,想要去看一看,努力了半天,只是从床摔到地板上。
算了。
晏青夷抽烟抽得特别频,在他身上比划时也抽,火星儿顺着他胸口滚落到小腹,晏青夷停顿住,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放松,我动不了了。”
“喝水。”孟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想喝水……”
晏青夷没等结束就撤出来去了厨房,拿回了水,坐在床沿端着水杯:“坐起来喝,别呛着。”
孟澈想要坐起来,没成功,躺着摇了摇头。
这男人自己喝了一口,低头渡过来,啃着他的唇亲上半天,又喝一口渡过来。
喝完水,察觉到晏青夷想要继续,孟澈使出全部力气翻了个身,侧着身体,两腿屈着,尾巴尽可能盖住身体,手捂在肚子上:“太疼了,求求你了妈妈,里面太疼了……”
晏青夷没再动他,拿了几本书,倚着床头看。
孟澈蜷着没动,数了半天床单上有多少条蓝色条纹,又看着窗帘一鼓一鼓地飘动,脑子沉,稀里糊涂睡着。
梦见了爱丽丝,梦见那些穿制服的男人,还有那颗包着彩色糖纸的硬糖。
梦见那个仓库,全是霉味,只有大门门缝透出来的一丁点光,从那束光中,可以看见灰尘跳舞。
圣临教主教阁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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