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不是爱情_高柳绿槐》第26页(第1/2页)
顾念言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他脑子里只有三个字。
沈南洲。
越城没有直飞目的地的航班,沈南洲买的是联程机票。先从越城飞港城,然后转机飞芬兰。
他在芬兰的赫尔辛基停留了一个半小时左右,又登上第三趟航班,最终抵达凯夫拉维克国际机场。
十一月份的冰岛,白天的平均气温两度左右。沈南洲出门之前特意换了厚衣服,来到这里之后发现穿的还是有点少。因为冰岛在下雨,温度比提前查到的还要低不少。
不过他也没有再费时间去买新的衣服。
沈南洲打了一辆车,司机的英语很流畅,所以两人沟通几乎无障碍。
司机问沈南洲去哪里。
沈南洲说先去商店。
抵达商店后他让司机在外面等他,说自己很快出来。
重新坐上车后,沈南洲对司机说去个人少的地方,是不是景点都可以。
司机疑惑,礼貌地问他为什么没有带行李。
沈南洲说他去机场是去送人。
司机便没在询问,按照沈南洲的要求给他推荐了几个地方。
其中有一个地方,刚好是沈南洲之前去过的,和顾念言一起。
那是在他十三岁那年,停止用药之后。顾念言给他奖励,从繁忙的工作中抽出了一周的时间,按照沈南洲的要求带他来冰岛看极光。
他们在这里住了五天,在离开的前一夜,终于等来了一场美丽的极光。
司机把沈南洲送到了一个海滩。
沈南洲踩着墨黑色的火山细沙走在海滩上,不远处是雪白的浪沫。
厚重的乌云压着海平面,冷风裹挟着水雾,世界好像只剩下只剩黑、白、灰三种颜色。
沈南洲走了一段距离,然后在墨黑色沙砾上坐了下来。
他将右手伸进口袋,摸出了刚刚买来的折叠小刀。
他的手冻得有点僵,打开小刀的时候没拿稳,刀掉在了地上。
沈南洲往手上哈了几口气,搓搓手,重新把刀捡起来。
他隐约听见背后有人喊他。
沈南洲扭头,看到有个人在朝着他狂奔。离得有些远,穿得又太厚,看不清是谁。
沈南洲没什么反应,扭回头,打开小刀,对着自己左手手腕用力划了下去。
尖锐的疼痛传入大脑的同时,鲜红的血液从刀口涌出来。像一条小小的,红色的河流。
沈南洲看了几秒,然后仰面躺倒在沙滩上,等待着彻底解脱的那个瞬间。
他马上就可以知道人到底有没有灵魂了。
“南洲!”
他的手腕忽然被人用力抓住。
沈南洲听出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徵哥?”
“……这次幻觉居然是你。”
商徵一只手抓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打电话。他对着电话叫救援。
结束通话,他看向沈南洲,对他说:“你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沈南洲慢慢意识到,这好像不是幻觉。
“徵哥……”
“沈南洲,你不管你哥了吗?你不要顾念言了吗?你要把他一个人丢下吗?”商徵的语气从克制过渡到愤怒,“你哥从来都没想过放弃你,你却放弃了你自己!”
雨还在下,淋湿了商徵和沈南洲。
沈南洲的脸被雨水洗得白到发青,他棕栗色的头发铺在墨黑色的沙砾上,发丝被沙砾掩埋侵蚀,显得那么脆弱。
商徵眼睛红了。
他对沈南洲说:“南云试图跳过楼,你知道我从发现他不见了到冲上顶楼把他从露台边缘抢回来的那段时间里是什么感受吗?”
“我的感受只存在了短短几分钟,已经让我终生难忘。”商徵说,“你哥从发现你去了机场开始,到现在,二十多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 ,他都活在煎熬里。”
“沈南洲,你能不能想想你哥?”
“你能不能想一想,你哥被你丢下之后要怎么办?”
眼泪混在雨水里,贴着沈南洲的皮肤流淌下去。
……
救援来的很快,他们简单处理过沈南洲手腕上的伤口,把他抬上了担架。
沈南洲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睡过觉了,他在去往医院的过程中昏睡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病房里。
他转头,看见了开门进来的顾念言。
第22章 很多定位
顾念言看上去没什么表情。
他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到了沈南洲床边。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面朝沈南洲,看他。
“哥……”
“沈南洲。”
两个人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沈南洲止声。
顾念言继续说话。
“你要逼疯我吗?”
顾念言问沈南洲。
顾念言赶到机场,却只从工作人员那里拿到了沈南洲丢在廊桥上的手环。
那是一趟飞往港城的航班,顾念言立刻买最近一班的机票追了过去。
可是他抵达港城的时候,发现沈南洲的定位仍旧是断开的。
顾念言托人调出了他的航班号,发现他去了芬兰。
他猜到沈南洲有可能要去冰岛。
但是他赶不及追不上。
他联系了商徵。
幸好商徵就在附近,他将许南云安顿好之后当即就出发赶了过来。
他比沈南洲提前赶到。
沈南洲身上的定位再次恢复信号的时候,果真出现在了冰岛。
顾念言赌对了。
彼时的他正在哥本哈根等待转机。
商徵在去找沈南洲的路上。
四十多个小时的时间,直到在医院里重新看见沈南洲,顾念言觉得他活了过来。
从无尽的恐慌中。
“这次是因为什么?”顾念言问沈南洲,“又是因为我拒绝你吗?”
“……”
“沈南洲,我在你心里……是不是不会疼也不会……”顾念言开始哽咽,“不会伤心的……没有感觉的人?”
眼泪从顾念言眼睛里流出来。
这是沈南洲第一次见顾念言哭。
“哥……”
沈南洲伸手去摸顾念言,但是顾念言坐的离他太远,他摸不到。
顾念言也不肯俯身让他摸到。
于是眼泪也从沈南洲的眼睛里流出来。
顾念言没有帮他擦眼泪。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沈南洲。
“哥……”沈南洲心口钝痛,他哭出来,“不是,不是的……”
“不是你说的那样。”
“是……是我……”
“我出现幻觉了……”
顾念言猛然僵住。
“你说什么?”
“我出现幻觉了……”沈南洲哭着说,“在医院里,我不止有幻听,还出现了幻觉。”
“哥……”
沈南洲被顾念言从床上扶起来,非常用力地抱进了怀里。
他在颤抖,他也感觉到顾念言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