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钓男图鉴_怀古楸月》第51页(第1/2页)
“今天不是周二吗?你怎么没在学校?”
“我压力大,出来放松放松。”
“来这儿放松?”
“你不也来了?”
安岁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我多大你多大?”
钟橙揉着脑袋,不敢多言。
“来过几次了?”
“就这一回。”钟橙苦着脸,“哥,你别告诉我爷。”
上次去养老院的途中,师父提起钟橙的成绩,还挺骄傲,说这小子回回考试都稳坐第一,不给其他同学机会。
“你期末要是还考第一,我就不告诉他。”
钟橙松了口气,问:“哥,后天是你跟爷去养老院?”
“嗯。”
贺盈盈见安岁一直不回来,瞅了瞅时间,跟小Z说不然散了吧,结了帐,搭伴往外走,看到巷子口的两人。
她认识钟橙,便笑:“来这儿上晚自习啊?”
钟橙把食指放在嘴边,嘘嘘嘘,示意她别说话,他哥的火刚下去,贺盈盈笑了起来,别看安岁平时不着四六,管起人来还有模有样。
“你晚上住哪儿?”安岁看着钟橙。
他本来打算通宵的,第二天逃课补觉,现在当然不能这么说,随口编造:“酒店。”
安岁皱了皱眉,这么晚了,不太放心他独自住酒店,又一时想不到该怎么安置,正头疼,一直默不作声的小Z弟弟开口,说:“让他住我家吧。”
钟橙看向这个说话的人。
蓬蓬裙、高跟鞋、大红唇……
立刻说:“哥,我还是想住酒店。”
安岁懒得理他,望着小Z:“那就麻烦了。”说话间,邹家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了,安岁把钟橙瞪上了车,贺盈盈是同方向,也跟着走了。
他打了个车,直奔月半湾。
快十一点了,经过小区的草坪,看到还有几只大型犬在沙坑玩耍,路灯昏黄,他边走边把两个拇指勾在一起,扇动着手掌,像一只鸟在地上飞。
不远处的前方地面,投着条长长的人影。
影子正往这边移动,似一棵笔直的大树。
安岁停了下来,待人走近,影子重叠,鸟稳稳落在大树上,翅膀扇了几下,在暗夜里,倦鸟归巢。
他抬头,冲北彻笑:“我乖吧,早早回来了。”
“乖。”
北彻牵起他的手,放进自己口袋,“我以为你要通宵。”说是这么说,实则打算的是,等到十二点不回来,就亲自过去接人。
安岁嘿嘿笑:“我回来陪星期五看动画片。”
“小家伙都睡了。”
“那明天看。”
“嗯。”
走到家门口,安岁问:“你是专门出来接我的吗?”
“不然呢?我大晚上出来散步?”
“……”安岁手搭着北彻的肩,跳了上去,腿圈着人的腰,双手捧着人的脸,“我以后也会空出时间多陪你的。”
说得他跟大忙人似的。
北彻笑吻他的下巴:“好。”
在安岁喜欢混夜场这件事上,北彻不想多干涉,他也是从二十多岁过来的,那么旺盛的精力,总要找地方发泄。这是理智的想法。
可当他不住项目部,留宿权被安岁拿了回来,每晚同眠,真正体会到了这孩子磨人的本事。
就拿昨晚说吧——
晚饭后,念叨着要吃小区附近那家芝士蛋糕,一起去买,看到有新铐的碱水红豆包,说要买来当明天的早餐,结果快睡觉了,躲在客厅偷偷吃,还非常有理地解释,我吃的就是早餐啊,只不过早了几个小时。惹得俩小只闹着也要加餐。
洗澡也闹腾。进去没一会,就开门喊,我忘拿面膜了,在蓝色的包里,你帮我拿过来,好,面膜给他了,过了会儿,又喊,这个浴袍颜色不好看,你给我拿那个黑色的。
……星期五洗澡都比他乖。
睡觉吧,也不老实,脚丫子冻冰凉,总要紧紧贴着他小腿,又爱蹭,真能把人蹭出一身火来。睡着了,更不安分,手乱抓乱摸。
简直让人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
但就是这般被磨着,磨出滋味了,上瘾一样,一会没在跟前晃荡,心底就没着没落儿,非得把人抓到面前,圈起来才算放心。
这不,等到两小只都睡了,他觉得家里实在寂静,便出门透透气,也想碰碰运气,看人会不会提前回来。果真,看到路灯下,安岁在跟自己影子玩。
形单影只,着实可怜。
进了家门,北彻拍他屁股:“快去洗澡。”
十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顶着满脑袋的泡沫,喊:“北彻,把我内裤拿过来。”
星期五醒了,小身子挤在门口,舔安岁的膝盖,吃到了泡沫,辣得直吐舌头,他趴在门边,哈哈大笑,也不顾自己一丝不挂,巨峰在沙发跳来跳去……
夜晚,不再寂静。
“汪——”
早上,北彻遛完星期五回来,它自动自发跑向卧室,顶开门,趴在床边,对着还赖床的人吼。
安岁不堪其扰,把被子往上拉了些,将脑袋裹得严严实实,过了片刻,没再听到声音,以为它走了,掀开被子,它蹲在床边,笑嘻嘻看着他。
他又给自己蒙上了。
咚。身侧的位置往下陷了陷,星期五直接跳到了床上,爪子扒拉着被子,看样子想把他刨出来。
又是一声咚。巨峰就放肆多了,跳到了他肚子上。
“啊——”安岁尖叫着,踢开被子,挠挠这个,掐掐那个,滑下床,走向在厨房准备早餐的北彻,脑袋贴着人的背,“困啊。”
“要不今天我让庞靖陪你们去?”北彻转过身,拿手托着他的脸颊。
安岁眨巴眨巴眼睛,睁开,打了个哈欠:“不用,我跟师父去就行。”督查组的人还在项目部,庞靖这方面在行,能帮着范恒,只让人跟着去当司机,不值当,他也没那么废物。
用过早饭,安岁就出门了,到了中医馆,他师父正在院里走拳,陪着练了会,老头儿不服老,明明气喘不匀了,还嚷嚷:“再来,再来——”
“再来什么,正事不干啦?”安岁提起桌上的药箱,打开副驾的门,“请。”
老头儿擦擦汗,坐了上去。
他出去义诊,这几个徒弟里,也是随机选人跟诊,第一次去养老院带了安岁,之后白蔹和商路各带去两次,表现都不错。
只是古樱喜欢安岁,在他跟前提起几次,问,那个倩蛋蛋怎么不来?
他说,我好几个徒弟呢,机会匀一匀嘛,总不能光想着一人。
古樱说,别当我看不出来,你偏心他。
老头儿笑笑不说话,继续摸脉,端起保温杯喝茶,和他们拉家常,心道,偏不偏心的,都是缘分,谈了个江城的男朋友,谁知道以后野哪儿去,想着想着,伤心了,觉得中医馆后继无人。
“我也没说要离开康市啊,您这是杞人忧天呢。”在车上,老头儿没忍住,把话头递了出去,安岁宽慰他,“再说,就算我走了,不还有橙子嘛,他悟性比我高。”
“谁知道他想不想学中医。”虽是棵好苗子,可又觉得,孩子还小,难道就把以后的路框死了?
这话安岁也不好说。
钟橙看着腼腆,主意极正,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