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青春校园 > 钓男图鉴_怀古楸月

第73页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钓男图鉴_怀古楸月》第73页(第1/2页)

    这晚,临要睡了,北彻还没有等到安岁的电话,心想,难道是训练累了?

    叮。

    屏幕亮起。

    熟悉的号码打了进来。

    某人在那头抽抽嗒嗒:“我被蛇咬了,呜——”

    北彻带着星期五连夜赶了过去。

    卫生所,安岁翘着食指,正在吃烤肠,听到“汪”的叫声,撒丫子往门口跑,看到来人,立刻跳了上去,腿圈着人的腰,抱得死紧。

    北彻握着那只爪子,看到食指的指尖有两个浅浅的洞:“怎么能让蛇咬了?”

    不等安岁答,钟隋在里面说:“他钻钱眼里了,把蛇脑袋看成了知了猴,幸亏是条小玉米蛇,没毒。”

    北彻:“……”

    安岁把脸埋在北彻颈窝,嘿嘿笑。

    “疼不疼?”北彻问。

    “不怎么疼,跟蜜蜂蜇了似的,我就是……”安岁小声在北彻耳边说,“我想你了,我想让你来看我。”

    “我本来就计划这两天过来的。”

    “那你不早说,白让蛇咬了。”

    北彻捏着安岁的耳尖,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安岁自觉说漏了嘴,装死,偷偷拿眼神飘北彻,见人脸色不好,哼哼唧唧:“我下次不这样了,真的,我要再这样,我就是小狗。”

    “汪——”星期五替他叫了声。

    安岁朝它竖了个中指。

    北彻托着安岁的屁股,把人抱到了院角的一棵树下,吻他的脸颊:“是我不好,本想着给你个惊喜……”

    安岁见不得他愧疚:“哎呀,不就让蛇咬一口嘛,还没干的时候疼呢。”

    北彻:“……”

    比赛这天,县城的街道挤满了人。

    每个村便是一个方阵,红缎绵延至千里,腰鼓百面如春雷。

    队伍里,有朴实的农民、有健硕的妇女、有昂扬的少年,然而,唯有那些被浑厚的黄土地与繁复的劳作滋养出的黝黑面孔,他们的舞步最标准有力。那是泱泱华夏近万年的农耕文明,根植于血液,养育出的粗野的生命力。

    声震寰宇,亦是大地对辛劳者的回响与赞歌。

    让北彻感动的是,这里面有他的安岁。那个曾被拔苗助长的青年,一袭白衣,腰上的红带与腕上的红玛瑙相应,如青松、似亮剑,是英姿飒爽的少年郎。

    次年,安岁再次来到佘县义诊。接连不断的冰雹,使葡萄园受灾,果农损失惨重。他联系了酒庄的经理,开通专有冷链运输渠道,收购了遭灾的葡萄。在此后的五年间,由鼎晟牵头并出资,酒庄与当地农业部、交通部达成合作,共建了一条从佘县贯穿江城的公路,取名“北安路”。大西北偏远地区的农作物,经过这条浩浩大道,被运往全国各地。当地有传言,这是一位富商为他的爱人所修的路。这便是后话了。

    从佘县回到江城后,北彻带着安岁去了个地方。

    “干嘛呀?忆往昔吗?”安岁看着康市广播电视台的旧楼,觉得似乎哪里不一样了,再仔细看,外面翻修过了。

    北彻打开门锁,推着安岁进去,室内不再有霉味,窗明几净。

    “我把这儿买下来了。”北彻说着,带安岁进了演播厅,问,“小乖,你十岁那年夏天要表演的舞蹈,还会不会跳?”

    “会呀。”

    “我想看。”

    “别了吧,我害羞。”

    “不止我想看。”

    “嗯?”

