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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_元月月半》第118页(第1/2页)
谢景怀疑天下安定后律法完善李世民改了规矩。
有件事不知道是不是他记错了,五品以上官吏不得入市场,西市内也无人居住。以至于后来有人在坊间开设花楼。坊门关闭,不耽误留在坊内的宾客夜夜笙歌。
即便李世民不改市场开门时间,在朝为官瞧不上商人的世家子弟兴许会上奏此事。以防万一,第二日谢景进城先后来到怀德坊,崇化坊和怀远坊。
这三处位于西市西南方,离他的酒楼很近,倘若以后市场内不许留人,他住在坊间也可以很快抵达西市。
要是以往,谢景会找牙行。如今卖房的人多,谢景在怀远坊西北角找到一处宅子。坐北朝南三间正房,东西各三间,一处很齐整的三合院。
家中没有值钱的物件,堪称家徒四壁,但要价不低。谢景听主人的口音不是长安人,想要卖掉房回乡,八成真心想卖,他也不废话,说了价钱过高就告辞。
走到门外被主人叫住询问谢景心理价位。
谢景看了怀德坊和崇化坊的房子,又同坊间百姓聊几句,大抵清楚如今房价。果然他说出六十贯,房主没有拒绝,反而点出他买下这处宅子时就要这么多,谢景应该再加点。
谢景指着院中种的果树,“这棵桃树至少种下去三年。那个时候正好突厥屯兵黄河,全城备战,急于脱手的人不可能要高价。倘若是七八年前,刘黑闼势如破竹剑指长安,房价也不可能很高。你最多用了五十贯。”
房子主人瞠目结舌,只因谢景猜对了,正是五十贯买下的。
谢景:“足下想卖我明日过来。”
房主犹豫片刻,低声说出六十贯看着很多,他担心遭人惦记,希望其中五十贯换成金子。
谢景:“明日未时左右府衙门外等着。容我上午找人换钱。”
翌日下午,房子成交,谢景拿到房契便离开。
第二天上午谢景又来一趟,迎接他的是空荡荡的房屋,这家人已经离去。谢景怀疑他着急回乡祭祖过年。
来到西市,谢景买了几把锁先给房门上锁。
回到家中谢景拿出笔墨,算算新家和酒楼缺什么。
小六在一旁看到他写的内容,竟然是锅碗瓢盆等物,忍不住问:“咱家不缺这些啊。”
谢景:“给新家准备的。”
“你买房了?”小六很是好奇。
谢景摇头:“还没买。但今年很多人离开长安,房屋铺面空出来不少,年前我慢慢看看,年后再买。”
小六起身打开木箱看看还有多少钱。
“阿兄,城里的房子贵不贵啊?”
谢景半真半假地说:“不用操心钱财。兴许改日我帮李兄做点事,李兄送我一处。”
小六来到他身边坐下:“啥事值一处房子?”说出来少年忍不住担忧,“是不是很凶险啊?”
谢景笑着摇头:“旁人做事出力,我用脑子。好比我提醒李兄寺庙有很多凶犯。李兄带着家丁过去抓住几个交给府衙,不但可以拿到赏钱,兴许还有别的赏赐。”
小六懂了,“陛下会不会给他一官半职啊?”
谢景:“兴许已经是朝廷官吏。但你不可以问高明。”
“为啥啊?”小六不懂。
谢景:“如今不知他是不是朝中官吏,你可以喊他‘李兄’。倘若他是三品高官,你还敢这样喊吗?”
小六设想一下,高官对他过于遥远,远到令他惶恐,他连连摇头表示不敢,“那我就当他还是以前的李兄?”
谢景笑着点头,“不知者不罪。”
小六放心了。
“阿兄不是要算计李兄吧?”小六想起几次中计的于兄。
谢景:“李兄看着傻吗?”
“不傻!之前你要和他赌他都说不赌。”阿兄不会做下错事,小六踏实了,拿出他的笔墨在谢景对面把他不认识的字写下来,回头问高明。
几日后天空飘起小雪,因为很久没有见过雪,小雪的出现像是预示着天灾的结束,长安上上下下都很兴奋。
小雪融化,李世民收到各地急奏,内容多同佛家有关。前些年反王遍地开花,杀人越货成了常态。天下安定,这些人不敢招摇过市,又不敢躲到深山老林之中,不约而同地选择寺庙。
出家人慈悲为怀,谁能想到其身上背着人命呢。
官府详查寺庙,不止一人潜逃,即便寺监毫不知情,因为人消失,他有口难言,官府只当他窝藏罪犯。
腊月二十日,很寻常的一天,李世民把他攒了多日的奏折分给群臣,征求群臣意见。
许多人担心佛祖降罪,不敢给出确切意见。一向不管不顾的尉迟敬德被李世民调往别处。并非厌恶尉迟敬德,而是他在朝中得罪太多人,李世民留他在朝,他指不定什么时候被人算到狱中。
李世民叫魏徵说说看。
魏徵心说,你心里已有主意,直说便是,涉及到这么多凶犯,谁敢反对啊。
“臣愚钝!”魏徵当真不知如何处置寺庙。天下初定,人心不稳,不能这个时候撺掇皇帝把几千座寺庙灭了。
李世民:“今日到此,年后再议!”
众人如蒙大赦般赶忙离去,回到家中就提醒女眷不可进香礼佛。寺庙中可能还有漏网之鱼,以防万一,查出的凶犯被斩首之后,没被揪出的凶犯不敢露头,再去上香也不迟。
没了贵人添香火,拜佛的商人极少,寺庙年前年后门可罗雀。
李世民从李靖口中得知此事,心情大好,腊月二十八带着半车礼物前往张杨里同谢景换猪肉。
李承乾和李恪以及李泰都去了。
年礼需要用车,李泰可以搭顺风车。
城门打开李世民一行便出城,即便马车走得慢,他们到张杨里也没到午时。谢景已经把猪杀好了,正在门外准备杀猪菜,旁边放着大砂锅,再迟半个小时,他就做好了。
李承乾震惊:“你怎么知道我们今日过来?”
“我不知。你不过来也无妨,今年冷,河面结冰,猪肉放在院中夜里可以冻得邦邦硬,兴许可以放到元宵节。”谢景拿着猪大肠的手指着墙根底下阴影处硬邦邦的泥土,“看到了吗?”
李承乾看到了。
谢景边切大肠边问:“李兄不曾提醒过你喜怒不形于色吗?什么事都写在脸上,身边奴仆都能猜到你想什么。”
李世民不曾提过,但提醒过他稳重,不可心急。
李承乾希望他多说几句:“我忍不住呢?”
谢景:“你可以正话反说啊。”
李泰在一旁不禁点头。
李承乾余光瞥到,想说什么到嘴边又咽回去,等着李泰上茅房,谢景烧火,他蹲到谢景身边低声说:“你不要当着青雀的面说那么多啊。”
谢景:“你不应该怕青雀学会。青雀学去也不如你家老奴懂得多。你提防青雀一个有什么用呢?”
李承乾被问愣住。
谢景:“你家奴仆精明吗?”
李承乾想起朝中那些人精不由得点头,“同他们比起来,青雀就是个小毛孩。”
“是的。”谢景指着东北方的土地,“通往我家那块地的路不止一条。如今你只会走直线。你不能嫌绕路辛苦,这叫迷惑旁人。是不是不知道该怎么绕路?”
李承乾点头。
谢景:“书中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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