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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钓男图鉴_怀古楸月》第23页(第1/2页)
安岁的嘴唇凑了上去。
又很快离开。
“亲到了。”他攀着北彻的肩笑。
北彻先站起来,伸着胳膊,是想拉安岁起来,谁知,这孩子往起一跳,一手勾着他后背,膝弯正好搭在他小臂。
一个公主抱的姿势。
北彻:“……”
庞靖赶来的时候,就看到北彻这么抱着人,往外走,他尽职尽责,把车停在阴影,没打扰饶有兴致的两位。
这条路因不是主干道,这个时间段,路上并没有车。经过一处水洼,北彻垂目,与安岁视线相接,他挑了下眉。
安岁点点头。
他把人放了下来。
安岁脚一落地,就冲着水洼而去,水还不浅,没过了脚踝,帆布鞋在水坑乱踢乱踩,水珠混着泥点子,溅得北彻的裤腿上到处都是。
在车里观望的庞靖,真想把这段拍下来,发给星期五,看,你爸真双标!那水坑怎么就不能玩了?好玩着呢!下回你就往里跳!
检修过后,城区来电,灯火辉煌。
安岁再次来到了月半湾。
庞靖前面已经回来带星期五上了厕所,它并不着急出去,围绕着浑身湿淋淋的安岁打转,叼了只球,放在安岁脚边。
它想和安岁玩儿。
“一会玩。”北彻摸摸星期五的脑袋,转身去浴室放热水,又拿了干净的衣服,让安岁赶紧去洗澡。
安岁俯身,在狗头上亲了口,说:“等我哈。”
北彻看见后,捂住他的脸:“别乱亲。”而后,把安岁推进了浴室。
“你不换吗?”安岁问。北彻的衣服也是湿的。
“我等一会。”他在饭局上喝了酒,身上有热气,倒无所谓淋雨,他是不知道安岁在那儿待了多久,担心这孩子感冒,准备去煮碗姜汤给人驱寒。
“那先把水汽擦擦吧。”安岁扯了条浴巾,递过来。
“好。”北彻接过。
他先是把头擦干,又顺手把外衣脱下,丝质衬衫沾了水,紧紧贴在身上,水滴顺着下颌,滚落进敞开的领口。
安岁的目光跟着那滴水珠走。
也来到了北彻的胸肌。
他他他……
他有沟!
第19章 算你偷袭
安岁真想把那层碍眼的衬衫扒了。
奈何时机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北彻擦干头发,走了出去。他盯着那扇门,眼睛骨碌碌转,想到什么,手来到了脖颈前。
北彻刚走到客厅,就听到从浴室传来的急切呼声,他连忙走了回去,星期五跟在后面,当浴室的门打开,它的小脑袋在北彻腿边挤啊挤,也想跟进来,却被狠心关在门外。
“几个意思?”北彻问。
正放着水的浴缸,安岁将自己剥了个精光,跪趴在浴缸边,微微抬眸,睫毛簌簌颤动,他像只刚幻化成人形的小兽,不懂隐藏身体的边界,只管一览无余的袒露,肘关节透出的淡粉恰到好处,彰显着纯真与柔媚。
“什么几个意思……”
安岁撩他一眼,捂着后腰,“我这儿疼,你帮我看看。”
的确有巴掌大小的一块乌青。
北彻碰了下,安岁‘嘶’的一声,直喊疼。
“怎么弄的?”北彻边问边试了试水温,“泡一会就出来,不要超过二十分钟,家里有云南白药,待会给你喷点。”
“嗯。”安岁答应着。他刚才自己照镜子,已经看到了。乔亭可真狠,得亏砸的是腰,要换成脑袋,他当场就嗝屁了。
“不小心碰的。”他说。
凑巧碰到这个位置?北彻以前没少打架,身上也挂过彩,凭着淤青的形状和颜色,就能看出那伤是自己弄的还是外力所致,他见安岁不愿意说,也不拆穿:“下次看着点。”
说完,北彻站起身。
可就在这时,安岁从后面抱住他,水淋淋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背,温热的嘴唇靠在他耳畔,妖精似的吐气:“你三番两次带我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
他的手伸过来,开始解北彻的衬衫纽扣。
北彻明白了。
……安岁想睡他。
北彻压住安岁的手腕:“我带你回来,是因为我善。”
“……”安岁蹙着好看的眉,“你没有看上我?”
北彻转过身,目光紧锁着他:“你对看上的定义是什么?”
安岁一时答不上来。
“迅速滚到一张床上,然后一拍两散,是这样吗?”北彻两指圈着安岁的腕子,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莹白的小臂上轻点着。
明明很温存的动作,却让安岁寒毛立了起来。
“回答我。”北彻晃着手中的腕子,用眼神催促。
“这有什么不好?性比爱更容易看清一个人。”安岁逞强道。或许是底气不足,便用声音补偿,每个字都格外高亢。
听上去,别扭又可笑。
像稚子无谓的宣言。
北彻被逗笑,他点点头:“我完全赞同这点。”
那你还装什么装?!安岁没好气的挣着手腕,但北彻握得太紧,他没挣开。
“我有不同的看法,我以为,看上的前提是尊重。我不知道你今天发生了什么,又为什么哭,还把腰上搞了一片淤青,如果你只是想找个人用一夜情来发泄情绪,安岁,你找错人了。”
话毕,北彻放开他的手。
一瞬间,安岁的脸涨得通红,他狠狠推开北彻,从浴缸里站起身,随手捡起溅着泥点的裤子,都来不及穿,就那么一丝不挂地往外走。
“回来。”北彻紧跟两步,拽住他的胳膊。
“滚!”
安岁飙着眼泪,回身踢他,“你不想要我,我也不要你!”
“没说不要你。”
“松开!”说着,又是一脚,踢在北彻小腿。
气性真大。北彻挨踹,眼睛都没眨一下,干脆将人拦腰抱起,重新放回浴缸,迎着安岁水汽弥漫的眼睛,那双眼睛因为怒火更加明亮有神,他抬手,轻抚着那颗从睫毛翻滚下来的泪珠:“听我把话说完。”
“安岁,我是一个生意人,最懂什么叫一本万利。你今天要真把我睡了,对我没有一点损失,但是对你……”
“对我就有损失了?”安岁打断他,浑不吝地呛呛,鼻音浓重,“你是能一举中标,还是我能给你生个孩子?”多简单的事啊,非搞这么复杂。
北彻静默片刻,问:“你确定自己喜欢男人,不会再变了?”
安岁又被问住了。
他还真不确定。
他既没和男人搞过,更没跟女人睡过,他怎么知道哪种滋味更美妙?但他常年混迹酒吧夜店,见得多了,那些地儿最不缺的就是双。今天可以海誓山盟,爱得死去活来,转过天,就坦荡荡结婚去了,及至结了婚,也能回头约着玩儿。在那儿,性向就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可安岁没有意识到,北彻不属于那儿。
北彻的眸子是探照灯,照穿了安岁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他话锋一转,又问:“你养成那棵柠檬树用了几年?”
“五年。”安岁说。
北彻看着他:“天底下的柠檬,味道大差不差,那些孩子为什么非要摘下来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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