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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钓男图鉴_怀古楸月》第36页(第1/2页)
白蔹正巧从推拿室出来,闻言,瞅着他:“是找岁岁吗?”
“对。”
“二楼针灸室,上楼左拐。”
“谢谢。”
钟澄拦住北彻,口吻生硬:“闲杂人等不能进操作间,去那边等。”他指着大堂的沙发区,门一开,冷风呼呼往那儿灌。
北彻挑了下眉,真就走去那边,落座。
“喝点热茶。”白蔹把杯子放桌上,对北彻说,“你去岁岁办公室等吧,就在二楼,门应该开着。”
“没关系,既然来了,就遵守你们这儿的规定。”
钟澄趴在柜台,翻着医案,偷瞄着那边,心里纳闷,哥那么好看,怎么谈了个秃子?
针灸室,安岁把6号床的病人拔了针,压了耳穴贴,洗了把手,回到办公室,将病例整好,看看时间,快十二点了,他给北彻发微信。
「你来吧,我要下班了。」
很快,北彻回他。
「我在一楼。」
安岁立马从座位弹起,椅子腿在地面拖出‘吱呀’的响动,白大褂都没来得及换,咚咚咚,跑下楼。
北彻坐在沙发,笑着望他。
第32章 有他在......
安岁走过去,手插着兜,倾身看着北彻:“怎么坐这儿,冷不冷?”
“冷。”
钟澄趴在柜台,听到了,把圆珠笔摔在台面,这个秃子,可真有心机。
“坐在风口,当然冷,手给我。”
安岁握住那双递过来的微凉的手,揉搓着,侧了侧身,挡住那股吹过来的凉风,帆布鞋的鞋尖无意识地蹭着军靴的鞋身,白大褂的衣角在北彻的膝盖扫来扫去,低着头,傻乐。
“上班这么高兴?”北彻故意问。
安岁摇摇头:“我是看到你高兴。”
北彻很想亲他,也这么做了,只是那一吻没有落在唇上,而是吻在安岁的手背,羽毛拨水般轻轻掠过。
勾得安岁心痒。
他肆无忌惮惯了,根本不在乎这是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大堂,抬起一条腿,将膝盖压在北彻的膝上,背脊绷成好看的弧线,脑袋凑过去。
嗯……
他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啃北彻嘴子。
“有人。”北彻笑着提醒。柜台后面,杵着个愣头青呢。
“怕什么,我挡着你。”
安岁说完,不再给北彻开口的机会,咬住他的上唇,舌尖似狼毫,圈描着上颚,迫不及待的样子,有种要力透纸背的狠劲。
钟澄只来得及瞄到秃子嘴边那一丝得逞的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他哥像夜路上冒出的色鬼,急吼吼,缠着人家不放,还霸道,把秃子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叮铃。”
“叮铃。”
钟澄按响下班铃。
中医馆开在街面上,邻里的商铺,谁有个头痛脑热,特喜欢趁着吃饭时间过来,做做针灸推拿,回去继续工作,不耽误事儿。
钟隋是有午休习惯的,店刚搬来那会,和街坊不熟,经常是睡下了,又被拍门叫醒,还没处发火,谁让你墙上挂着‘悬壶济世’呢。这些人吧,从不预约,却总想加塞。有回,一个面瘫患者从几百公里外开车过来,刚拿上号,对过杂货铺的伙计跑来,亲切喊钟隋,叔,先给我扎吧,他要治小半个月呢,不急这一会。
凡事讲个先来后到,你包他住宿费不?你要是包,我就先给你扎。钟隋说。
伙计悻悻走了。
那之后,钟隋给馆里安了个下班铃,12点一到,铃准响,门就关了,谁敲都不给开,等2点上班了再说。整条街的人都知道钟医生脾气又臭又硬,架不住人家技术好啊,十多年的顽固性面瘫都能给治好喽,每年收到的锦旗足够开批发市场。咋办?按他的作息来呗。这么墨守成规下来,早已经不需要他特意按铃了。
这会儿,秋妈在隔壁听到铃声,心说,老头赶谁呢?
被“驱赶”的,也有瞬间的分神,安岁很快察觉,在北彻耳边抱怨:“专心点。”
“好。”北彻含笑依他。
两人都没多少接吻经验,但北彻有一点好,肺活量强,气息长,眼看着安岁又要喘不匀气,扶着人的腰,渡了几口气给他。
安岁半压在北彻身上,啃了个过瘾。
白蔹悄么声走到柜台后,跟钟澄嘀咕:“岁岁谈起恋爱,是这副德性啊。”认识也快两年,很少见到这人真正卸下防备,肆意袒露肚皮的样子。
他似乎对谁都竖着一层屏障,不故意疏离,也不刻意亲近,师父想收他,威逼过几次,让他签合同,多好的机会,都被他糊弄过去了。
咔哒咔哒,钟澄按着圆珠笔的头,问:“什么德性?”
“黏人。”
“……”一上午,笔被摔好几次。
一楼诊疗室的门开了,病人先出来,扶着腰,钟隋跟在后面交代医嘱,紧接着喊:“安岁呢?给病人压个耳穴贴。”
喊完,脖子一扭,看到爱徒猴在个男人身上,慌慌张张起身,理了理白大褂,肿着嘴去柜台拿耳穴贴。
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老头儿气够呛,瞪着安岁:“上班时间让你干坏事的?”
安岁跑过来,招呼病人坐下,边压耳穴贴,边回:“下班了呀,您孙子按的铃。”
“……”老头儿扭头看向沙发区,神色不虞。
岁岁谈恋爱,他自然是乐见其成的,但这孩子浪了这么久,挑来选去,竟找了这样一个看起来就不好相与的,真是不让人省心。
门外,停下辆电动车,穿着深红色制服的小哥跑上台阶:“北先生在吗?他点的餐到了。”
白蔹认得那身制服,是街头拐角那家私房菜馆的工服,以粤菜闻名,菜品很好,就是位子不好订,而且只堂食,不外送。
“你家上线外卖了?”白蔹问。
小哥说:“没有。”
“那你怎么……”
“老板说北先生是他朋友。”
小哥见北彻过来,麻溜将后备箱打开,提出两大袋摞着的保温饭盒,跟着进了大堂。
光看盒子,就知道是几个人的量。
“嘶……”耳穴贴按在神门,病人痛得叫了声,为了转移注意力,跟钟隋闲聊,“安医生孝顺,谈得朋友也体贴,这么大冷天,把热乎饭都给您送到跟前了。”
安岁脸一红,手上使劲。
病人惨叫:“安医生,我是夸你呐!”
“……”安岁撤下手,迎着北彻别有深意的注视,跟病人说,“好了,没事的时候,自己多按按,三天后换贴另一侧耳朵。”
“得嘞。”
病人走后,安岁拽着北彻,给大家介绍:“都见过了啊,江城人,最近在康市做项目,哦,他还养了一条狗,对了,星期五跟巨峰呢?”
大概是紧张,话都变多了,谁第一次介绍朋友,把宠物还算在内啊,北彻笑着揉安岁后颈,让他放松,说:“放在狗咖。”
“昂。”
北彻望向钟隋:“早上吃饭的时候,我看他忙着背书,问了才知道,今天要来跟诊,我正好没事,陪他来上班,粤菜馆的老板是我朋友,以后要是想订餐,打他们电话就行。”
这话简直滴水不漏,既夸了安岁的用功,又点明了他对师父的尊重,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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