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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小寡妇_红豆酬她【完结+番外】》第20页(第1/2页)
先夫陆公讳放之神主
未亡人薛青青虔奉
他还清楚记得,他第一次看到这个牌位,心中涌现的是嘲讽,觉得好一对恩爱鸳鸯。
如今再看,裴怀贞嘲讽不出来了。
不知为何,他感到了愤怒。
而且是极致的愤怒。
对着死人牌位,裴怀贞启唇,如若询问活人,幽幽叹道:“做她的男人,很爽吧?”
至于多爽,他是不知道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这天下是他的,他是这千里河山唯一的主人。
可他却感觉自己有一样东西被偷走了,还是被一个凡夫俗子所偷走了,那便是优先于他的快乐。
他笃定这个平庸的男人生前过得极为快乐。
甚至,比他快乐。
裴怀贞无法容忍这一点。
“沈公子……”
安静中,妇人柔软的泣声如丝如线:“劳你再进来一趟……我有话对你说。”
裴怀贞唇上勾出一抹笑意,仿佛赢得什么东西,最后扫了牌位一眼,起身前往。
里屋榻上,薛青青喘息急促,潮红的面上已无生气,眼神涣散无焦距。
看到裴怀贞,薛青青有气无力道:“我觉得,我只怕是活不成了。”
裴怀贞挑了眉梢:“薛姑娘何出此言?”
薛青青摇着头,眉宇间是汗水,眼眶中是泪水:“太疼了,我快撑不下去了,只要能结束这种疼痛,让我死也甘愿,我知道的,再这样下去,我必然会死路一条。”
她苦笑:“如你所见,昨日是我诓骗了你,我的爹娘待我并不好,我亦早已对他们死心,而我丈夫先我一步离世,早就让我对这人世无甚留恋。”
薛青青泪如雨下:“可孩子是无辜的。”
“他还那么小,连话都不会说,先没了爹,又没了娘,没有一个亲戚可以依靠,在这人世,他又能存活多久?”
看着儿子熟睡的小脸,薛青青心如刀绞,猛然抓住了裴怀贞的手,字字泣血:“天地可鉴,我薛青青并非挟恩图报之人,可我的孩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牵挂与亏欠,我纵然是死,也难以弃他于不顾,我求沈公子,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替我将他抚养长大……”
薛青青泪水不断:“不必养得多么金贵,只求给个温饱,若再能教他识得几个字,今生不必做个睁眼瞎,我与丈夫陆放必在九泉之下,为沈公子日夜祷告,来世结草衔环,报答沈公子的恩情。”
看着妇人朦胧的泪眼,裴怀贞眯了眯眼眸,满脑子都是那句“我与丈夫”。
他垂下眸,视线定在那双紧抓住自己手的一双小手上。
“其实那天,我都看到了。”他蓦然吐出一句。
薛青青抬脸,茫然地看他,不懂他在说什么。
裴怀贞补充:“那个老妇人帮你按揉的时候,我看到了。”
他伸出食指,虚点着她的胸口,自上而下,而后是胸脯,胸型:“她按的是膻中穴,神封穴,天池穴,乳中穴,乳根穴——”
“只可惜,她的手法并不准,所以未能将你的经络打开,反而堵得更加厉害。”
薛青青的身躯死死定住,过了许久,才松开如若抓住救命稻草的一双手,颤声开口:“你,你是如何看到的?你当时分明已经藏了起来。”
裴怀贞:“我当时在梁上,低头便能看到。”
“不可能,”薛青青矢口否认,本就潮红的脸色更加红得病态,“我当时抬头看过了,梁上没有你!”
裴怀贞“嗯”了声,慢条斯理地说:“我在外屋的梁上。”
“这屋里的里外房梁,是通的。”
薛青青愣住了,连舌头都僵在口中,再无法说出一个字。
她猛然抬头,看向这个生活了两年的家,这才发现一根房梁贯通内外,梁上悬空无物,站在上面,可同时俯瞰两间屋子。
薛青青彻底绝望了。
她本以为,她和沈濯即便身处同一屋檐,也隔了许多东西,只要她刻意维持,纵然孤男寡女,也不会迈出禁忌的一步。
可没想到,从始至终,他们隔着的,只有薄薄一层布帘。
她的身体,她的隐私,都已被他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轻松窥视干净。
“抱歉,薛姑娘,”裴怀贞面色如常,坦然承认,“沈某肉体凡胎,美色当前,亦不能免俗。”
话说完,他走上前。
薛青青面露惊惧,挣扎着将身体往后蜷缩,嗓音抖作一团:“你要做什么!”
“救你。”
他道:“救一位母亲。”
裴怀贞伸出一只手,固定在薛青青的肩头,另只手抓住外衣,不费吹灰之力,便已将衣衫去除。
枣红色的肚兜暴露于他的眼皮下,妇人粉腻发红的肩颈如若熟透的樱桃,吹弹可破,甜香萦绕。
“你滚……你给我滚出去!”
薛青青面红耳赤,极致的羞愤几乎要将她燃烧,她死死瞪着男人玉白斯文的脸,从未如此刻般后悔当初救了他,若重来一次,纵然他死在她面前,血流干了,被狼啃了,她都不会再心软一下。
“薛姑娘,得罪了。”
裴怀贞抓住她挡在胸前的手,轻轻拉至头顶,接着伸出另只手,骨节分明的冷白色手指,映衬着鲜艳的枣红色,宛若火上燃冰,春花映雪。
大手一挥,将肚兜一把扯下。
第16章
鲜少人知,太子嗜甜。
裴怀贞幼时钟爱于蜀地产的蜜桃,名为胭脂脆,桃体圆润饱满,桃身雪白细腻,桃尖上攒出浓郁的鲜红,色若胭脂,故得名胭脂脆。
只可惜,蜀地离京城甚远,砍上百棵桃树,途中去除树死桃烂的,等送到京城,所得不过三五斤鲜桃。
老臣们觉得劳民伤财,联合上谏之后,他也就再也没有见过胭脂脆。
即便后面长大成人,彻底坐稳东宫,想要依附他的官员多如牛毛,成日揣测他的喜好,礼品如流水抬入东宫,无一例外是金银,女人,古董。
无人记得胭脂脆。
好在,他记忆里的桃儿,被他自己找到了。
……
日影明亮,满屋清晰,飞尘在光下飘舞,无处遁形。
裴怀贞指尖轻点,感受着指腹下的颤栗,嗓音柔若春风:“所谓气会膻中,膻中穴乃为全身精气流经之处,按着越疼,便说明精气淤堵越是严重,薛姑娘并非习武之人,膻中堵滞如此严重,只能说明为闷闷不乐,郁结于心。”
他哄她:“以后不能常生气了。”
薛青青眼睫震颤,眼底早已被铺天盖地的羞愤所填满。
她想拉被子,想用手挡住身体,手却被一只大掌固定在头顶,分毫动弹不得。
所以她只能骂他:“禽兽!你,你怎敢……”
声音软绵绵,毫无气力,而因说话过急,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加厉害。
裴怀贞眼眸暗下,轻嗤:“你看,又生气了。”
“可是怎么办,现在还只是个开始。”
他的指尖游离,又落在了天池穴。
薛青青的喉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脸色涌上极致的灼红,全身无一处肌肤不火热,连纤窄的脚背都绷紧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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