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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完蛋!被恨孕男包围了_马桶上的小孩》第165页(第1/2页)
但她早已隐居修养多年,根本不是随便能请出来的人物。
再加上她跟陛下关系不睦,那能在这个关头请她出山的……恐怕只有皇太子殿下了。
为什么?
涅玻耳难道不应该因为受辱而恨透了她吗?
万时:“谁?”
海因茨吐了口气:“一位德高望重的女士,她如果来帮你办觐见仪式,那你绝对会成为帝国最受瞩目的政治新秀。下来吧,给她写回信。”
万时拧着肩膀不愿意下楼:“我要把前客厅改成我的书房,我也是公爵,可是要处理工作的。司奈也能来我这里给我送消息,毕竟他是我的秘书。”
海因茨忽然觉得,万时不一定是喜欢司奈。
应该是她看着他有自己的士兵、亲卫长和办公场所,自己也想要平起平坐复刻一套差不多的。
他自己给自己找到了解释,怒火都跟着烟消云散,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太迟钝,心生几分愧疚,垂眼道:“好,我答应你。这半边都可以改造成你的办公空间。而且行宫快收拾出来了,那里我会找人改造的比军部更气派。”
“但我要把他放在厨房里的那堆——吃的玩意儿给处理了。”
万时终于咧起嘴,得意洋洋道:“一言为定。那算我赢了!”
海因茨叹了口气:“亲爱的,我们这一切不是为了谁赢。”
万时嘴唇动了动,表情别扭:“你没事儿吧,叫什么‘亲爱的’,我有名字!”
海因茨也愣了一下,嘴唇抿紧。
伍尔西在这短暂的安静中浑身僵硬,低头把手里的文件翻来覆去的看。
刚刚还尖叫着说什么床上就两个姿势,现在怎么又搞得跟青春
校园恋爱一样了啊啊啊!
海因茨全然忘了几个月前,他因为万时捏着嗓子叫他“亲爱的”而驳斥她轻浮!
海因茨握着讯息板的手指攥紧又放松,率先平静道:“我们是夫妻,这样称呼不也很正常。”
万时抱着胳膊,脸盯着吊灯不看他:“我反正是不会这么叫你的。真恶心。”
海因茨将讯息板递给伍尔西,让他先进书房,伍尔西同手同脚的平移进了房间,就听到海因茨走上楼梯。
伍尔西偏过头,只看到海因茨在她下方一层台阶,还比她高一些,将脸侧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万时却好像根本没在认真听,伸手摆弄着他肩膀上的织带,终于满不情愿道:“好吧,我答应你,但我不是输了,我只是……咱们扯平。”
海因茨看着她,表情无法控制的慢慢融化,他亲了亲她嘴唇,轻声道:“不,你赢了。”
片刻后,海因茨牵着她进来,教她给苏女爵写一篇优雅又谨慎的回信。
他一边指导着万时的措辞,一边也在跟伍尔西探讨着曼高蒂王国的和谈。
伍尔西也没想到,海因茨探讨机密军报时并没有请她出去。
几个月前万时还是被他们关在纯白牢笼里应对分析的神人,现在就像是海因茨心里的自己人了——
甚至海因茨还会教她分析战局,跟她主动解释帝国的某些政治惯性,万时也很积极的追问,一点就透。
海因茨看似冷静的陷在亲手培养她的热情中,好像对自己的行为毫无自觉。
伍尔西却有点后怕。
如果有一天万时跟海因茨军长反目成仇,她这个政敌就相当于是海因茨亲手培养的!
万时坐着海因茨的办公椅,踢掉拖鞋,趴在桌子上坐没坐样的写信,道:“帝国的体量比曼高蒂王国大很多吧?为什么一百年来打了这么多次仗,也没灭了他们?”
海因茨道:“曼高蒂王国毗邻原始虫族所在的外海,他们跟原始虫族既对抗也融合,就像是帝国跟凶恶敌人之间的缓冲带。在几十年前,帝国几乎要将曼高蒂灭国的时候,曼高蒂走投无路之下就选择了联合原始虫族。”
万时立刻道:“当时原始虫族通过曼高蒂王国,入侵了帝国?”
海因茨点点头:“那几十年原始虫族入侵给帝国造成了太恐怖的影响。”
“所以帝国需要曼高蒂的存在。其实近些年帝国一直想办法推动曼高蒂重新成为帝国公国之一。但曼高蒂信仰密教,这件事一直不能被螺旋教会所容,再加上各方利益牵扯,融合可比当年分裂难多了。”
没办法彻底挖掉,没办法彻底愈合,曼高蒂王国就是一块永远在摩擦的伤疤。
万时托腮:“那抓了人家小国王做质子,下一步是想要干什么?”
海因茨道:“说是想要联姻和谈。毕竟……”他目光挪过去看了她一眼,在万时坦荡的仿佛不认识珂弥亚一样的表情下,才继续道:
“圣子如今当权,却是背后的手。目前唯一合法继承权的国王被我们请过来,圣子也要面对国内的舆论压力。我们再抛出和谈联姻的意愿,他就不得不接招。”
万时咧嘴笑起来:“卡塔琳娜殿下不也没结婚吗?是要这两边联姻吗?”
伍尔西没忍住道:“……卡塔琳娜殿下不是没结婚,是已经离婚三次了。她还有十三个孩子。”
万时手中的蘸水笔忽然停住:“多少?!”
海因茨书房的座位早就让给了她,他跟个秘书似的站在桌边,拎着她脖子要她坐直,才道:
“有两个是她自己生的,另外十一个都是情人与历任丈夫生的。但她基因有问题,这些孩子没有一个纯净度超过75%。她基本都是放养不管,好多孩子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当今的皇女殿下。”
孩子都不知道,但是第三集 团军这些情报头子都知道!
万时一听八卦就坐不住了:“反正都离婚了,那现在也是未婚。卡塔琳娜殿下完全就可以参与联姻,后代继任王国,给自己增加政治筹码!”
海因茨把万时的信纸摆正,道:“也可能她搅进烂账里,让自己都成为战争的牺牲品。别想了,跟你又没关系,又不会让你联姻去,好好写——”
伍尔西按照海因茨的叙述写完纪要,准备离开的时候,这俩人又因为万时的字太丑吵了起来。
海因茨看着她的信纸,额头青筋鼓起:“给你找了多少位老师,你就从没好好学习过,这么简单的词为什么不会写?你再想想,这个词是这么拼的吗?!”
万时捂着头趴在桌子上:“我不要写信了,我手疼,蘸水笔好硌手啊——伍尔西,他再骂我你就录像,就跟神务司说我被欺负了!”
最后这场争执,以万时眨着眼睛说了一句“我小时候就没上过学”的嘟囔告终,海因茨不知想到了什么,叹口气主动认了输。
他让万时从椅子上起来,自己拿着蘸水笔,换了一种笔迹将万时写的信给重新誊抄了一遍。
万时坐在他的扶手上,自己不干活还挺有怀疑精神,一直在说什么“你这里也连笔了!”“拨冗是什么意思?哦,你们贵族真爱装逼!”
海因茨扶着额头,气狠的拨开她指着信纸的手指:“小文盲就别指手画脚了!”
伍尔西环顾四周,海因茨几年前在军部设置这处别墅,作为军务繁忙时的住所。过去几年这栋别墅中的声音,都没有这几天多。
他也才意识到这栋房子可以这么挤,这么花哨,这么像个——家。
以至于他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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