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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钓男图鉴_怀古楸月》第64页(第1/2页)
乖宝回来啦!
北彻没有走过来,而是在离长椅两米远的地方停下来,拍了拍手,安岁‘嗷’一声冲过去,挂到了他身上。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开口说话,享受着拥抱的温度。
“你怎么提前回来啦?”过了会,安岁贴着北彻的额头问。
“七天。”
北彻吻他的鼻尖,“小乖,这是我所能接受看不到你的时间极限了。”
安岁眼睛一热。
“你怎么在这儿?”北彻问。
“因为,我想你了。”
北彻是突然回来的,庞靖还没来得及给冰箱补货,好在月半湾的多数住户都是年轻人,这几年“断亲”文化撞上“催婚”文化,正好有了不回家过年的理由,倒给了社区商超无限机会,随时去,货架都是满的。
安岁把各种口味的薯片都拿了一包,丢进购物车,转头去找酸奶,这边有烘焙的新品试吃,导购推荐他尝尝,确实有点饿,拿着牙签往嘴里送了几块面包,另一位导购走过来,端着盘黄油曲奇……
北彻拿着牛排回来,就见他已经大吃大喝上了,笑着摇摇头,小东西够机灵,怎么都饿不着。
即便只有两个人,北彻还是按年夜饭的标准,弄了个满汉全席,酒喝得是茅台,安岁除了喝啤酒上头快,喝白酒红酒跟白开水一样,很有些量。
“咱们这么喝。”他端起酒杯,指挥,“你把胳膊伸过来,太高啦,低一点,对,就这样保持住哦……”
他把手顺着北彻的臂弯穿过去。
两人喝了个交杯酒。
安岁逐渐有了醉意,歪斜在椅子上,吃吃地笑,他见北彻起身,忙拽着人的手,紧张问:“你干嘛去?”
“拿个东西。”
“不行,你哪都不能去。”
“……”北彻摸着他发红的耳尖,“是不是醉了?”
“我千杯不醉!”
那就是醉了。
北彻抱着他去醒酒,醒酒汤递到嘴边,他把脸扭到这边躲到那边,怎么哄都不喝,北彻没办法,自己喝了几口,渡到他嘴里。
舌尖相碰,热火燎原。
洗手台上的镜子,装着难舍难分的身影,安岁朝后仰着,脸颊贴着宽阔的肩,主动承吻,纤薄的蝴蝶骨盛开到极致,又在啜泣中,失了形状,任其摆弄。
睡觉前,安岁的酒醒了,格外兴奋,带着星期五在客厅跳舞。
他还是不累。北彻想。
“过来,给你看样东西。”
安岁跑过来,盯着北彻手里的绒布小盒子,心咚咚咚直跳:“什、什么呀?”
“自己看。”
“哦。”
安岁看到里面的东西,连忙把盒子丢一边,双臂抱胸,严词拒绝:“我不要穿孔,我怕疼。”
竟然给他送了一对乳……钉?!
北彻望着他,挑了下眉,眸子里有浅浅的笑意,安岁在那莫测的神色中,品味出了异样的滋味,放下手臂,狐疑:“是我想的那样吗?”
“想吗?”
“……想。”
亲手给安岁牌阿贝贝盖个戳,此后,那地儿便带着他的烙印,安岁光是想想,就热血沸腾了。
“可我不敢穿孔噯。”
“你在中医馆用各种针,还怕这个?”
“那是针灸,是治病,这是穿孔,是搞黄,不能相提并论啊。”
“那算了。”北彻收起盒子。
“别——”
安岁抢过来,“不就是扎个孔吗?我乃宗门天骄,专业扎针一百年,走——”他把北彻推进卧室。
第一步,先消毒。
安岁拿着棉签,细致地涂抹,涂着涂着,经不住诱惑,爪子摸了上去,再亲一亲,得,重新消毒。
如此反复,光第一步就花了十分钟。
他握着细细的钢针,手倒是挺稳,但迟迟落不下去,心说,在这地方穿孔疼死了,可同时,一股变态的占有欲又驱使着他,开口变成了:“疼你就告诉我,我就停。”
北彻:“……”过嘴瘾呢?
“我扎了啊,我真扎了啊——”
在钢针穿过皮肉的瞬间,北彻掌着安岁的后颈,吻住了他的唇,尖锐的痛刺激着神经,使这个吻像一场单方面的袭夺。
安岁被松开时,舌尖都麻了。
“咔哒。”
一条细金链子圈在了瘦白的脚踝,那上头坠着数颗小巧的宫铃,随着晃动,叮叮当当悦耳极了。
这晚,宫铃响到了后半夜。
安岁意识迷离时,听到北彻在他耳边说。
“小乖,年年岁岁,平平安安。”
第56章 我这次玩脱了
出了正月,小周打来电话,说鞋子做好了,让安岁留个地址,他给送过来,安岁谢绝了好意,要亲自去取。
他和北彻一起去的,对于成品相当满意,当着严师傅和小周的面,表现的怪矜持,上了车,就乐颠颠换上新鞋,伸到北彻面前显摆,之后一个多月,他都只穿这双鞋,跟小朋友刚得了件宝贝玩具似的,一会低头摸摸鞋侧的星空,一会把鞋带解开重新系成漂亮的蝴蝶结,他自己看还不算,还要“折磨”身边人,问,我的鞋好看吗?
好看好看。谁见了都这么说。
终于,在安岁小少爷穿了两个月后,北彻看不下去了,趁他睡觉把鞋拿去刷了,某人光知道穿,不知道洗。
当小白鞋上的猎户星座消失不见时,真正的春天来了。
三月中旬,安岁去参加古樱的个人服装展,他在展厅一处醒目的位置,看到了一顶驼色毛毡礼帽。
它的设计颇有意思。礼帽的旁边摆放着两张白色棉布标签的照片,一张上面的艺术体签名模糊不清,而另一张,清晰的印着——郭桢。
后方的展墙上,有一句话。
「她曾静音三十年。」
开幕式之后,古樱扶着郭桢的腰,把她推向来宾,微笑着说:“这是我最骄傲的学生,我在等她大器晚成。”
安岁在展厅转了一圈,买了条围巾,走到侧厅,看到郭桢正在和几个嘉宾谈论一件重工晚礼服。
她神采飞扬地说着,从眼神里传出的自信,让人忍不住驻足倾听,渐渐的,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形成了一个钟表似的圈。
而她,是钟表里的那根秒针。
“嘀嗒、嘀嗒……”
轻盈飞快地转动着。
在这儿,不会有人嫌她胸无点墨,不会有人打探她娘家是否有势力,不会有人在意她的丈夫是谁。
她只是郭桢。曾在生活里迷失,颠沛流离,找回了自己的主场。
三月末,安岁从中医馆回半月湾的路上,收到姑姑的消息——乔冥死了。
清晨,环卫工看到路边趴着个男人,走过去瞧,用扫帚戳了好几下,人都没反应,脸埋在一大滩污秽里,酒臭味冲天。
警方给出死因,是醉酒后摔倒,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的。
他吃喝嫖赌,挥霍空了老母亲攒的棺材本,连丧葬费都拿不出,最后这笔钱是安榕掏的,夫妻一场,她送了他一个土馒头,留足体面。
一周后,「榕树之下」公众号复更。
粉丝们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欢迎作者回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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