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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钓男图鉴_怀古楸月》第54页(第1/2页)
这天睡觉前,安岁照例把微信切到小号,点开「榕树之下」这个公众号,发现还是没有更新。
评论区也都在催更。
“我的周更博主呢?”
“是不是因为上期被骂啦?”
“真是,不爱看别看呗,有些人真闲的。”
“博主只是提供不同视角,可以不认同,没必要喷吧。”
“......”
安岁当初关注这个号时,就发现账号的作者应该不是法律相关从业者,某些观点有失偏颇,会被一些专业人士批判,但即便如此,还是积累了一定体量的粉丝,是因为作者能足够共情受害者。
就比如,上期是讲未成年遭受性侵未遂。
文中摆出的观点是——
未遂,对于施暴者来说,就像一张免死金牌,是减刑的利器;可是对受害者而言,无论有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在恶魔之手伸过来的那一刻,身体与心灵所受的双重伤害就已经产生,他们要花几年,才能走到阳光下呢?我们不得不承认,人性是深渊,有时候,法律也会捉襟见肘。
文章发出后,这段话被营销号截图并传播,针对“量刑标准”吵得不可开交,有些激进分子跑到评论区,口吐芬芳。
真是因被骂才断更?
还是太忙了顾不上?
安岁想了想,给姑姑打去电话,那头一直是盲音,到了第二天早上,她才在微信回他,说是备课太晚了,才看到来电显示。
他说:我下周去看你。
她回:最近忙着应付各种检查,过段时间再来吧。
第45章 我喜欢你
接下来几天,北彻特意空出时间,陪安岁去看工厂。
他们连着去了好几家厂,都被拒了。任凭你给的钱再多,一看设计稿,直说做不了。这倒在北彻的意料之中。本就是成批生产的流水线作业,接散单劳神劳力不说,中途极容易毁约,到最后只拿笔定金,不是合算的买卖。
就是安岁小少爷脸皮薄,又一次,厂家朝他们摇摇头,说设计得太异想天开,鞋面那么点地方放星空?当是画画呢……
不等人家说完,脸一垮,拽着北彻扭头就走。
回到车里,发脾气:“不能做就不能做,摆什么谱啊,我就觉得这样搞好看,关他屁事!”
北彻失笑。
“你笑什么?”
“笑你说的对。”
“……”安岁抱着平板,心有疑虑,这些人没道理有钱不赚,难道真是我的问题?我太天马行空啦?
北彻看着安岁的神色,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随口问:“第一家厂拒绝的理由是什么?你还记得不?”
“说是他们不单独开私楦。”大多的工厂都是直接套用公楦,这个理由,安岁还是能接受的。
“嗯,第二家呢?”
“现有的材质达不到要求,没法精准定制热敏材料的温度。”这个说法嘛,情有可原,可以接受。
“第三家?”
“版师看了设计图,说结构不太合理。”嗯,也算是具体的建议,好吧,接受。
......
每去一家,安岁都认真做了笔记,方才是情绪占了上风,经北彻这么一问,他才回味过来,虽然单子没谈成,但是几个厂家也没敷衍他,给出的理由都在点上,并没有为了赚钱不负责任的揽活。
北彻说:“你看,大部分人还是很尊重创意的。”
安岁的心情由阴转晴。
北彻确实没有食言,在慢慢教他。这种‘教’不是填鸭式的灌输,或者高高在上的打压,而是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提醒他,遇事不要急着先否定自己,可以试着改变思维。
这是他在梁山越身边学不到的。
如果此刻他面对的是四叔,呃,如果是梁四少,知道他想要做一双鞋,哪里会让他这样一趟趟折腾,交代下去,管家就全包全揽了。从某种程度来讲,那位姑妈倒也没说错——四叔真的是把他当成家雀在养。
他偶尔低头,在影子里寻找自己的翅膀。
找不到。
直到......
那次在酒庄,他们在南广场的人工湖边散步,金桂开得繁茂,他很想折一枝,蹦跶了好几次都够不着,北彻没有直接摘下来送给他,而是鼓励道,再试一次,你自己来,我扶着你。
扶着他腰的那只手坚实有力,他在起跳中,感受到了风,当他携着桂花落地时,恍惚觉得翅膀颤动的余韵犹在。
安岁心头滚烫。
他静望着北彻。
这个人的眉骨真高啊,细碎的阳光洒进车里,眉眼处撑出棱角分明的影子,双眸深陷其中,银河似的浩渺,山谷般幽深。
霎时,安岁想抖两下翅膀。
他小声问:“你喜欢我,对吧?”
北彻轻轻牵动了下嘴角。
「你没有看上我?」
「你喜欢我,对吧?」
其意,天差地别。
北彻说:“对。”
安岁放下平板,跪在座椅上,双臂穿过北彻的肩,垂眸,将目光投进那片影子里。
他说:“北彻,我喜欢你。”
“没有‘也’字吗?”
安岁愣了下。
摇摇头:“没有。”
我对你的喜欢,才不是建立在你喜欢我的基础上。我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是为了一颗弥足珍贵的心。
在工厂受挫后,安岁发愁:“康市就这几家大厂,咱们都跑遍了,总不至于做双鞋还要让我跨省吧?”
“那就不找工厂了。”
“啊?”
“找手工鞋匠定做。”
“对哦!”安岁眼睛一亮,又蹙眉,“手艺人的水平更是参差不齐,不好找吧?”
“庞靖找到了一位师傅,店开在城西,咱们明天去看看。”
回到家,安岁上网查了下这家鞋店,打得是‘百年传承’的旗号,评价还不错,店址附近有个农家乐,他跟北彻说:“把两小只也带上吧,就当郊游了。”
“好。”
为了这次郊游,安岁还要把两个小的打扮一通。他自己不穿秋裤,嫌不酷,但他要给威风凛凛的边牧穿摇粒绒马甲。
“汪——”星期五挣着小身子,死活不穿。
安岁劝它:“外面冷,穿上吧。”
星期五扬着小脑瓜,油盐不进。神经,我是边境牧羊犬,会怕冷?它叼着衣服,扔到巨峰身上。
“这个我自有安排。”安岁掏出一件小蜜蜂造型的连帽衫,递给北彻,“你给它穿,我怕它咬我。”
“你就不怕它咬我?”
“它不敢。”
巨峰倒是很配合,蹲坐在北彻腿上,黄色小帽子罩着脑袋,耳朵垂在两侧,萌得跟假的一般。
星期五估计也觉得萌,跑过来,两小只鼻尖蹭鼻尖,巨峰跳到它背上,像表演杂技一样,蹦来蹦去,一次都没有掉下来过。
到了城西,他们先去拜访那位手艺人。
店面在市井,装修朴素,牌匾印着——严家鞋铺。
严师傅是不苟言笑的性子,拿着设计图看了十多分钟,期间一句话没有,眉毛越皱越紧。
让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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