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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笼中刃_木易希【完结+番外】》第36页(第1/2页)
“够了!能不能别闹了?”纪珩打断他的话,猛地扔下筷子。
沈眠被吼得懵了一秒,随后心中的愤恨喷薄而出。“闹?你永远都不在意我的想法,是我逼你订的婚吗?是我要和你这样的吗?”
“都说了是假的。”纪珩拧着眉毛,“假的,懂不懂?”
“我不懂。”沈眠眼眶红了,“真的假的有区别吗?你是不是就想要一个听话的木偶,只要听话,是谁都行?”
“纪珩,我说过了,既然你订婚了,那我们就划清界限吧。”
纪珩瞪他一眼,椅子腿在地板上猛地一刮,尖利的声响像被撕开一道口子。“你要和我划清界限?”
“我会搬走。这些年你给我的我都会还你。”
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隔着餐桌对视,话中带刺,字字诛心,最亲密的人反目是最知道如何刺向对方心脏最软的地方,所以说出来的话也是最伤人的。
几秒后,纪珩双手撑着桌子,俯下身靠近沈眠,语气温柔几分。“我跟你保证,我不会和她结婚的,可以吗?”
沈眠眼前变得模糊,渐渐看不清纪珩的脸,摇了摇头。
纪珩直起身,叹了一口气。“沈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订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有我的难处。”
“别说了,你走吧。”沈眠埋着头,声音不大,甚至有一点有气无力。他不想再听,更不愿再看到纪珩。
“好。我不说了,今晚上我不回来了,你自己好好想想。”纪珩给司机打了个电话,便出门了。
随着纪珩的关门声,沈眠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鼻子滑过脸颊,最终滴进碗里的米饭。
他在餐桌前坐了很久,碗里的饭彻底凉透了,才慢慢站起来上楼。
经过纪珩的房间门口时,他的脚步停了一下。几秒后,他继续往前走,回了自己房间。
——
纪珩出了门,先是蹲在车边吸根烟,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像一颗颗毫无征兆的陨石砸向他,压得他快喘不过气。
“纪先生,我们去哪?”司机看了眼后视镜,纪珩嘴角向下,浑身冒着别惹我的气息。
“去丽邦。”纪珩眯了眯眼,“找人算账。”
到了小区门口,外面的车进不去。保安说可以让户主报楼号,可以临时登记。纪珩摇了摇头:“那样就打草惊蛇了。”
他没有登记,直接在楼下拨了谢凛的电话。过了几分钟,单元门开了。
纪珩黑着脸敲了敲门。
“哟,来了。”开门的是谢凛,他裸着上半身,还打着哈欠。
纪珩径直走向客厅,坐下,没有碰谢凛给他倒的水。
谢凛先是嘿嘿笑了两声,翘着二郎腿坐在他边上的单人沙发。“看你这表情,你家那个知道了?”
纪珩沉默着。
“哎呀,”谢凛拉长尾音,“说说吧。”
纪珩把双手叉在胸前。“先不说他的事,说说你吧。”
“什么都瞒不过你。”谢凛轻叹一口气,“我也是没办法,你知道的,我和她不可能联姻的。”
“所以你就牺牲了我?”纪珩没好气地说道,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个事情,他说要和我划清界限。”
谢凛把翘着的腿放了下来,挠了挠头。“都怪我,我当时真不知道怎么办了,而且这也不是小事,我也不好直接和你说。”
“谢凛,我们认识多少年了?”纪珩皱着眉,失望地看着他。
谢凛低着头不语。
“从我有记忆起,我们就认识了,你告诉我你不知道怎么和我说?你这次真是害惨我了。”
谢凛听出了发小话中并没有生气和责问,片刻后试探地开口:“你不怪我?”
纪珩没接话,皱着眉。“不然你以为纪达海真能威胁到我?”
谢凛又笑了,笑得有点心虚:“这是好事啊。”
“好在哪?我都烦死了。”
谢凛站起来坐在纪珩边上,一脸坏笑:“你信我吗?”
“有屁就放。”纪珩斜了一眼谢凛。
谢凛绘声绘色地说这件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如果纪珩不追究他的话,他愿意倾囊相助以弥补犯下的滔天大错。
“说。”纪珩本来也没打算把他怎么样,毕竟这么多年早就是家人了。
谢凛说了几分钟,猛地拍了一下大腿。“你就这么办,你信我,他肯定不生你气了。”
纪珩半信半疑地说:“你确定?这怎么听着都是哄小女孩的招数。”
“不信我?那就眼睁睁看着他走。”谢凛伸了个懒腰,起身往卧室走准备补觉,“你昨天晚上提前走了,留一堆烂摊子给我。”
纪珩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让你多和何小姐相处一会儿,你应该高兴才对。”
谢凛讪讪地笑了几声,闪进卧室。
天已经黑了,纪珩便直接在谢凛家睡下。到了晚上十点多,谢凛在敲门:“睡了没?”
纪珩一打开门就看见谢凛手里抱着一瓶红酒。
“喝点?”谢凛已经走进客厅坐下,桌子上堆满了酒,红的白的啤的都有。他拍了拍边上,率先倒满一杯仰头干了。
纪珩笑了,举杯跟了,也是一饮而尽。“没怪过你。”
两个人喝了一个多小时,从谢凛和何徐盈的抓马浪漫谈到纪珩和沈眠的爱恨纠缠,后来又去了阳台抽了几根烟。
“我打算把话说开。”纪珩靠在栏杆上,带着醉气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我对他确实不一样。”
谢凛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懒洋洋地说:“早该这样了。我一开始还怕你只是逗他玩。既然喜欢,为什么不早说?”
“希望还来得及。”
纪珩捏着烟,在烟灰缸边沿磕了两下,灭了烟。最后还是纪珩把谢凛拖回卧室扔到床上,自己收拾好客厅的残局。
——
下午五点,纪珩在餐厅布置好一切,亲自开车回家去接沈眠,副驾驶还有一束白玫瑰。他觉得谢凛的招数不太靠谱,但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想着想着就到家了,推开门就看见乔姨哭着坐在餐桌边。
“乔姨,你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了?”纪珩担心地说道。
“纪先生,对不起,我……”乔姨语塞,抹着泪说不出口。
纪珩坐在边上,给乔姨递纸。“没事,有话慢慢说。”
“小眠他……”乔姨抬手擦泪,“他走了。”
“什么?”纪珩一下紧张起来,快速跑上楼推开卧室门。
床铺得很平整,被子叠好了。他拉开衣柜,衣服没少几件。他又看了一圈,目光最后停在衣柜的角落里。
行李箱不见了。
沈眠的行李箱不见了。
纪珩在心里确认了两遍,不死心又拉开抽屉。刀还在,他没有带走。
他盯着那把刀看了很久。慢慢地,他把抽屉推回去,手没有立刻收回来。
“为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为什么刀还在?”
沈眠,你连恨我都不愿意了吗?
连你的刀都不愿意带走了吗?
纪珩在家里看了一圈,沈眠只带走了几件衣服和身份证件,其余的好像都被留了下来,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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