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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非常规吸血鬼日记_稷下君【完结+番外】》第14页(第1/2页)
"你跑得真快。"花孔雀回敬。
这就是他们认识的起源。
第17章 画皮怪谈 (2)
特管局档案室的灯光昏黄,空气中飘浮着细微的尘埃。
徐大龄的指尖轻轻抚过《江淮异闻录》的泛黄纸页,书页上的墨迹早已褪色,但字里行间仍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六百年前,江淮盐商沈家独女沈寒枝,自幼被当作男儿养大。"徐大龄的声音低沉,眼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发亮,"她十六岁那年,父亲为她定下一门亲事,绣坊苏家的幼女,苏挽晴。"
杨远鸣咬着奶咖味棒棒糖,糖块在嘴里转了个圈:"所以沈寒枝就这么娶了苏挽晴?苏家不知道她是女的?"
"不知道。"徐大龄摇头,"沈家势大,苏家不敢多问。"
花孔雀倚在书架旁,指尖燃着一簇幽蓝的火焰,火光映在他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上:"古代女子扮男装继承家业的不少,但能瞒过新婚妻子的可不多。"
"因为沈寒枝演得太像了。"徐大龄翻到下一页,插画上的沈寒枝一身男装,眉目俊朗,正执笔写字,身旁的苏挽晴低眉顺眼,为她研墨。"她从小被当作继承人培养,言行举止与男子无异,甚至连苏挽晴都未察觉。"
杨远鸣挑眉:"那她们......"
"她们做了十年夫妻。"徐大龄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沈寒枝待苏挽晴极好,苏挽晴也真心敬她爱她,两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花孔雀嗤笑一声:"假凤虚凰,演得倒挺像。"
"不是演的。"徐大龄抬眼看他,"她们是真的相爱了。"
杨远鸣和花孔雀同时一愣。
"沈寒枝会在苏挽晴生辰时亲手为她煮一碗长寿面,苏挽晴则会在沈寒枝外出经商时,日日站在门口等她归来。"徐大龄的指尖停在插画上,画中的苏挽晴眉眼温柔,正为沈寒枝系上披风。"她们......比这世上许多真夫妻都要恩爱。"
花孔雀的火焰突然熄灭,他盯着那幅画,眉头微皱:"那后来呢?"
徐大龄沉默片刻,翻到下一页——
画风骤变。
沈寒枝跪在祠堂,脸色惨白,而沈老爷站在她面前,手中握着一根家法棍。
苏挽晴被两个婆子按在一旁,衣衫不整,眼中含泪。
"沈老爷发现了。"徐大龄的声音发紧,"他趁沈寒枝外出经商,强占了苏挽晴。"
杨远鸣的棒棒糖"咔嚓"一声被咬碎:"什么?"
"苏挽晴被囚禁了七个月,生下了一个儿子。"徐大龄的指尖微微发抖,"而沈寒枝......被沈老爷当作弃子,打发去了燕陵处理丝绸生意,一去就是两年。"
花孔雀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所以她不知道?"
"不知道。"徐大龄合上书,"古代交通不便,书信难通,沈寒枝直到回程途中才听闻此事。"
插画最后一幅:沈寒枝站在火海中,怀中抱着苏挽晴的尸首,面容扭曲。
苏挽晴的胸口插着一把剪刀,而沈老爷的尸体倒在血泊中,喉咙被割开。
"她疯了。"徐大龄轻声道,"一把火烧了沈府,抱着苏挽晴跳进了火海。"
档案室陷入死寂。
杨远鸣的棒棒糖早已化在嘴里,甜腻的奶咖味此刻却泛着苦。
"所以......"他嗓音微哑,"画皮鬼的执念,是苏挽晴的?"
"不是,它把自己当成了苏挽晴。"徐大龄摇头,"画皮鬼当时刚出茅庐的在一旁见了沈寒枝和苏挽晴的决绝刻骨之爱,它懵懂的意识里被这份爱震撼到了,往后就一直追求沈苏之间的那种爱,但至今,它可能扭曲在追寻里了,便成了负心人都死的规则。"
花孔雀突然冷笑:"规则?负心人?"
他指尖的火焰重新燃起,蓝得刺眼,"要我说,这世上最可笑的就是爱情,明明毫无逻辑,却偏要冠以真爱之名。"
杨远鸣瞥他一眼:"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花孔雀挑眉,"也不需要。"
"那你凭什么说它可笑?"
"因为它就是可笑。"花孔雀的火焰在他掌心跳动,"沈寒枝和苏挽晴相爱又如何?最后还不是一个疯了一个死了?所谓的真爱,连最基本的保护都做不到。"
杨远鸣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花孔雀,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怕?"花孔雀眯起眼,"我怕什么?"
"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像她们一样,爱上一个人,然后发现——"杨远鸣凑近他,嘴角勾起,"原来你也会失控。"
花孔雀的火焰"唰"地暴涨,差点烧到杨远鸣的刘海:"小吸血鬼,你找死?"
杨远鸣后退半步,笑嘻嘻地举手投降:"开个玩笑嘛。"
徐大龄咳嗽一声,打断两人的对峙:"总之,画皮鬼的执念源于苏挽晴,但如今的它早已不是单纯的怨灵,而是所有痴男怨女的集合体。"
他推了推眼镜,"最近网上流传的那个怪谈,就是它在寻找新的皮囊。"
"所以它下一个目标是谁?"杨远鸣问。
徐大龄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档案:"楚清歌,新海市中心医院心理医生。"
档案上的照片里,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神情冷淡,眼底却藏着某种偏执的光。
"他的未婚妻月前失踪,至今下落不明。"徐大龄轻声道,"而失踪前,正是她写下的那篇怪谈。"
离开档案室时,杨远鸣突然回头:"徐老头,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徐大龄正在整理古籍,闻言动作一顿:"什么?"
"沈寒枝和苏挽晴的故事,还有祝六娘那事。"杨远鸣盯着他,"书上可没写她们相爱,也没写沈老爷强占苏挽晴,这些细节,你是怎么知道的?"
徐大龄沉默片刻,缓缓摘下眼镜。
他的左眼瞳孔深处,有一条细如发丝的金色小虫,正缓缓蠕动。
"书灵虫。"他轻声道,"我的异能。"
花孔雀挑眉:"被书灵虫寄生的人,能通过文字推测出故事的真假走向?"
"不止。"徐大龄重新戴上眼镜,"我能看到文字背后的真相,哪怕记录者刻意隐瞒,书灵虫也能嗅出其中的谎言与遗漏。"
杨远鸣吹了声口哨:"牛逼啊。"
"代价是视力越来越差。"徐大龄苦笑,"再过几年,我大概就彻底瞎了。"
档案室再次陷入沉默。
花孔雀突然开口:"所以......沈寒枝和苏挽晴,是真的相爱?"
"千真万确。"徐大龄点头,"沈寒枝至死都未负她,苏挽晴也从未恨过她。"
"那她们......"
"她们只是输给了时代。"徐大龄轻声道,"而非爱情。"
“那祝六娘呢。”
“她是遇人不淑,偏生第一个看她的人是个畜生。”
“啧。”
第18章 画皮怪谈(3)
诊室内,莲子羹的热气袅袅上升,甜腻的香气中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杨远鸣盯着那张字条,指尖轻轻碰了碰杯壁,滚烫。
"刚走不久。"花孔雀环视四周,"窗户没关,可能是从那边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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