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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_元月月半》第57页(第1/2页)
谢景有个疑问:“于兄过来只是买肉啊?”
尉迟恭以为机灵的谢五遇到了难事。
这么聪明人突然没了多可惜。
尉迟恭不好意思承认他关心则乱,“不然呢?你个坏小子值得我亲自过来啊?”
口是心非!谢景心间涌入一股暖流,想起他这几年南征北战也没少受伤,笑着来到他身边。
尉迟恭本能后退。
谢景气笑了:“不算计你。看给你吓的。”
尉迟恭半信半疑地停下:有屁快放!
谢景在他耳边道:“秦兄在于兄来之前才离开。”
这点小事也值得他神秘兮兮?尉迟恭忍不住皱眉。
谢景:“同他离去的还有孙思邈,为秦兄调养身体。”
孙思邈的大名尉迟恭还是听说过的,前些日子还听说陛下令人寻他调养身体,但他像是凭空消失了似的。
竟然被这小子在市井之中遇到。难不成这就叫大隐隐于市。
“当真?”尉迟恭有些激动。
谢景:“迟了人可能走了。他不在长安,只是来长安办点事。”
“告辞!”尉迟恭走着来的,赶忙回家策马前往秦琼的翼国公府。
谢景笑着转向王、张几人,“我也该回去了。”铜钱扔到背篓里便向几人告辞。
王、张二人叫他等一下,送他出城。
谢景:“我驾车来的。”
王屠夫解释:长安只是面上太平,阴暗处隐藏着许多心怀叵测之人。倘若他从乡里出来,凭他全身补丁,没人会多看他一眼。但他方才分了那么多铜钱,一定被有心人瞧见了。
出城后那些人的双脚追不上他的车,又因不确定下一个村落是不是他家,便不敢动手。
谢景也多嘴提醒王妻和张妻一句,他在坊间卖的猪杂十文一斤。
王屠夫笑言:“此事我等知道。五郎兄弟是不是忘了,前些日子很多人跟着你学做猪杂?但洗得不好,猪肠屎味重,腰子骚臭,猪肝噎人。”
谢景:“这几日忙起来忘得一干二净。有劳两位老兄。”
王、张二人把谢景送到长安城南三里才搭伴儿折回。
两人的妻子已经把猪内脏和猪头肉炖上。可惜砂锅不够大,要分两次。炖料同先前的红烧肉料大差不差,但两人还是用细麻布把卤料包起来扔到锅中。卤熟后拿出来烧了,暂时不被外人所知,她们也能多赚几文钱。
两锅卤肉香飘到隔壁街,准备做午饭且好美食的街坊忍不住过来询问,谁家做什么呢。
张妻打开锅盖,香味扑鼻,街坊注意到满满一锅,两对夫妻肯定吃不完,就问他们卖不卖。
王屠夫回答,十文一斤。
街坊嫌贵,对面的屠夫很是羡慕地说:“他俩的这个猪杂干净得很。小猪阉割过,还是吃草料长大的。”
街坊听说过此事:“前些日子走街串巷卖猪杂的是你二位啊?”
王屠夫:“是我谢五兄弟。但他卖的猪杂是找我和张兄买的骚猪猪杂。这个是他精心饲养的阉猪。先前两头猪肉都被上午买菜的人买去。”
街坊想买点油,闻言就问还有没有。
张屠夫解释,后天还有。
街坊皱眉:“还要等上一日啊?”
王屠夫:“谢家离城远,一天只够来回,没时间杀猪。村里人少,养的猪不多,两天一次,也只能卖到月底。”
话说到这份上,街坊也不能埋怨谢景为何不多养几头,指着猪杂等物问哪个香。
王妻捞出几样来,一样切一点。街坊挨个尝一下就指着猪大肠买下一斤。
前来西市用饭的人路过肉行,隐隐闻到香味左右一看,眼尖瞧见在路边的砂锅,他过来买了一个猪耳朵,张妻为他切好用荷叶包起来。
此人拿去酒楼,宾客见着好奇便问他在何处买的。得知同酒楼隔了两条街的肉行,若是从街中间穿过,来回不足一炷香,不介意尝鲜的宾客就过去买个猪耳朵。发现内脏味道还行,又买一斤内脏。
然而有的客人嫌弃,说狗不食。
此言被大口品鉴猪脸肉的宾客听见顿时怒了。
掌柜的赶忙上前解释,说这个猪内脏是草料养大的,同羊杂一样干净。今日他也买了一些猪肉,炼的油闻不到腥臊味。
机灵的伙计把油端出来。
二月初的天仍然有些寒凉,猪油早已凝固,伙计递到食客面前,偏黄的猪油乍一看煞白,只能闻到油香,同食客家中的猪油完全不同,险些大打出手的几个食客都被吸引过来。他们当中一位食客妻子身怀六甲,闻不得腥味,人瘦了一圈,需要这样的猪油,便问掌柜的卖猪杂的屠夫下午杀不杀猪。
掌柜的一脸可惜:“莫说下午。明日也没有。王屠夫明日去买猪,后天才能杀猪。”
“为何明日不杀?”食客奇怪。
掌柜的:“听说养猪人离得远。这个时候过去,天黑城门关之前赶不回来,只能明日上午过去,下午把猪拉过来,后天一早送去杀猪场。”
末了提醒食客们,想买肉就要早些过去。这条街上的酒肆饭馆都盯着那两个屠夫的猪。
这个时候谢景离张杨里不足五里,他停下车,拿出一包花生糖把包装纸拆了,又把他原先吃的那些包装纸都拿出来在路上烧得一干二净,用泛黄的唐纸把花生糖包起来。
据说泛黄的这种纸可以防虫。谢景这几次包食物用的都是这种纸。好像叫什么黄檗纸。
四下里看一下,确定没旁人,谢景把放在空间里的背篓拿出来,糖单独放着,用破麻袋盖起来。
两炷香后,慢悠悠的驴车进村,在谢家门外坐着的谢大郎霍然起身。没等谢景停下就问卖了多少钱。
谢景下车把背篓扔过去,“猪下水猪头和猪血不算。张屠夫和王屠夫的摊位在西市要交税,不能叫人往里贴钱。”
谢大郎点头表示知道:“有多少?”
谢景:“同你上次卖得熟食一个价。”
谢大郎惊呼:“一千多啊?”掀开背篓拿出来,沉甸甸的,惊呼,“这么多?!”
另一户卖猪的村民发现还有一包,“我的也是?”
谢景:“放一起卖,杀之前也没过秤,你俩的一样,一千三。”
等候多时的村民惊呼:“快赶上以前三头猪?”
周仲朴在一旁傻笑,仿佛谢景家的猪卖了这么多钱。谢景看不下去,缰绳递给他,叫他把车送到院中。
张百千:“五郎,要是卖活猪,没有这么多吧?”
谢景:“你家的猪两百斤,七文一斤,你算算?”
“比大郎家还多一百啊?”里正过来正好听到这句,不可思议地问。
谢景:“大哥的猪有没有两百斤?”
谢大郎摇头,有点不好意思:“真叫两个屠夫白辛苦一回啊?”
谢景:“说了这一次不赚钱啊。王、张两位屠夫这么实在,咱们也不能说话跟放屁一样。”
往常一头猪养了九个月,五六百,如今五六个月,一千多文,还不用他们辛苦送到城里,这么好的事上哪儿找去。
里正等人皆向谢景承诺张杨里没有那么无耻的人。
谢景:“我家的驴下午不外借!”
众人理解,来回跑了百里,驴今日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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