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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_元月月半》第51页(第1/2页)
几个吃肉的人瞬间停下,询问谢景家在何处。
谢景:“告诉诸位也没什么用啊。我家的猪下个月出栏。现在太小,肉嫩没啥肉香。”
几人有些失望地离开后,王屠夫就问谢景的猪下个月何时出栏,他过去带来送去屠宰。
谢景估摸着月底里正家的猪差不多了,“下月初五下午把猪拉过来,第二天宰了。等一下我再告诉你如何收拾猪杂猪头。但那天卖了多少钱,王兄都要交给我。往后我们村的猪,您怎么卖,卖给谁,卖了多少钱,我们不眼馋。但猪杂的做法不可外传。如何?”
王屠夫想也没想就应下来。
不舍得离去的张屠夫急了:“谢五——”
“记得你送我的猪脚呢。”谢景白了他一眼,“我们村三十多户,二三月出栏的猪有四五十头。你俩隔天去一次,一人一头,足够卖到三月底!”
王屠夫:“三月底往后就没了?”
谢景点头:“没敢养太多。再说,去掉税和自家吃的用的,也没有那么多粮食啊。”
王屠夫心说,难怪他的猪可以用清水煮,原来是因为猪养得好啊。
王屠夫看看天色,提醒谢景早些回去。城外野人很多,天黑走在路上凶险,哪怕他是个男人,也有可能被幕天席地的野人杀害分食。
谢景也不敢晚上在外游荡,连走带跑到了车行,交了钱驾车就走。
紧赶慢赶,天黑下来回到张杨里。
谢家人和东西两边邻居都在路边坐着,看到他回来,不约而同地起身说:“回来就好。”
小六跑过去接过缰绳,谢景没给他,扔给周仲朴叫他把驴送到隔壁。
谢早跟过去教他如何喂驴。
谢家阿婆拉着谢景的手,“往后再去这么久,叫你姐夫陪你。”
小六:“阿兄,我陪你。”
谢景故意吓唬他:“遇到野狼我就把你扔过去。”
小六朝他身上拍一下。
谢景对左右邻居说下月初五有两个屠夫过来买两头猪先试卖一天,谁想试试,明天上午同他说一声。
两边邻居得了确切消息,悬着一天的心落到实处,就把此事告诉同样关心谢景的里正。
里正还跟上次一样,谁的猪大且养的早谁先卖。
谢家这边,小六关上门就拉着他去厨房,说晚上是菠菜汤饼,给他留一大碗在锅里,可惜已经变得软烂。
谢景把怀里的纸包递给他,“我灌了一肚子冷风,正好吃点热的。这个拿去堂屋分了。”
老两口来到厨房,堂屋没人,小六把纸包放到案板上打开,软乎乎的小炊饼,小六有点失望:“阿兄,我以为是糖。”
“尝尝就知道了。”谢景示意他先尝尝。
香软的小面包令小六大为震惊,激动地险些噎着,“阿——”
“咽下去再和我说话。”谢景瞪一眼他。
小六赶忙咽下去,不经意间看到老两口,给他俩一块,又塞一块,想起什么催他俩快些吃下去。
这小孩一手拿四个,嘴里叼一个,到谢景身边往他嘴里塞俩。谢景险些被他噎死过去,气得朝他屁股上一巴掌。
小孩顾不上挨揍,用眼神催他快用。谢景吃掉三个,他又吃掉两个,案板上还剩俩,门外响起脚步声。
小六拿起俩个小面包:“阿姐,姐夫,阿兄买的,我给你俩留的。”
谢早看到祖父母一人一个,但小六手里没有,就问他的呢。小六拍拍肚子,“我的和阿兄的吃完了。”
谢早给他掰一半,周仲朴给谢景掰一半,多吃一个的小六有点不好意思,扭头看向谢景,等他拿主意。
谢景好笑。
即便这小鬼不偷吃,谢早和周仲朴也会分出一个给他啊。谢早今年二十有四,哪会跟他一个虚岁才八岁的小鬼计较。
谢景忍着笑说:“还不谢谢阿姐和姐夫。”
小六道声谢,拿着两个半块面包来到谢景身边,谢景低声说:“你吃吧。我在城里吃过俩了。”
小六毫不意外:“我猜到了。你偷吃才是我阿兄。”
谢景空出一只手来要揍他。
谢家阿婆不禁说:“五郎,别闹了。”
谢景:“你和阿翁去歇息吧。我烧点水就去睡觉。”
翌日清晨,飘起小雨。
雨后可以犁地,谢景想起棉花也要起垄,夏红薯也是,他牵着驴,周仲朴扛着犁,俩人下地。
谢家的地被谢景陆陆续续犁过耙过,驴起垄不费劲,谢景也只起四亩。
余下的六亩地分两日。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天蒙蒙亮,睡得正舒服,周仲朴砰砰砰拍门。
谢景气得拉开房门就问:“又有贼?”
周仲朴心虚了一下,讷讷道:“不是。”
“你起来干啥?”谢景问。
周仲朴:“犁地啊。”
谢景在心里骂一句有福不会享的缺心眼,“不累吗?”
周仲朴昨晚吃了三大碗面,谢景拿出来的十斤面被用的一干二净,他不累。
谢景心累,没好气地说:“你不累驴累!”
嘭地一声关上门,周仲朴吓得哆嗦一下,踌躇片刻,回屋找谢早询问,五郎是不是生气了。
谢早无奈地说:“我提醒你不用急,睡到天亮也无妨。你不信。被五郎骂一顿,信了?”
第28章 种苜蓿 我差点被你
周仲朴脱掉草鞋躺下,小声嘀咕:“我以为谢家和我们家一样。”
谢早朝他身上一下,“这里是你家!往后要说我们家和周家。这种话叫五郎听见,他又要骂你。”
周仲朴原先不甚怕谢景,只是觉得他懂得多,羡慕佩服他。自从被谢景一脚放倒,他甚至没看清谢景出脚,周仲朴就怕了。
谢景比他阿耶和兄弟加一起还要厉害啊。
周仲朴脑子实在,也没想过狡辩,直言他知道错了,往后信她。
谢早:“睡不着也躺着。这么冷的天起来干啥?没苦硬吃。”
周仲朴不敢反驳,挨着她裹严实。
早饭后,有村民要用黄土埋半截的老牛和直辕犁帮谢景起垄,谢家的驴和曲辕犁借给他家犁番薯地。
谢景爽快应下。
换驴的人没想到这么容易说通,以至于愣了片刻。
谢景见状解释一句:“都像你一样会做事,我会扣着我家的驴不外借吗?”
这人往常就比许多村民会来事,也不止一次嫌弃有些邻里亲戚想得美,是以,无比赞同谢景的这番说辞。
周仲朴和谢景蹲在地头上看着换驴的男人的儿子和儿媳在地里起垄。周仲朴闲得难受,“五郎,咱们就这样看着啊?”
谢景:“你不嫌累你过去。我反正不下地。”
周仲朴跑到地里撑着犁,那家人的儿子牵着牛,儿媳妇闲下来,来到地头上同谢景解释,不是她躲懒。谢景抬抬手:“缺心眼乐意就叫他干。回家带孩子去吧。”
年轻的小娘子这些日子也摸清了谢景的秉性——不稀罕废话,她道一声谢就回去照看孩子。
第二天下午,十亩地出来,谢家几人闲下来,只等过几日育苗,再过些日子播种。可是谢家还有七十亩地没种。挤到一块种下去,即便他撑得住,他家的驴也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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