    北彻指着角落开关似的东西,说:“你去把它打开。”

    安岁心想,神叨叨搞什么呀,他走过去,把开关往下一按,转头看向北彻,然后,僵在了那里。

    ——舞台下方中间的位置,坐着他的父母。他们腿边,绕着六只兔子。巨峰蹦跶几下,跳到了栾茵怀里。

    “是全息投影吗?”他问北彻。

    “嗯。”

    安岁眼眶湿润。

    一束光从台侧打了过来,为安岁照清了脚下的路。

    这是一出晚了十五年的表演,有的动作安岁已经生疏了,但他如当年一样,心怀期待,走向舞台,全心全力去完成。

    跳完舞,他呆呆站着,北彻叫他:“去呀,去抱你的爸爸妈妈。”

    安岁拥抱住的是两团空气,可浓烈的爱意让空气感染了人的温度,他恍惚觉得,父母真的在某一刻回来过。

    室外的夜空,无人机排出一行字。

    ——祝贺安岁小朋友,十岁汇演,圆满完成。

    安岁望着空中的震撼一幕,忽然,很凶地把北彻推到墙上,欺身过去,找到他的嘴唇,吻了下去。

    大滴的泪水擦过两个人的面颊。

    那个拧巴的胆小鬼,哭着说:“北彻,我爱你。”

    八月中旬,两人游经了大半个中国后,来到北疆,在这儿,安岁真正体会到了北爷的烧烤水平。

    一个字,绝。

    鹰在上空盘旋,安岁拿着块生肉,抡着胳膊,向高处抛去,但他手臂力量不够,鹰没吃到,肉落在地上……倒是把星期五喂饱了。

    有天傍晚,他们驾车追着一片云跑,云飘到哪里,雨就下到哪里,安岁打开车门,放鸟儿进来躲雨,不顾雨水将椅子浇得湿淋淋。

    雨后,一道彩虹跃在天地间。

    安岁:“我给你讲个故事。”

    北彻:“洗耳恭听。”

    “从前,有三只黑脉金斑蝶进行长距离的迁徙,途中,两只蝴蝶不幸遇难,剩下了年幼的那只,它为求自保,以毒素震慑天敌,它也曾迷路,但最后,凭借着残存的勇气,飞到了冷杉的枝干,后来,那只蝴蝶说——”

    “说什么?”

    安岁踩在椅子上,张开双臂,耳边是北彻爽朗的笑声,是星期五激动的吠声,他在无边无际的广袤前路中,在闪闪发光的坦荡万物中,在丰满滚烫的热天午后中,大声呼喊:

    “安岁喜欢夏天。”

    (全文完)

    第66章 后记·致长夏

    历经十个月,终于敲下“全文完”三个字,我感到如释重负,又精疲力尽。谨以此篇,记录我的一段人生困境。

    一切要从去年十月说起。

    当时,我正在写《哥倔》的番外,熬了个大通宵,第二天出去遛狗,突然感到头很痛,眼前发晕,差点回不了家。也是从这天起,我开始频繁地发病,不断加大止痛药的用量。疼痛完全将我变成了另一个人,暴躁、易怒。有一天,在我吃了五颗布洛芬仍然无济于事后,冲进厨房抓起一把水果刀,刀刃对着手腕,迟迟不敢落下,对死亡的恐惧与渴望同时撕扯着我。我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然后,看到一只小脑袋在门口怯生生往里探,是我的小狗,它被我的哭声吓到了,但还是勇敢地跑过来,用头蹭着我的膝盖。我擦擦眼泪,抱着它去睡觉。

    这期间,我去看了医生,初步判定是脑部肿瘤。我拿着缴费单坐在大厅,上网搜案例,手术费很贵,存活率不高。我忘记了自己那天是怎么回家的,只记得雨很大。

    等检查报告的那三天,非常难熬,我整夜睁着眼睛,幻想各种死法。很可笑,明明还活着,思想已经为我打好了棺材。庆幸的是,最终排除了肿瘤,但新的绝望产生了,因为疼痛仍在继续,却查不出病因。

    我童年很长一段时间,和外婆生活在一起,她离开的这些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